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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除非契约是假的。”
风落痕：“！！！”
天哪！
他这小半辈子都没听牧成昱对自己说过这么长的话，第一次他觉得，眼前的人不再惜字如金。
叶冀亭：“……”
虽然他也很吃惊，但好歹注意一下修养，不要懂不懂就像个莽夫一样……
没见识。
才以为牧成昱性情大变，就看见他阴着眸子，一副能活活冻死人的表情，俨然是在赶人。
“你真打算去查五年前的事吗？”叶冀亭冒着生命危险问。
牧成昱微微颔首。
任何关于她的事，他都不希望原因是未知。
知道了他的打算，叶冀亭并不反对，又问：“想好从哪里开始了吗？”
毕竟是五年前的事，要查也已经错失了最好的时机，况且五年前也没有任何结果，现在若查，无疑是比登天还难。
“枯墓。”牧成昱的声音依然很冷，没有感情。
“到时候一起。”叶冀亭和风落痕都不打算让他一个人冒险，毕竟枯墓里危险重重，他一个人也不好应付。
如果牧成昱知道两人的想法，怕是会嫌弃他们是累赘。
每三年，枯墓会隐约出现一个信息，吸引有缘人前往，如果没有有缘人，那么那一年枯墓也不会显现。
枯墓内是上古人兽打战的交战区，尸骸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墓碑随处可见，但那里，也有很多古人战死后遗留的宝器和已故灵兽的内丹，即使已经过了上万年，依然让人神往。
风落痕泄气地说：“可我们又不一定是有缘人。”
话是这么说，但试一下总比直接放弃来的好。
“说什么泄气话，我们又没去过。”说话间，叶冀亭已经走了，反正什么都问过了，就等着枯墓的消息呗，他也不急。
“等等我，亭亭。”他本来想留下来的，但一看到牧成昱的脸色，出于内心的害怕，他就识眼色地跟上了叶冀亭，虽然不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起码能保住他宝贵的命。
出秦天府后。
风落痕追上叶冀亭，说：“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没？”
“你还不回家吗？”叶冀亭问这话也是有原因的。
风落痕因为怕风老爷子知道他这六年在枕河灵术没多大长进，风老爷子不得打死他，到时候再给气出一身病就更糟了。
所以，他干脆不会风府。
风落痕干脆利落道：“我可不回，是兄弟你就别把我的行踪告诉风家人。”
叶冀亭：“放心吧。”
“我们去槿园吧，找知卿去，不知道他怎么又走了，也不跟我们培养培养感情。”风落痕满脸怀念。
叶冀亭立马避风落痕唯恐不及，“风落痕，你可别恶心我。”
风落痕：“……”
那些小姑娘们天天盼着被他“恶心”，他还不去“恶心”她们呢。
兄弟这么多年，叶冀亭猜中了风落痕心中的想法，一脸嫌弃的说：“千万别拿你撩妹的技术来撩汉。”
那场面恐怕……比见到牧成昱大笑还可怕。
风落痕：“……”
有这么夸张吗？
…
回了白府，坐在床上，秦沫松了松筋骨，这个宴会也很无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