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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沫又说：“这是成品。应该没错。”
八个字，落地无声。
然而此刻，却没有人站出来怀疑秦沫话里的准确性。
莲乐面露惊诧，这个时候，她没必要说谎。
可是这怎么可能？
莲乐蹙了蹙眉，示意身旁的丫鬟：“拿来我看看。”
不等莲乐拿去检验，秦沫已经转身离去。有个人跟了出来，他叫道：“白小姐，等一等。”
秦沫驻足，娄太师跟上去：“白小姐，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和药室里的医师一起研究解药？”
“为什么不怀疑？”
“因为你有实力，也有足够让我相信你的背景，你不是无人相信。”
他说，她不是无人相信……
娄太师的无心之话，秦沫内心有些动摇。如他所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不信她。
“因为我是郁爷爷教出来的吗？”秦沫看着他，“所有无论我表现出怎样惊人的天赋，都不会让人觉得是假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做出了这样的成果，事实摆在那儿，我为什么不相信？”
“谢谢。”她的状态有些失常，努力调整好了语气才说：“我还是想自己研制试试。郁爷爷和我的关系，还希望您能保密。”
娄太师有些遗憾：“好。”
秦沫又道谢之后才离去，娄太师叹了口气，颇有些错过才人的遗憾，一转身，他道：“圣……圣女，你出来了。”
莲乐握着药，望着秦沫离开的方向，问：“她口中的郁爷爷，是谁？”
“圣女，这……”娄太师面露难色。
像是不愿为难他，莲乐不带感情的声音说：“我还有事，太师先忙吧。”
错过娄太师身边时，莲乐身旁的丫鬟开了口：“别忘了你效忠的是谁，可莫要搞错了主次关系。”
娄太师：“不敢。”
常太师来到他身边，“你说，白小姐有那么厉害吗，这可是圣女都无法研制出来的药。”
娄太师不说话。
…
秦沫推开门，就看到牧成昱在屋里坐着，便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我明天就不去药室了。”
牧成昱的手臂跨过她的肩头：“好。”
他的手触上她的发，柔声细语地说：“发生什么事了，你心情这么不好。”
秦沫的头转向他，第一次有了向他吐露心扉的冲动，话到嘴边却成了：“想起刚失忆时候的一些事，有点不舒服。”
他以为是她灵力尽失的事，便说：“对不起。没能查明五年前的事。”
五年前的事，哪有那么容易查清楚。
“那不是你的错。”秦沫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是不是很怀念以前的她？想着她就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很想我恢复记忆？”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了口：“为什么会这么想？”
“哦。随便问问。”秦沫勾起了笑，心情好了很多，头也贴近了他的手掌。
牧成昱用手扶正了秦沫的脑袋，正视她的眼睛，神色坚定，声调极尽温柔：“如果可以，我想娶你。”
如果可以……
我想娶你……
他在询问她的意见，而且毫无强迫之意。温柔地让她不忍说出一句违背他意愿的话。
“不是已经订婚了吗？”她搪塞道。
“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