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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凳又耐心地给林号解释，“我不是说了么，乌林答氏不是我妈，我们只是叫叫而与，如果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没有名份，会让人说闲话的，就像刘姥姥不是我姥姥一样，你明白吗？而且我跟我姐姐只是十四五岁的时候吃了长生不老药，所以才显得小而与，我和我姐姐都有二十多岁了。”
林号没想到小凳一家还真吃过长生不老药，不过估计她们吃的药，也只是有长生不老药的一部分功能而与，自己有一枚那么神奇的长生戒都炼不出长生不老药，古代这么落后的科技怎么可能，至多可能有延缓衰老的药而与。
尽管如此，林号还是觉得小凳不太靠谱，“我对你这种人没什么感觉，你不说算了，我找江赫去。”
看林号要挣扎掉自己的手去找江赫，“行吧，我跟你说，但我也只知道这么多，因为我和我姐姐在这也只是小角色，不知道多少大的秘密。”
“你不想说就不要勉强。”
“不勉强。其实乌林答氏之前经常在找各种各样的男人，然后她感觉不错之后，就会送去给刘姥姥，我之前那两任所谓的父亲就是被她送去给刘姥姥了，她本来很舍不得，但她是姥姥的属下，只能把他们送过去。从你昨天出现在我家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乌林答氏对你很满意，姥姥应该也会对你很满意，所以她一定会把你送给姥姥的，因为她上次随便送给姥姥的那个男人，姥姥很不满意，现在就算她再舍不得你，也会把你送过去将功赎罪。”
“你和乌林答氏不都说你那两任父母都是逝世了么？怎么现在变成送给刘姥姥了？”
“人都见不到了，不是死了是什么？村里人都这么说他们，自然我们也这么说。”
“这么说你那两任父亲也有可能没死？”
“不知道，他们只是我名誓上的父亲，那算什么狗屁父亲啊，其实他们是死是活，对我和我姐姐来说不重要。”
林号感觉这会总算从小凳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来，他感觉小凳之前那两任父亲可能没死，“刘姥姥也是个寡妇吗？她多大年纪？”
小凳说，“大概五百多岁吧，寡了四五百年的女人算是寡妇么？”
“我去，五百多岁了，五百多岁的女人应该没那个功能了吧？”
“我哪知道，我听不懂。”
“你跟你姐姐都二十多岁了，你姐姐之前有过一个男人，你没有理由会听不懂这个。”
“我又没有过男人，我听不懂。反正被乌林答氏送去刘姥姥那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再有消息了，估计应该都死了吧。”
林号想了想说，“乌林答氏一般会找什么样的男人送去给刘姥姥？”
小凳指了林号说，“就你这种。”
“说具体一点。”
“具体不了，我也不知道乌林答氏要找什么样的男人，你没看到我们村里大多数都是女人，没多少男人吗，留下的那些都是又老又丑的。”
“如果按照这个情况来看，乌林答氏替姥姥找的男人应该是那种既年青又英俊的，想不到我竟然达到了她的要求，真是不容易啊。”
“之前有两个很年青又英俊的男人偷看她洗澡，被她打死了。”
“这是为何？”
“很明显啊，不是所有男人姥姥都会要，要不然她也不会让乌林答氏在前面把关。”
“那乌林答氏送去给刘姥姥的那些男人，都哪去了，怎么一个都看不到？还有她要的男人，还得乌林答氏先去试用一遍，哎呀我去，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天啊，我现在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小凳笑道，“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上午就让你离开的原因了吧？”
林号叹了气说，“现在刘姥姥和乌林答氏在干这种事情，我更不能走了啊，我现在感觉被乌林答氏送去给刘姥姥的那些男人，是不是都被刘姥姥给杀了啊？”
小凳点了点头说，“有这个可能，因为我跟我姐姐也是这么想的。”
“那刘姥姥是不是很厉害？”
“她都五百多岁了，能不厉害吗？要不然乌林答氏怎么甘心替她做事？据说在很多年前有十几个衡山来的道士去围攻她，都远不是她的对手，全被她打死了。”
“想不到这刘姥姥这么厉害，你知道她是什么妖么？”
小凳竟有点被林号这话吓住了一样，“你……你怎么会说刘姥姥是妖？”
林号感觉小凳这话问的很莫名其妙，“五百多岁了，又干些这样的事情，还把围攻她的十几个衡山来的道士打死了，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吗，她不是妖是什么？”
“也有可能她也……也吃了长生不老药啊。”
“即便她吃了长生不老药，那也只能证明她不老啊，不能证明她有这么厉害啊。五百多岁了，还让乌林答氏负责送男人给她，而送去的男人又没一个有下文的，她肯定是妖啊，她说不定拿那些男人去练什么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