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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你们眼里我们如同蜉蝣，瞬间即逝，说你们下次来时我们已老了或去逝了。可现在怎么还没等我们老，你们又来了呢？”
“这也许是我们的时空观不同造成的吧？当时我们不常来，主要是以前我们不懂你们的语言，难沟通，所以很少来。现在不同了，我们柯伊伯人已把与你们地球人的沟通作为我们的重大项目。所以以后也就经常来了。不过，你也不要以为这样给我们长久的感觉，这倒不可能的。在我们眼里，你们的一生，就象我们的一天。”
“不管怎样，我们能常见面就行。”张纲笑着说，但他的笑，对伯利乾看来，与哭也没什么不同，地球人的面部表情，只是地球人的一种感情语言符号而已，对太空人则没任何好恶感。
“这位是？”伯利乾指着陈小明问。
“他就是上次我提过的那个陈小明，他一直与我们争论，说不信我们外星人的提法。”
“哦，”伯利乾似乎对陈小明很感兴趣：“你不信我们的存在呀？”
“是的，”陈小明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灰人，感觉很不舒服：“因没见过。”
“现在见了，还不信么？”伯利乾的语调很平和，这倒是使陈小明觉得好受了点。
“现在只是象在梦中一样。”陈小明说。
“不信也没关系，你就当这是在演戏就是了。”伯利乾仍用亲切的语调对陈小明说。
“演戏？什么意思？”
“自从我破译你们的语言后，曾几次进.入大气层弄走大批你们的声像制品与读物，通过阅读与研究你们的语言与习俗，我慢慢弄懂了你们的情感与习惯。我似乎在你们的一本书上看到一个词，叫人生如戏。所以，你不信的话，就当演戏就是了。你我都一样，只是自然界的物质通过不断的改变空间点阵而形成复杂的物质间的运动关系而有了一种带记忆的高智慧性生命运动体罢了。面对自然，都一样无能为力。”
“也许这样。”
“你们带来够吃几天的食物？”伯利乾转身看着张纲与戴伯瀚手中提着的袋子问道。
“三个人，足够吃四天。”戴伯乾掂了掂手中的袋子说。
“那就好，”伯利乾又转身对奥哲敦说：“你把他们三个人带到我们从柯伊伯带出来前专门由柯伊伯生物研究院设计的地球人休息舱里去吧。让他们先休自己一下。另外，你也转告我们的所有员工，耳里与嘴里都戴声音转换器，省得让他们再戴耳堵子而感到不舒服了。”
“知道了。”奥哲敦说。他们的柯伊伯语，这三个地球人当然听不懂。将来，北大，北外是不是设立柯伊伯语系，本作者倒不知道了（笑）。
不管怎样，让陈小明亲临其景感受现实，也算是使张纲与戴伯瀚达到了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