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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敬舟身边：“母亲说，女儿的画作，很有父亲您的风范。”
有他的……风范？
明敬舟默默捧起茶盏，完美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你母亲真么说？”
“嗯嗯。”玖珠点头，打开画卷，期待地看明敬舟：“父亲，你，像吗？”
明敬舟幅名字叫《雪里红梅》，笔触又像是沙漠枯枝的画，无意识地朝嘴巴里灌了一口茶：“闺女啊，你画，殿下还没看见过吧？”
“是送殿下的惊喜，当然不会提前他到。”玖珠了画，又了明敬舟：“父亲，女儿的画，有您的风范吗？”
“有……肯定是有的。”明敬舟回忆起年少时的自信与无知，内心对女儿升起了丝丝缕缕诡异的愧疚情。
女儿肖父，都是他的错。
“咳。”干咳一声，明敬舟慈爱地微笑：“女儿啊，你觉得宸王会不会喜欢你的画？”
“肯定会喜欢的。”玖珠自信满满地把画收了起来：“上次女儿送殿下的画，殿下特意珍藏了起来。”
“我明白了。”明敬舟微笑点头：“明日下午为父要进宫面见陛下，顺便就把画给你带进去。”
“谢谢父亲！”玖珠赶忙把画筒放到明敬舟手里：“你是世上最好的爹爹啦。”
明敬舟叹息，女儿嘴甜点不像他，倒是随了她母亲。
当年他作出来的画，也是被夫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直到后来他们全家被发配边疆，他作画去卖，却无人购买后，才清醒地认识了自己的作画水平。
唉，也不知那些年，夫人琢磨了多少新鲜的词，才够夸他的那些画。
低头手里的画筒，明敬舟笑了：“我们家玖珠的画，天下难得，殿下肯定十分喜欢。”
“嘶。”宸王从被窝里爬起来，让太监伺候自己更衣洗漱：“今天好像特别冷？”
“殿下，是殿中新送来的白裘衣，您试试？”
宸王套上衣服，懒洋洋地往贵妃榻上一靠，短短两柱香的时间，他已经翻来覆去变了好几个姿势。
前每天早上都要去礼部点卯，里走走，哪里晃晃，他觉得事多又烦，现在躺在宫里什么事都不用『操』心，怎么又觉得无聊起来？
让小太监自己送来几本话本，翻了两页后，宸王不自觉开始琢磨，会儿如果在礼部，他应该开始抄书了。
如果不是进了宫，明大人应该要准备新的东西给他抄了。
“殿下？”小太监见宸王翻了两页后，就不动了，忐忑不安地问：“小奴给您换几本？”
“不用。”宸王把话本扔到一边：“本王对这杂书，没什么兴趣。”
说完，他起身走出院子，跨过院门走到璋六宫外的大园子里，就看到安王与静王用箩筐撑小棍，往筐子下面洒小米。
“大冬天的，两位哥哥在干什么呢？”宸王从箩筐旁走过，“不小心”撞到了箩筐：“哎哟，我也不是故意的，哥哥们应该不会怪我吧？”
他抬头了在树梢吱吱喳喳叫的鸟雀，本王救了你们的小命，还不赶紧飞远一点？
两位王爷看被宸王一脚踢飞出老远的棍子，把手中另一头系小棍的绳子扔到地上：“五弟说笑，我们怎么敢怪你。”
“嗯。”宸王满意地点头，不敢就对了。
安王觉得自己拳头有硬，他扭头了眼静王，静王正一脸遗憾地看从空中飞过的麻雀。
“也不知道四哥伤得怎么样了？”宸王把手背在身后，扭头两个哥哥：“哥，三哥，去看过了吗？”
“现在还早，不敢去打扰四弟。”安王想了想：“不如我们一起去？”
“好啊。”宸王在四周看了，顺手折了一根树枝，上面有两片半黄不青的树叶，还在枝头上顽强流连。
“都是自家兄弟，也不用讲究俗礼。”宸王抖了抖树枝，想抖掉上面的灰尘，谁知不小心抖掉了一片树叶：“礼轻情意重，个放在花瓶里，想必别有风味。”
安王静王沉默不语。
他们怀疑云渡卿不是去望云延泽，是想把他送走。
可惜宸王并没有领悟到他们的想法，当真拿着只有一片黄叶的树枝，去了云延泽的院子。
“王爷，王妃。安王殿下，静王殿下，宸王殿下来了。”
孙采瑶放下『药』碗，替齐王擦干净嘴角，与齐王对望一眼，齐王语气温柔：“快请。”
“殿下，你伤口还未愈合，且好好躺着。”孙采瑶站起身，“我去迎几位王爷。”
她掀起帘子，就看到宸王带着另外两位王爷走进来。身穿白裘的宸王，孙采瑶微微垂下眼睑：“三位王爷请。”
“四嫂客气。”宸王把树枝递孙采瑶：“个拿起四哥装点屋子。”
树枝刚到孙采瑶手里，就见最后那片苟延残喘的树叶，在风中做了最后一次挣扎，绝望地躺在了地上。
安王地上的枯叶，再齐王妃手里光秃秃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