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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脾气说到做到,因此心寒到骨子里去,声音也吓哑了,惶惶不安走回台前,心乱如麻不知所云。他本就无甚口才可言,加上大王威逼更是信心尽失,说个话忐忐忑忑、不着边际,比先前更不得人心。果然他绞尽脑汁吹捧大王的好,还三步五时带头高呼,「大王万岁!」「沸水国万岁!」就希望炒作出一点儿热烈气氛。无奈不炒还好、越炒越冷,众乡亲听得火冒三丈,开始捡拾地上大小石头,往看台上猛丢。霎时间,石头、泥团如枪林弹雨朝亲信扫来,只差没殃及看台中央宝座上的沸水王。
沸水王终于忍不住,暴跳如雷下令侍卫把亲信绑起来,准备吊上树去。这下羣众乐了,手舞足蹈、欢声四起,对这出加码戏满意极了。沸水王这么昏庸,就连他的爱女吻师里公主亦不敢为石胆求情,生怕触怒父王,自个儿也要遭殃。石胆吊在树上,从拂晓至午后滴水未进,折腾了大半日,体力已透支。现场一波又一波羣众欢呼声与锣鼓喧嚣,听在意识模糊的他耳里就像遥远的潮水一般朦朦胧胧、时起时落,不知所以。
亲信被五花大绑之后,并未立刻给吊上树。大王怒气未消,还想找地儿出气,遂命侍卫处以鞭刑,以飨羣众。长鞭有多粗重?一圈一圈卷成一捆,由一名侍卫负责搬来,才几步路就搬得他面红耳赤、拖泥带水。负责行刑的大汉握紧把柄,将长鞭一下一上挥洒开来,凌空就发出一声哨儿,待侍卫把亲信拽到看台前方沙地上跪好之后,大汉即倒退几步,准备发威。挤在前排的民众见状自动后退,想要腾出足够空间让他挥鞭,也巴不得躲到鞭长莫及的范围,以免遭受池鱼之殃。但是中后段民众的视线已经够差了,舍不得再退,结果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造成不小的骚动。
大汉要动手了。羣众间嘘声四起,要求推挤的人安份一点儿,不要扰乱其他人观赏的情绪。只见大汉将右手臂向后平举,水平朝那亲信背上使劲儿一抽,雷劈一般利落的「啪……!」一响,亲信即痛得哀哀大叫,应声趴倒在地。两旁侍卫把亲信的上衣顺着鞭裂的破口撕下,露出鲜血淋漓、皮开肉绽的后背,让人不禁起寒颤,庆幸跪在长鞭下的不是自个儿。
这还才第一鞭呢,大汉接连又抽了七八上十下,在原先鞭痕上纵横交错迅速盖上了新的鞭痕,一条条伤口既深且宽,几乎见骨。亲信痛得只差没昏死在地,心中不禁怨叹天有不测风云,对这无妄之灾无法置信。痛不欲生也泣不成声的他再也受不了,遂卯足全身仅有的气力,趁两鞭之间的空档上气不接下气向沸水王求情道,「大王唉……!我日日陪小心,伺候……伺候了您十几二十年,虽然……伺候得不……不周到,可又哪里……亏欠了您呢?大王开……开恩吧!我不求活命,但求……能得个解脱。您就干……干……干脆点儿,叫人一刀毙命,让我走得利落。大王……大王唉!啊……!」亲信结结巴巴、废话太多,大汉不耐,还没等他说完,又叫他狠狠挨了一鞭子。亲信则惨叫一声,瘫倒在地,虚弱无力喘息着。
鞭子打在亲信身上,沸水王一点儿不觉心痛,反倒拍腿叫好。加上亲信给打个半死,还能声泪俱下开口求死,真个儿是好戏连台啊!沸水王掂掂情势,认为就这么打死了太可惜,就挥挥手叫大汉住手,羣众随即发出「喔……!」的一声长叹深表惋惜。
其实,这么活生生、血淋淋的一场行刑大典不仅羣众嫌不过瘾,就连沸水王也舍不得它散戏,为了不冷场,遂令侍卫在亲信伤口上撒沙为乐。侍卫遵嘱,随地抓起地上的黄沙土往亲信背上高高掷下,沙质粗硬,正正打在亲信细嫩的深层红肉上,痛得他两眼飙泪,左右翻滚企图闪避。大王见状,不高兴他故意躲着不凑兴,还命侍卫伸手下去磨搓。于是两名侍卫伸出四只大手,狠狠将沙粒来回搓进亲信的鲜肉里,把所有痛觉神经都逼到了极点,感觉就跟拿刀细细剁过一遍没两样。亲信迫切想从这痛得没个限度的酷刑当中解脱出来,情急之下,无路可走,只好喀嚓一下咬舌自尽了!
这段临时加演的酷刑过程曲折、□□迭起,羣众看得尖叫连连,其间的残忍让站了一地的老少乡亲过度刺激、情绪失控,有的昏了过去、有的哭了出来,还有人吓得面色惨白、表情呆滞,久久回不过神来。至于沸水王,气头上遂了心愿,终于把人活活给整死,反觉无趣。没了亲信,一阵落寞袭上心头,忽然对看台底下这堆贱民感到嫌恶,顿时满腔无名火冒上来,大声嚷嚷要他们别再吵了。侍卫听令急急喝斥羣众,命大伙儿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待在林间远远观望的吻师里记起行刑大典的原来主角,举头关心,却惊觉石胆不见了!吻师里努力保持镇静,低声告诉自个儿,「不见了是好事儿,别叫!别叫!快别惊动父王,好给帅哥时间逃远些!」可说归说,心里却不敢置信,直纳闷谁有这通天本领,趁所有人不注意的当儿把石胆调虎离了山!
然而她不惊动父王,自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