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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一副惊讶的样子，好似全然对城寨中发生的事不知情，惊慌问道：
“发生命案了呀，那，你们进来吧……”
大概是看繁星态度好，短暂思忖后，老人家把他们放了进来。
老人家声音很慈祥温和：“你们要看什么自己看吧，我也不懂，只要不要弄乱摆设就行了。”
“好，谢谢您。”
这是个很老旧的房子，光线昏暗，黑白电视机里播放的黄梅戏，女声悠扬婉转的调调，好像把人拉回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房子收拾得还算干净，但是有股霉味。
是那种终日不见阳光的潮湿闷鼻的霉味。
老人也不在意有陌生人进来，顾自的回沙发上坐下，听着戏曲，小声哼哼。
这里真是太奇怪了。
“我们分开探索吧，小心一点，不要乱动东西，有什么发现我们用对讲机交流。”
“嗯。”
钟泽修吩咐完，五个人分别前往一个位置查看。
三个房间，老人用主卧。
另外两个房间虽然设备齐全，但显然已经落了灰，很久没有人来打扫过了。
但是衣柜里的衣服还很齐全，也不是老人穿的款式，倒是像年轻女人穿的款式。
另一个房间更甚，像是一间儿童房，放的都是小朋友的衣服和玩具。
“阿婆，您……有女儿么？”
繁星都逛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全家福之类的东西，怎么看这家都只像是个独居老人的家。
老婆婆扭过头来，笑呵呵道：“没有啊，我老伴走得早……虽然我这辈子无儿无女，不过，还好她俩对我很好。”
老人说着说着眼神就飘远了，好像看到了以前的美好回忆，只是呵呵的笑着。
然后乐呵呵的又扭头继续看电视了。
“奶奶，你说的那俩个人是谁啊？”
“噢，是慕红和她的女儿呀，就住在我楼下，她们两个真是好人。看我独居，怕我照顾不好自己，经常上来给我送饭哩！”
忽然，她语调一转，叹了口气，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唉，可惜啊，她们的命实在是太苦了，落得那么个下场……”
老人扭头回去，又不说了。
繁星被这NPC的话吊足了口味。
“奶奶，她们怎么了？”
这次，老人好似没听到一般，继续跟着电视里的黄梅戏哼哼，沉浸其中。
“……”
果然，跟线索有关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打听的。
第六感告诉她，这个老奶奶背后的故事，或者她知道的故事，是重要线索。
见老太太暂时不搭理她，繁星便识相的站起来，去其他地方继续勘察。
厨房里一片狼藉，水龙头怀了，水有节奏的滴滴从水龙头滴落，砸到水池的脏盘子上。
像是很久没有收拾过了。
而且气味有些难闻，是说不出来的难闻气味，她打开冰箱看，肉已经怀了，无比腥臭。
这儿几乎都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老人每天是怎么生活下去的？
转念一向，或许她根本不需要进食，毕竟只是异世界的NPC。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猛然瞥到冰箱底下露出白色的一角。
她捡起来。
是一张照片。
一个年轻女人和孩子。
女人长得很漂亮，三十岁左右。黑色长发齐肩，气质如兰，笑容大气又温婉，着一白色长裙。
女孩子大概五六岁，依偎在女子身旁，明眸善睐。
这……会不会是老人提到的，慕红和她女儿呢？
照片背面，用马克笔写了两个字：阿红和可云。
她默默盯了几眼，把照片收到口袋里，往回走。
路远几个已经回到客厅了，一筹莫展。
“小星星，你调查到什么没有……这儿什么都没有，别说符了，连个桃木子弹斗没有，唉，白浪费我时间。”
封尘也表示并没有什么发现。
钟泽修虽然也没有找到什么实际有用的东西，但是也察觉到这房子很奇怪。
“那两间房子明明有女人居住过的迹象，老人却说她无儿无女。”
钟泽修捏着下巴，沉思：“我觉得，老人家应该还瞒着我们一些事情。”
繁星靠近，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刚刚问了奶奶她有没有女儿，她说没有，就没有别的了，对么？”
“嗯。”
“但是奶奶和我透露了一点其他信息。她说有两个人对她很好，经常照顾她。”
钟泽修默默撇了背对着他们还在看电视的老太一眼，神情复杂。
“她说了什么？”
繁星把刚才的事情和他们复述一遍。
钟泽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觉得那两间房应该是慕红和她女儿曾经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