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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无法口述出来，只能通过写的。
在未来他参与了这件事情，就像进入万鬼国度，碰上摸尸人，那也是他探索未来时看到的。
方牧很想试试，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摸尸人之后，摸尸人一个人去取书页，会不会改变未来的轨迹？
可是当方牧开始在地面上写字时却发现，他无论怎么写，都无法把字写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方牧眉头紧皱。
“你也有看到未来的办法吧，未来你加入了这次事件，所以没办法描述出来。”摸尸人道。
方牧扔掉手中的石块:“你不是说我已经跳出既定的大网了吗？”
按理说他跳出了既定的大网，完全可以随心所欲才对。
“不一样的，你跳出了我们的大网，但是这件事情你未来参与过，你不可能改变你未来的东西。”摸尸人开始解释，不过下一刻，他解释不出来了。
“轰！”
巨像化！
五倍透支！
全身金光的方牧伸出手，在地上将文字勾画出来。
“我就说怎么回事，原来是实力不到位的关系。”方牧笑道。
摸尸人:“……”
为什么一点都不科学呢？
不对，他们这些人，都不科学。
现在更重要的是，看方牧勾画出来的文字。
摸尸人看了一会儿，摇头道:“不认识。”
方牧:“这绝对是书页上的内容，你怎么会不认识？”
他能够确信探索未来时，这些文字确实融入新的书页，可现在摸尸人却说不认识。
“我需要找到你说的圆盘，提取到书页，由书页转化为我们所认识的文字，就像你刚才看到那张书页一样。”摸尸人道。
方牧沉吟道:“那你去找吧，对了，书页到底是什么，我是说本质。”
“我只知道上面记载了既定的事件，你要让我说本质是什么，我没有看透。”摸尸人毫不避讳。
话聊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
摸尸人得到新的消息，非常期待找到那个圆盘，没有多说几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黑色屏障再次陷入冷清，除了他和小雾之外，只剩下天空中被骨鞭绑住的女鬼。
这只会下蛋的老母鸡已经精神失常，毕竟换谁被这样对待都会疯掉的，哪怕它是只女鬼。
“小雾，待会儿你帮我守着，我有点事情要做。”方牧回过头道。
刚才方牧和摸尸人聊天的时候，小雾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摸尸人身上的气息让她觉得很恐惧。
她能够看到，摸尸人身后是一片尸山血海。
现在偶然听到方牧呼唤，她很快回过神来。
“啥事？老爸你能出去了吗？”小雾环顾四周，白皙的小脸露出疑惑。
这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他们一起待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以小雾很疑惑。
“我就在这里，你帮我守一下就行了。”方牧道。
小雾也不再多问了，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方牧活动了一下身体，坐在地上闭上双眼。
运转真气之下，全身金光一片，【未来碎片】词条开始发生作用。
这么久了，这个词条已经进入冷却，是时候再使用了。
方牧对于这个词条能够发现的东西，一直保持着好奇的态度，现在有机会了，他当然要再试一试。
词条发挥作用之后，方牧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处于焦黑的土地。
血！
地面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液，已经变成了黑红色。
方牧走在路上，顺着血液朝前走着。
不一会儿，前方出现了一具尸体。
这是觉醒者的尸体，还是方牧认识的人。
——郑悦圣！
方牧停了下来，皱眉看着。
顺着这具尸体，前方是尸山血海。
尸体成堆成山，血流淌成了河。
足足上万具尸体，全是觉醒者的。
包括首席、刘久、周青等人。
方牧眼睛陡然睁大，心脏剧烈跳动。
这是探索未来，也就是说未来会发生这样的事！
“哈哈哈！你们根本拦不住我，十方无敌阵不过如此！”
声音响起，让方牧看了过去。
鬼道人身体破败，站在原地狂笑。
在他不远处，老王、芸酿、严州老人、铁算仙躺在地上。
周家老祖等一众家族老祖也是一样。
他们全都没了生命气息。
铁算仙前方，一杆长幡支离破碎。
“都死了……都死了……”方牧喃喃自语。
“现在如你所愿，你想要的目的也达成了，该是履行的承诺的时候了。”
如湖水般清澈的声音响起，方牧猛的转过头。
——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