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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着墙头的沈洛听到一声怒呵，吓得一个打滑弯腿便跳了下来，还没等站稳。
就感觉屁股一疼，哎呦一声，沈洛见老头拿着棍子怒视着他，他只好边躲便解释。
“哎、哎，大爷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啊。”
老头依旧没有停下来，刚想上前阻拦的大壮，也挨了一棍子。
“我跟你们说的着嘛，你俩个偷偷摸摸的爬我家墙头，看我不打死你。”老头怒目圆睁的骂着。
“大爷，你看看我啊，我上次还来你家收过鸡蛋呢。”大壮捂着挨了一棍子的手委屈的说。
老头听到着，才眯着眼打量着委屈的大壮，把手里的棍子仍在一旁气愤的说。
“我说你小子挺大个人，你偷偷摸摸的爬我家墙头干啥。”
见老头不在拿着棍子，才松了一口气，捂着身上的疼痛还不敢靠近老头。
沈洛因为挨了好几下，见老头扔掉棍子，还胆怯的看着老头，躲躲闪闪的不敢看着老头的眼睛。
毕竟你爬人家墙头，你有理也说不清，就算给你打个半死你也没处说理去。
大壮因为之前跟老头打过照面所以壮着胆子上前说道：“大爷，你看这不是我又准备来你这收鸡蛋了嘛，还有我这兄弟想见识你院子里那些花瓶。”
话一说完，老头终于知道两人的来历，也就不在警惕，看了眼大壮身后的沈洛。
看着他的眼神沈洛只好露出丝丝苦笑。
误会解释清楚后，老头还是比较好客的，立刻打开门锁把两人邀请进来。
两人坐在院子葡萄树下的石墩上，老头去屋里准备一些茶水。
这一会儿的功夫，沈洛不住的往北屋的墙角瞅去，看着那一小堆五颜六色的瓷器。
大爷端来茶水后，跟大壮说了自己老伴现在生病住院，所以有时候自己经常不在家，去照顾老伴。
老头难为的苦着脸说道：“不好意思啊，小伙子，这次鸡蛋都拿去给我老伴补营养了，等下次有了我亲自给你送去。”
大壮连忙摆手道：“没事大爷，这次我就想来看看，如果没有就算了。”
沈洛则在一旁关心的问道：“大爷，大娘没什么大问题吧。”
听到这老头皱着眉脸上愁容显得格外苍老。
在后来的对话在得知，老头姓李，早年因为老伴受过伤，所以导致一直不能生育，这么些年来一直是两人相依为命。
李大娘虽然不能生育，但李大爷也一直和老伴相濡以沫了大半辈子，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
前些年李大娘得上了心脏病，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李大娘心脏病发摔倒在家里。
幸好村里的人来找他有事，发现了跌倒在地的李大娘，在一群人的帮助下才捡回一条命。
但医院的人却通知他，李大娘的心脏病在不做搭桥手术的话，很可能在病发的话就会导致触死。
一脸无措的李大爷站在医院也搞不懂什么是心脏搭桥，他只是听医生说这种手术在虹城做不了，得到大城市才行。
还告诉他得准备五千块钱，但他两口子一辈子就靠着种地过日子，哪有这么多钱，实没有办法的李大爷只能想着先回家筹钱。
回到家找了一大圈也离老伴医药费差了一大截，干脆就把家里的东西收拾收拾卖给收破烂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壮收鸡蛋的时候能看见放在院里的瓷瓶。
说到这后老头突然激动的站起来说道：“这小鸡你们收不？家里还是七八只老母鸡，你们要的话我给你们便宜点。”
两人对视一眼，对着恳求的李大爷苦笑的摇了摇头。
见两人没有答应，不禁失落的坐了下来。
沈洛的心里感到一丝丝敬意和敢动，李大娘虽然不能生育，但是李大爷一辈子也没有嫌弃，晚年还为了老伴东奔西走的筹着医药费。
“大爷，你那墙角瓶瓶罐罐的放那干什么？”沈洛为了缓解尴尬故意打岔问道。
李大爷瞅了一眼不由苦笑道：“这不是之前把家里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嘛，这几件瓷器是我老伴当年陪嫁的嫁妆，可人收破烂的说不收这玩意，我也就没拿进去扔在一边了。”
说完后，沈洛心里不经对收破烂的点了个赞，这真是良心资源回收工作者。
要知道，后世可是有不少国宝是在废品站里发现的，据统计从1971年到1981年在废品站挑出的珍贵青铜器就要59件之多。
其中就有最著名的京城首都博物馆镇馆之宝，也是镇国之器—西周班簋。
文物工作者在发现西周周班簋的时候，以为被敲碎成碎片了，经过故宫博物院的修复才能重见天日。
可想而知传承千年的金属物品都能被敲碎当成废铁卖，这陶瓷器到他们手上，给碎了，卖给建材回收的也不稀奇。
自己庆幸之余，回来想起也感到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