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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看见他的眼角有些许皱纹。他的眼角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皱纹的呢?从深夜我还听到他在和妈妈谈论工作的时候吗?还是为了赶回来陪我们吃饭而加夜班的时候?我不知道。高高的呼噜声戛然而止,我还站在客厅里。但我知道我确实是在呼噜声里游览了华山。
长长的呼噜声,我在呼噜声里看到了一马平川的霍顿平原。一条不宽的小路,一条干涸的河床。我们沿着河床里的石头爬上爬下,只有爸爸落在最后看起来力不从心。我看见他推了推眼镜,一副要大显身手的模样,可是他没有。当我们行走完九公里的路程,他却把第一瓶水递给了我和弟弟。他的头发还没有白,可他正在变老。我是不希望他变老的,也不希望他有白头发或者皱纹。呼噜声又停了,我重新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安详,是那种劳累了很久以后可以休息的安详,这一点和我周末睡懒觉似乎一样,却又不一样,我鼻子有些发酸。
相比之下比较短的呼噜声,吓得我以为他要醒来。就像我以为火车就要到来。还是斯里兰卡,有小小的火车站。车站人不多,但是车上人很多,像大海里的水聚集在一起。车站上,爸爸靠着椅背睡着了,还轻轻地打着呼噜。呼噜声像是火车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火车真的来了。爸爸起了身,眼睛里满是疲倦,我不知为何有些心酸。
呼噜声停止了,客厅里一片宁静。宁静……就像是台湾的高美湿地那样的感觉。那个傍晚夕阳西下,我们从车上下来,我高兴地看见他脸上的大多数疲倦随着闷热的阳光散去,如果不看岁月爬过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他又变回了那个不被工作困扰的爸爸。他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欢喜与宁静,就像此刻的夕阳。这样的表情,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啊。我苦笑着。记忆到此为止,呼噜声停了,爸爸坐起了身。
“爹,喝醉了吧?我去给你兑杯蜂蜜水。”他不是个爱喝酒的人,我知道。我向厨房走去,没有告诉他我刚刚在他的呼噜声里游览了大好河山。
他接过蜂蜜水喝下,摇摇摆摆地走回房间。我看着他有些踉跄的脚步和不再像儿时那么高大的背影,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我心中的一座雕塑。虽不宏伟,但拥有让我在呼噜声里游览大好河山的能力。
在一片汪洋大海的中央有一座叫做“吧唧吧唧”的小岛,岛上有商店,有枝叶茂盛的大树,有争奇斗艳的鲜花,有活泼可爱的小猫,还有在树下乘凉的小狗。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叫‘吧唧吧唧’小岛呢?”这是因为整个岛上每天都会从天上掉下食物,早上先是一阵淅淅沥沥的牛奶雨,接着又落下了一片片香喷喷的烤面包,上面还沾着美味的果酱。中午,一阵狂风刮过,热乎乎的烤土豆纷至沓来,忽大忽小的汉堡冰雹也从天而降,最后还落下了清凉爽口的汽水。晚上下了一些羊排雨,时不时下了些番茄酱。每个人都满载而归,吃不完也没关系,可以放进冰箱里,什么时候饿了就什么时候吃。
更神奇的是,晚饭后,“天气”预报会告诉大家第二天的“天气”状况如何,会落下什么,什么时候落下,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了大家。每天,人们最期盼的就是落下的食物,捡到食物如捡到金子一般惊喜。如果街上有剩余的食物怎么办?工人们会把剩余的食物扔进海里喂鱼,鱼吃不了的就埋在土里当肥料。
但是,好景不长,最近连续几天下的全都是肥腻的肉,导致大家都胖了。路上的食物越来越多,工人们的工作越来越忙,一天的食物要四天才能处理完。
岛上不仅食物单一,而且天气越来越糟。第一天下的全是巨石般的汉堡,把屋顶都砸了好几个大窟窿。第二天刮起了椒盐风暴,所有的岛民都不停打着喷嚏,饿着肚子。第三天下的全是面包,里面夹着刺鼻的芥末,大家都食不下咽。第四天下了柠檬雨,还是没有下食物,有些人忍受不住了,决定赶紧搬走。
第五天,所有人都搬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这里的景色和之前的大同小异,不同的是,天上不会掉食物了。他们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耕作田地,制造食物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不能总想着不劳而获,要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去耕耘,才能收获满满。
某个星期三,面包风暴从早到晚刮了一整天,有硬面包也有软面包,有带果仁的也有不带果仁的,有白面包、黑麦面包,也有全麦面色,大部分都比平常人们看见的大得多。人们躲在家里瑟瑟发抖,时不时就会有块巨大的面包从房屋旁坠下来,还有的直接把房顶砸个大窟窿,真是可怕的一天!环卫部门的职工也都气得暴跳如雷。他们花了4天时间才把小镇打扫得一干二净,海面却铺满了成片的面包,根本无法清理。
又是一个早上,乱起了薄饼飓风,下了一场蜂糖暴雨,差点儿把小镇给淹没了。一张巨大的薄饼把整个学校给压塌了,学生们便无法上学。还有一天,刮起了可怕的番茄龙卷风,人们四处逃窜,躲避西红柿的袭击。
终于有一天,人们忍无可忍,便决定离开小镇。这可是关乎生死的大事。他们一路打探,来到了一个海滨小镇,并且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孩子们又可以上学了,大人也开始在新大陆寻找适合的工作。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能不劳而获,要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去努力,才能创造更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