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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私底下查访那唐朝后嗣,翻阅翻阅那本刀谱,哪知一看之下大失所望,那刀谱中记载的,竟然都是一些粗浅功夫,虽然招式古怪,却没甚的用处,那解牛歌也是不知所云,应持鸠看了几招,也就作罢。
余辽听父亲说那应持鸠还有两位师兄,心中不住的回想那些奇闻异事,忽然第三家郑许二老在脑中一闪而过,想起那第三家初到临安,父亲便再也足不出户,猛地一凛道:“他那两位师兄,可是一个姓郑,一个许?难道,难道……父亲你就是那应持鸠?那…。。那我为何又姓余?”
“我不姓应,我自姓余,劫后余生的余!”余南山突然发怒,忽又叹息一声道:“不错,那两人,一人姓郑,一人姓许,本来三人在江湖上过的甚是快活,只是应持鸠和这两位师兄相处的久了,隐隐觉得自己这两位师兄,虽然对自己尚好,但行事心狠手辣,从来不留后患,颇有些为达目地不择手段的意味,未免与侠义道有所相违,但又转念一想,江湖中尔虞我诈,险恶非常,两位师兄在江湖中浸淫的久了,难免如此,因此心中也就释然。
哪曾想有一日,那应持鸠与两位师兄练功拆招之际,突发奇想,将那解牛刀谱中的一招掺杂了进去,虽然没有甚威力,但那古怪之处却吓了两位师兄一跳,这两位师兄,均是天资过人之辈,两人均道应持鸠必然参悟了什么奇妙功法,只是不得其径,那许师兄试探了两句,见应持鸠支吾不言,当下也不再问,过得两日,两位师兄买酒买肉,三人酣畅痛饮,到了酒酣耳热,三人都有些醉意之时,两位师兄又提起那一招的怪异来,频频相问。应持鸠耐不住两人缠问,自己又酒后兴起,又觉得这两位师兄不是外人,就简要将那千牛卫之事告知二人,两人虽然啧啧惊叹,却要借那刀谱一阅。
应持鸠醉意熏熏之下见二位师兄要看刀谱,这才脑中一个激灵,猛地醒悟今日这一场酒所为何来,忽然想起那老者之言,不免有些懊悔今日自己酒后失言,心里一动,当即明言自己受人之托,须要忠人之事,况且这刀谱中确实记载的都是一些寻常武功,并没有甚么奇妙之处,两位师兄见应持鸠说的果决,当时也不再勉强,只看着应持鸠腰中短刀上的小小坠饰,称羡把玩了一番,再也不提借阅刀谱,此事就此作罢。”
余辽听完,笑了一下道:“想必那二老必然不肯就此罢休罢,我师父说,江湖武人见了这等武学秘籍,就算是里面记载的全是杀牛宰羊的功夫,总要亲自练上一练,看上一看,才肯心甘情愿,这二老只怕也是这路人。”
“你师父到底见的透彻,他那身市井功夫我也觉得颇为奇怪,只是没甚么威力罢了”余南山见余辽说道癞和尚,也是一笑,随即神色暗淡道:“那应持鸠怎知他两位师兄也是此路中人,只道自己说的恳切不虚,两位师兄自然信之不疑,当时也不放在心上。谁知有一天自己外出寻找那唐朝后嗣音讯,回来时却见自己房门洞开,里面若有人声,当即闪在一旁,就见自己两位师兄从门中走出,两人都是满面沮丧,心知两人是去寻找那刀谱所在,却不知自己次次外出之时,都将那短刀和刀谱带在身上。就觉得这两位师兄竟然如此执念不忘,看来也非久交之人,不如离去罢了,心念动处,只待两位师兄离去,便从此远走高飞,隐身遁迹,再不相见罢了。”
余辽此时心中已经十有八九断定这应持鸠就是父亲,否则为何知晓的如此详细?却又不敢明问,心里踅摸一阵,想了一句道:“所以这应持鸠就脱身来了江南故乡了么?”
余南山听见儿子问的如此拐弯抹角,也是一乐,随即面色又转黯淡道:“那有这般爽利,那应持鸠已然身死他乡了。”
“死……死了?”余辽心中大震,一脸疑问的看着父亲。
余南山叹了一口气道:“那应持鸠本想悄然离去,哪知激愤伤怀之下呼吸过重,却被两位师兄发觉,一前一后夹住去路,应持鸠见事已至此,当时从隐身之处走出,挥刀割下自己衣服一角,以示割袍断义,那两位师兄见自己所作所为被应持鸠撞破,也是大为羞愧,应持鸠再不说话,连屋中的一应东西都舍弃不要,转身就要离去,谁知一转身间,就听身后一阵风声顿起,心知不妙,反手还了一掌,回头看时,出手偷袭的正是那许师兄,应持鸠还未回过神来,郑师兄见脸面已然撕破,索性将错就错,一出手尽是杀招,那许师兄一见之下,当即也是全力施为,两人心意相同,竟然要将应持鸠毙于此地。
应持鸠见势不妙,心知这两位师兄杀心已起,今日再有半点同门情分,自己必然尸横当场,三人当即以本门武学全力相拼,虽然郑许二人联手,应持鸠却多了一把短刀作为利器,不多时三人都身上带伤,郑许二人被短刀划破几处,应持鸠背心却中了那姓许的一掌。这一掌乃是这姓许的毕生所学,威力非同小可,应持鸠当时一阵同归于尽般的猛冲猛打,郑许二人不料应持鸠要做困兽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