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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心里都有一个名字。
这边老者话音刚落,只听冷光楼外,一阵人喊马嘶,一个像是领头的吩咐道:“弓箭手围住门窗,其余人等跟我列阵冲进”,顿时门外一阵刀枪出鞘的声音,少刻又回复安静,想是安排以毕,只等一声令下,就冲进来厮杀。
那老者听到喊声,对着第三旻道:“老朽献丑了,也为远客敲上一鼓,聊表薄意”说完挥起两只鼓槌,却只敲一面鼓,空荡荡的冷光楼内,顿时鼓声大作,只是不像那思玉击鼓合乎音节旋律,只是由慢而快,由缓而急,鼓声震荡,极为动摇心魄,节奏渐快之时,似乎有一股杀气磅礴而出,如同千军万马列阵整齐慢步向前,跟着鼓声步调逐渐加快,等到两军即将对垒之时,随着鼓声大作,猛然呐喊冲锋而上,忽然鼓声一转,或两重一轻,或两轻一重,正在冲锋的千军万马忽的分开,避开敌军正面,从左右包抄而上,一时间杀气大盛,紧接着便全是震荡心神,直击心底的全力重击,大有全军压上,灭此朝食的慷慨气势,几个人正听得心驰神摇,只听“噗,啪嚓”的两声,那老者全力击鼓,竟然将一面牛皮硬鼓连鼓带鼓架砸破在地,再看那老者,满眼泪光,连那思玉与那身边中年妇人都两眼泪水。
“这是军鼓!”第三旻初时听的入神,渐渐越听脸色越苍白,好似每一击都打在他心上一般,余辽却与他决然相反,直听得意兴勃发,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短棍,一派舍我其谁的气概站在门口。
“不错”,褐衣老者撩起衣襟擦擦眼睛道:“这是军鼓,老夫不敲此鼓已有十多年了,不想今日里为几个宵小所迫,又重操旧业,真是可悲可叹。”
余辽被老者鼓声激励,独自一人把守大门,只待鼓声一停,便与冲进来的官兵大战一场,谁料鼓声停了半天,外面竟然不见一个人进来,就听见那二管家满嘴呜哩呜啦的似乎在催促众人,刚探出头去,就见一个军官走到那二管家面前,劈手给了一个嘴巴,厉声道:“里面就是你所说的江洋大盗,江湖匪寇?”二管家挨了这一巴掌,登时不再说话,只是茫然不解其意,刚才还对自己唯唯诺诺的一个军官,为何变的如此强硬?
那军官走到门口,却不进来,单膝跪地,朗声道:“楼内何人击鼓,还请示下姓名,在下背嵬军中军哨长左烈求见”
“求见不必了,你如今是军中统制,不是当年背嵬军中军哨长,休要忘了自己本分,既然你还未忘记这军鼓之声,就此转回去罢!”褐衣老者此时坐在地上,一脸落寞,语气却十分刚断威严。那左烈跪在门外,听见这一声,激动万分,竟然颤抖了一下,险些倒在地上,刚要说话,又听那老者道:“还不快去,难道我的话,不如你家梁将军的管用么?”
左烈听老者提到“梁将军”三个字,顿时眼泪滔滔而出,当时深深叩头道:“卑职遵从韩元帅军令,但求韩元帅赐见一面!”
韩元帅??!!!韩世忠????!!!!!
守在门口的余辽只觉得天旋地转,这褐衣老者竟然是和岳飞齐名,杀的金人闻风丧胆,几乎在黄天荡生擒金国完颜宗弼的韩世忠?韩大帅?再看那其他人,除了第三旻是站着抱拳敬礼之外,麹管家和那四个家丁,连同思玉和那中年妇人,都跪在地上,自己也双膝一软,对着韩世忠跪了下来,口中喃喃道:“老爷子……你竟是韩世……不不,你竟是韩大帅?”
韩世忠此时才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对余辽道:“辽哥儿过来,你且扶着我”,余辽急忙起身,一边搀扶了韩世忠,这才感觉到这位身经百战的大帅爷,身上微微颤抖,脚下虚浮,情知是方才使力过大,那“梁将军”三个字又触及当年自己妻子梁红玉战死沙场的隐痛。赶紧使尽全身力气,紧紧托住韩世忠一条臂膀,走到门口。
韩世忠在门口刚一现身,那整整齐齐排列成阵的百余名兵丁,齐刷刷跪在地上,随着那左烈哽咽的声音一齐参拜道:“属下见过韩元帅!”那二管家见到这个阵仗,知道再呆下去,自己绝讨不了好去,当时给周围几个人使个颜色,互相搀扶着偷偷溜去。
“不错”,韩世忠看着那些兵丁道:“不愧是你们梁将军手下精兵,就算是江湖捕盗也颇有章法规矩,你们梁将军泉下有知,也必当欣慰”,说着自己眼中泪水又渗了出来,那左烈已然痛哭失声,他当年是梁红玉手下亲军哨长,跟随韩世忠梁红玉夫妇南征北战,后来梁红玉在楚州积劳成疾,一病不起,去世时年仅三十三岁,此事也成为韩世忠后半生挥之不去的隐痛,此时左烈再见故主,想起当年随梁韩二人大破金兵,驰骋疆场的慷慨豪气,如何能不触景伤情?
“韩元帅……。”那左烈刚喊一声,韩世忠手一挥打断道:“住口,我如今不是你们统兵元帅,只是一个闲散野人,今日一见,日后再无相见之日,你们退下罢。”
左烈听到韩世忠如此说,心下明白这位大帅从来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