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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毫无收获。”
看着除了松田阵平以外的三人失望的表情，灰原哀不客气地补充道：“但是，松田警官，根据检测，我发现你有长期服用安眠类药物的现象，不知道这点萩原警官知不知道？另外，你的身体呈现出损耗过度的状态，精神状态也不太好，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健康，但实际上非常虚弱，及其容易出现衰竭和细胞崩解的问题。”
看着松田阵平的表情一点一点呆滞，而其他人的表情由错愕转为严肃，灰原哀平淡地坐在椅子上，冷静道：“我原本对你被组织使用了药物这件事持怀疑态度，但看过你的身体状态，我不得不相信这一点。没有外力影响，身体内部的情况很难出现这种，没有任何明确病灶，却一直被过度损耗的状态。”
“所以，我想问问，松田警官，你到底被组织使用了什么药物，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被检测结果镇住的松田阵平小心地看了眼脸色难看的萩原研二，猝不及防被揭穿服用安眠药的事让他一时有些心虚，而身体状况的糟糕也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如今骤然在一众人前得到这样的结果，他无措地应道：“……我……”
手蓦地被萩原研二抓住，长发青年抬头看向灰原哀：“现在最重要的是，小阵平的状况……可以缓解吗？”
灰原哀沉默了几秒，平静道：“我可以针对松田警官的情况研制一些药物，来缓解修复身体的损耗，但是如果不解决最根本的问题，我不能确定会不会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那就拜托你了。”萩原研二起身，郑重地对着灰原哀鞠了一躬。
接着，他转身，弯腰吻了吻松田阵平的唇角，轻声道：“我还有些事想问灰原小姐，小阵平能到外面等我吗？”
眨了下眼，松田阵平起身，走出了研究室。
看着松田阵平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萩原研二严肃地看向灰原哀：“我可以告诉你小阵平所遭遇的事情，但也请你听完之后可以保密，并且不要再在小阵平面前提起这件事，我并不希望他总是想起这些糟糕的经历。另外，在听完这件事后，如果你能够想起什么有用的线索，也请务必告诉我们。”
灰原哀放下手里的杯子：“我答应你。”
艰涩而沉重的话语随着萩原研二的讲述铺展在灰原哀面前，她惊讶地坐在电脑前，神情呆愣，明显回不过神。
好半晌，她站起身，语速微快道：“抱歉，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才一再追问……”
摇了摇头，萩原研二勉强勾起唇角：“小阵平没有介意，我自然也不会怪你，只是既然邀请你帮助小阵平，我想还是把真相告诉你，以免……”
“我明白了，我不会在松田警官面前说起这个的。”灰原哀平静但坚定地承诺道。
思索了片刻，她坐回了椅子上：“我在组织接触的人……更多都是研究人员，所以我无法帮助你们找到犯人，而且……”她直视着萩原研二，“组织这样的犯罪集团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变态、疯子……恶劣的人渣数不胜数，如果只是凭借取向这样的条件，很难锁定到参与的人员。”
“我明白了，谢谢你。”萩原研二起身，他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状态，随后微笑道，“我和小阵平今天就先回去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和恋人回到家里，松田阵平扫了眼一旁的萩原研二，试图提起话题：“hagi……安眠药……”
“我知道的，小阵平。”
看着恋人惊讶的表情，萩原研二习惯性地将人圈了起来：“我知道的哦，小阵平总是做噩梦，睡得也不太安稳，半夜有时候还会惊醒后爬起来吃安眠药，不过鉴于小阵平的使用药量还在安全范围内，所以研二酱就不跟小阵平追究了。”
“hagi……”
“所以，小阵平就放松心态，不要担心这些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小阵平的身体问题。小阵平，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hagi，绝对不要强撑，好吗？”
“……我知道了，我不会强撑的。”松田阵平点头，身体状况的糟糕让他也有了些许危机感。
看来，以后要多注意修养了，他可不想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却因为种种副作用丢了小命。
第41章
和萩原研二一起开车离开警视厅，松田阵平回头看着警视厅大门口时不时亮起的闪光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最近警视厅的氛围似乎不太对。
他疑惑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幼驯染：“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阵平还真是完全不看新闻啊。”萩原研二熟练地开着车，“不过也对，最近案件越来越多，我们的任务也变重了，小阵平忙到没注意也很正常。”
“新闻？”松田阵平拿出手机，“所以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啧，有一个警察被人当街射杀？”
“是哦。”萩原研二严肃了表情，“据说死亡的时候，那位警官痛苦地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警察手册，目前大家都在猜可能是针对警察的报复行为。”
“奈良泽……警察手册……”松田阵平皱了下眉，“有点耳熟……”
“诶？小阵平认识吗？”萩原研二略感惊讶。
“……不是很确定，我回忆一下。”松田阵平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快速地打开了系统的漫画页面，一番搜索后，他在漫画里看到了刚刚讲到的那个事件！
迅速往后翻动了几页，发现接下来还有警察会遇害后，松田阵平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遇到也就算了，但这种就发生在眼前的案件……
因为松田阵平的表现，日常紧张松田阵平状态的萩原研二已经在松田闭目寻找案件的时候将车停靠在了路边，此时看到松田阵平睁开眼，他连忙小心又仔细地观察着恋人的神色：“怎么样，小阵平认识那位警官吗？”
松田阵平转头，报出了一个地名：“绿台公园大厦，hagi，先去这个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好。”熟练地切档，轿车一个甩尾，向着松田阵平所说的大厦驶去。
在过去的途中，松田阵平简短地叙述了自己之前无意间撞见的调查事件——由小田切警视长重启，奈良泽警官、芝警官、佐藤警官负责调查的仁野医生自杀案。
在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种种剧本之后，松田阵平终于明悟，说实话不是避免误会的最好办法，听起来足够合理才是杜绝脑补的最佳方式。
所以，他将这次情报的来源定义为，在警视厅僻静地方放松的时候，恰巧听到了，在附近私下交流调查成果的三人的对话。
想起凶手的身份，松田阵平隐晦地补充道：“他们三个的对话结束后，我听到奈良泽警官给一位叫做……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