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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肯将我送给练左手？”王小丹道。
“绝无可能。”练右手道。
“那我们奋力一战吧！”王小丹道。
“好。”练右手道。
风很烈，很干。
吹的人脸痛。
这天，天气不是很好，阴阴郁郁的很不适合打仗，但是战争已经开始了。
天亮之前，练左手没有等来白骨的回信，心中有些抑郁。他实在不想用这样生硬的方法夺回王小丹，因为他害怕战争会伤到她的一丝寒毛。
但是战争已然不能再等了，迟则生变。
红的黑的，人山人海，杀声一片。
练右手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城下面密密麻麻的人，杀声一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最后奋力一搏，这么多人在流血，在死亡，他没有悲伤，他已经麻木了，练右手在想一个问题？
破城之后王小丹的命运会如何？
她应该不会死。因为练左手爱她。
她不仅不会死，相反还会过的很好。
如果王小丹一直死跟着自己才会走上绝路。
既然如此那么还为什么要打仗？
练右手愣在那里。
练右手的眼睛又愣愣的瞧着他那位忠心耿耿的将军，白骨满脸都是血污，他还在不停的挥舞长剑，他的动作变得迟钝了，麻木了。
练右手想到白骨，练右手心有些痛，练右手在想，他为什么要白骨白白送死？
“你在想什么？”突然练右手身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声音。
“我有些后悔了。”练右手道。
练右手没有在王小丹面前自称呼寡人。
“王上，你应该将我送给练左手的。”王小丹道。
“不要再叫我王上了，城要破了，再也没有我这个王上了。”练右手道。
“只要你将我送给练左手，你依然是大彝王。”王小丹道。
“你所说一点不错，可是我却不想你恨我。”练右手道。
“你不将我送给练左手我才会恨你，这会让我有种深深的负罪感，大彝国因我而亡，你因我而死，最后我也会自杀。”王小丹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会自杀？你为什么要自杀？”练右手惊声道。
“一个女人的心思你怎么会懂得。”王小丹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逼迫我将你送给练左手。”练右手痛苦道。
因为王小丹已经爱上练右手。
风在吹，吹的练右手心在痛。
王小丹没有说话。
王小丹的眼睛正瞅着城下。
城下，在那千军万马之中，在那人声鼎沸的刀山箭雨下，一位骑着红马戎装的少年带着一股红流杀进一潭黑水里。
少年英姿飒爽。
“那是练左手，我见过他一次。这世上有，练小手、练左手、练右手，他们全都长着一个模样，而且都被我遇到，不知这是不是晓命所说的命。我来到这里原本就是一个错，我爱着“练小手”却将“练左手”当成练小手，为了救这个假的练小手而刺杀练右手。这看起来，真是一个笑话。”王小丹道。
练右手有些惊呆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个？”练右手瞧着练左手的脸惊声道。
“晓命告诉我的，问我到底喜欢着谁？我没有回答。其实你知道与不知道原本没有什么分别，你何必大惊小怪？”王小丹道。
练右手听罢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所说一点不错，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到这张脸，我突然觉得有一些大不了的，非常不一样。”王小丹道。
“噢？”练右手道。
“我是否也长得像一个女人？”王小丹道。
“是。杨晶晶。”练右手道。
“那你爱的究竟是我还是杨晶晶？”王小丹道。
“啊！”练右手听罢心中怪叫了一声，心像突然被挥打了一鞭子。
“王小丹是王小丹，杨晶晶是杨晶晶，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物。你若将我当做杨晶晶的替代物，不仅是对于我的一种侮辱，也是对于杨晶晶的一种侮辱。”王小丹道。
“王小丹不是杨晶晶？”练右手心中又怪叫了一声。
这个问题练右手从来没有想过，练右手一直把她们看作一个人。
或者说是杨晶晶复生。
练右手听了这句话，心像被一只大手捏在手里，越握越紧。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个问题是否是你昨天晚上想了一个晚上用来难倒我，好让你我彼此有个进退？”练右手道。
“也是，也不是。以前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也不在乎这个问题，现在却有些不同了。”王小丹道。
“什么不同？”练右手道。
“我爱上了你，所以想知道你是不是也爱上了我。”王小丹道。
王小丹的话说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