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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们就是把命搁那，夜殇也不会看上一眼。
帝曦沉着脸，连忙将夜殇抱了进来，小水滴也被她唤了出来。
这个时候，天方净水至少能暂时保护他。
被无视的千岁黑着脸，这个男人真是出现的不是时候，明明他能和帝曦好好单独相处的。
不过再见，千岁还是觉得他身上有股熟悉的亲昵感，但撇开亲密感剩下的都是厌恶！
他十足讨厌这个男人，只要和他抢帝曦的，一个个都该死！
帝曦猛的抬眸，盯着他的目光越发冰冷。
千岁更不是滋味，一个人蹲在边边画圈圈。
之前一个帝墨白还不够，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夜殇，他的地位怎么就那么靠后。
早知道，救什么救，让他没了多好。
咦？救？他什么时候救了？应该没救，但好像和他有关，再具体也想不出来。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千岁烦躁的用力抓着头发，也很沮丧，沮丧到想杀人。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是一生的敌人，还是不能杀的那种！
帝曦愿力所剩无几，强行抽取，身体深处出现熟悉的裂痕。
怨气刚刚补充，甚至没来得及滋养好这身体，她还承受不住这伤害。
身体限制了她，没一会儿，帝曦的脸就惨白下来。
帝曦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强行再逼出本源，肩膀就突然被按住。
转瞬，身体内的怨气和煞气都提不上来，相互限制的愿力自然更发挥不出。
帝曦正欲发怒，转眼就看到了妄真，她气息阴森，许久突然双眸大亮。
修真者的力量与愿力有相似处，哪怕只是一部分，她也能让他维持现状，等她恢复搜集足够的愿力。
“妄真，救他。”
帝曦很强硬，她可不会有求人的姿态。
“小僧不能救。”
妄真看了眼床上躺着的男人，摇头：“他是祸。”
在这个男人身上，妄真能感觉出强烈的杀戮、破坏、嗜血，这种感觉和帝曦不相上下，可他不是帝曦，有不得不向善的限制。
他是实实在在的原罪。
“呵，不救？”
帝曦笑，刹那间，黑丝席卷周遭，无限杀机肆无忌惮的咆哮着。
“你若不救，我就杀了这方圆十里的人。修道者向来慈悲为怀，你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帝曦向来不是好人，更不会当好人。
今天他救也得救，不救她也会逼着救。
妄真低声叹息，帝曦太过嗜杀了，连同灵魂里都是浓重的杀虐和血腥，就如同她如今炽烈的模样一样灼眼。
顿了下，妄真说：“施主，您还是离他远一些为好，万万不可和他沾了因果，他与您永生都……”
妄真到嘴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帝曦和夜殇，无奈的叹息。
天机，不可言说。
他知，可说不出。
只是，对他们难免怜悯。
夜殇气息一点点弱下来，帝曦杀戮气息更重。
“我和他的事，与你何干！今天，你必须救！”
妄真静了片刻，看着她那双赤红的眼，妥协的轻叹。
“施主如果答应小僧一个要求，小僧便救。”
帝曦素手一伸，两手就扣住他的脖子命门。
“我答应不杀你，如何？”
妄真失笑，一个女子这般强势霸道，总归让人始料未及。
“施主，要求其实很简单。您只需答应小僧，下个冒犯您的人，您会放过就可以。”
“……”帝曦见妄真坚持，直接就松手了，“救他。”
得罪她的人，不一定非要她杀，她有的是办法。
妄真笑笑，像是知道她的想法。
“当然，所谓的放过是彻底的，请您不要心存侥幸。”
帝曦凉凉道：“现在可以救他了？”
“可以。”
妄真能看出她生气，可对她来说，这些都不如夜殇重要。
帝曦不想因为这些事浪费时间，她催促妄真。
“我以针封穴，你用外力稳定他体内的力量。”
顿了下，帝曦警告：“你如果耍小伎俩，我也会杀人，就像这样。”
“嘭——”
话落，黑丝已经钻出，卷住过道里路过的无辜小二。
小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突然被攻击了，面对死亡，吓得他浑身颤抖，却连叫都叫不出来。
黑丝就在脸侧，妄真伸手一碰，黑丝就断了，不过这威胁他倒是相信。
这个男人，她非同一般的在乎。
“好。”
帝曦从不会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可此时，也只有妄真能帮。
很快，帝曦开始落针。
帝曦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濒临枯竭的愿力附着。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