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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帝曦一开始就对红果这么好了！
寒剑那个死木头指望不了，但是红果可以啊。
以前那股子傻劲也不知道去哪了，帝曦这种性子就得缠着撒娇，不要脸的撒娇嘛，它一直都是这样做啊，效果杠杠的。
“但是……”
“再但是，我拉着奶奶走了啊，不管你们这群蠢货师兄弟了啊。”
小狐狸开始威胁了，它已经看出来帝曦的勉强，煞气对她的影响可是不可控的，它不能冒险。
红果还是有些犹豫，在救人和可能被帝曦讨厌间选择，她永远会选择后者，她宁愿心怀愧疚，也不想帝曦不要她。
寒剑想上前，被小狐狸瞪了一眼：“你个傻大个掺和什么，只有软妹子才有用。”
“……”寒剑默默后退了一步，倒是给红果递过去一个鼓励的视线。
红果深深吸了一口气，犹犹豫豫的上前：“小姐啊……”
“说。”
帝曦声音太冷，红果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奈何小狐狸在后边使劲的催促，她硬着头皮说：“小姐，你能不能帮帮他们？”
青岚绝望的眼渐渐生起光亮，他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出来，帝曦虽然表现的很冷漠，但却非常在意红果和寒剑。
“为什么？”
“大概是……”
红果本性单纯，在帝曦面前，往往还有些憨憨傻傻的迟钝，她突然感觉被问住了。
小狐狸在后边挤眉弄眼，无声提醒：你想救！你想救人！
“我想救……”
红果真就照说了，一说完，立刻就是一副做错事的心虚样子。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帝曦的神色，发现自己的位置看不清楚，就磨磨蹭蹭的挪了几小步，再偷偷摸摸的观察她。
“那救吧。”
“啊？”
红果傻乎乎的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她。
帝曦已经转身，手中黑丝一动，把所有人全都扔到了寒湖内。
青岚僵硬的看着在水里挣扎的师弟师妹，想帮忙却不知道该如何。
他刚踩进寒湖，脚边就被一片树叶射穿，帝曦此时淡淡说：“温室里的花朵，可撑不住风雨，你能保护他们几时？”
青岚心下有些恍惚，他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七八岁的自己在乞丐窝里和一群成年人抢食物的样子。
他是孤儿，吃的苦太多太多，曾经的生活如今想想，就像是猪狗不如一样。
所以当能够修炼的时候，他便发誓，一定要做人上人，也不会让身边的人再过以前的生活。
可这条路走的太艰辛。
他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所以即便天赋很好，他已经二十二岁，依旧只能在四阶顶端徘徊，眼睁睁看着同一阶段的师弟师妹都走在自己前面，只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资源可以利用，他只能一步步走上去，靠天靠地靠运气，他终究只能选择靠自己。
他真的明白所有平民孩子走这条通天路的全部坎坷和艰难，他们必须要活着去面对更丰富广阔的世界。
几年前，第一次参与历练的时候，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弟被野兽杀死，而原因是保护的师兄们没有及时出手。
那一刻，他的触动极大，那个少年还那么小，有那么大的理想，还没来得及实现就死了。
所以当师傅让他带领这群比自己小许多的师弟师妹时，他变得小心翼翼，竟然也忘记了初衷……
帝曦这么一句话，猛地点醒了他。
这是历练，是让他们变强的毕竟路，过度的保护只会让他们变得依赖和懦弱。
青岚缓缓后退了一步，没有理会他们本能对他的求救，站到了一旁。
他双拳紧握，才克制住自己。
帝曦从石头上跳下来，衣角翩飞，围着他转了一圈：“你到达四阶巅峰多久了？”
青岚扯了下唇，自嘲的笑了笑：“大概已经三年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够快速进阶，很快进入内门，可太错了，他的天赋就像是突然戛然而止，一切化为乌有，他的灵力再没有精进一步。
帝曦点点头，眸光看着外边还没散去的蛇群，在黑丝消退时，快速缠住那蛇，补上了一根。
“想过原因吗？”
帝曦边问便扒皮，青岚看到她不以为然的样子，只得浑身僵硬的回答：“想过，可我还是不知道原因，大概我就只能到这了。”
已经三年了，师傅大概都觉得他也就止步于此了。
“这大概就是你不能再进步的原因。”帝曦把蛇肉扔给他，“修炼之路，如果连你都不相信自己，何谈以后。”
青岚一愣，心头竟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心底也有种感觉兜兜转转，让他摸不着。
“谢、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不如想想怎么升阶，否则，你们就全死在这吧。”帝曦非常冷酷的说了句。
“如果我没有升级的话，您真的不出手相助吗？”青岚又是一僵，帝曦这话只是针对他们。
“救一群废物做什么？一次是死，两次是死，不如直接死了干脆。”
帝曦巧笑间黑丝飞出，将水里冻僵的人全都拉了上来，反手在那放蛇扒皮扔过去。
“还有气吧？蛇肉分下去。”
青岚立刻看向地上的人，发现他们身上虽然有很多伤口，但皮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立刻松了一口气。
帝曦见他们愤怒的盯着她，特别是紫云，恨不得想冲上来。
“眼珠子不要了？”
“簌！”
帝曦话落，紫云耳旁就被一片树叶割断了一片发丝。
她颤颤巍巍，眼中都是恐怖，就那样看着帝曦娴熟的趴着皮，偶尔一抬眼，她就觉得毛骨悚然。
她是人吗？
人会这么冷酷的扒皮吗！
人会用这么阴冷的视线盯着人扒皮吗！
众人渐渐都醒来了，帝曦低声说：“你们应该庆幸，你们回来了。毒物和解药，往往相伴相生。这寒湖，可是会救命的。”
“要不是你没说清楚，我们也不会……”
紫云立刻反驳，帝曦平静的视线看过去：“不会着急逃？还是不会随便吃？呵……若是没有红果这小丫头求情，你们以为能活到现在对我大呼小叫？”
“我才不需要别人求情！”
“哦……”
帝曦用力扒掉了一条蛇的皮，缓慢的走向紫云，那血淋淋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双眼紧紧盯着她：“既然你不稀罕，不如我杀了你？”
小狐狸这时候猛地推了把发呆的红果，她踉跄了一步，在帝曦看过来的时候，傻愣愣的说：“小姐您别累着了，还是我杀吧。”
“……”
小狐狸无力扶额，这小丫头完全就是一点不会收买人心。
“嗯，杀吧。”
帝曦直接离开，给红果让开了路，紫云脸色微白，她说完就会了，但帝曦竟然当真了。
紫云颤栗着让后退，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一身灵力。
红果走到她面前，拔剑就刺过去。
小狐狸这个焦急，但它又搞不懂帝曦在想什么，干脆叹了口气，想着把这些人全都杀了的概率有多大，毕竟红果要是杀了一个，放过其他人回去告状，岂不是害了红果和寒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