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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曦理解不了人族对于感情的坚持，她说：“云上邪，永生永世很长也很短，魂飞魄散后，这些坚持都毫无用处，与其坚持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你不如直接让我帮你升升级什么的，我知道很多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东西，只要你说，我都给。”
“不敢应下？”
“我帝曦从没有不敢做的事，但对你这不是好的选择，将来你一定会后悔。”
人的生命真的太短暂，她是魔，只要肉体不消，魂魄不散，她就永远会转生下去，但他不会。
人，永生永世都不过是虚妄的存在，一旦死亡，灵魂就可能会地狱污染改变，那时他是他也不是他，那这承诺自然不会有意义。
“那你应下。”
夜殇静静看着她，语气很淡，就像在和帝曦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常小事一样。
风卷着两人的发丝纠缠再纠缠，衣角交叠再交叠，许久，帝曦点头：“只要你不后悔，我自然应下。”
契约成，天地间突然有道华光直冲天际，将两人深深笼罩。
这处光柱，惊动了整片大陆，哪怕再遥远，他们都能看到这天地间难得的景致。
而他们却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还是造成了所有势力的轰动……
而他们灵魂深处深深被打上烙印，但此时，两人都没有主意到这烙印的不同。
光华散去，帝曦眼底以后，刚才那光柱里带着的力量，不像是天地之力，似乎远远高于它。
帝曦想不通，夜殇也没有给她机会再深思。
她答应的那瞬间，夜殇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绝大的满足，他以后可以永远占有她，这让他急于做点什么。
“曦儿，我想亲亲你……”
夜殇扣住她的后脑，凑过去就想吻。
帝曦微怔，想躲，但夜殇根本不给她机会。
就在两人的唇只有几毫米的距离时，小狐狸猛地尖叫着被扔了出去。
“杀千刀的白毛球，又扔！”
小水滴也没好到哪去，小狐狸出来的瞬间，它紧跟着被扔了出来。
夜殇太阳穴直跳，阴森的光扫向打扰他的小狐狸！
小狐狸一惊，察觉到了危险，直接就炸毛了，看到夜殇那凶残的视线时，它立刻就委屈巴巴的看了过去。
“爷爷，全是白毛球的错～和宝宝米有关系呦～”
小狐狸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立刻痛心疾首的冲到夜殇面前告状。
“爷爷，你知道不知道，白毛球把整块那么大的灵石全都吃了！一口都没剩下！”小狐狸两只前爪在那里比划，画了一个超级大的圆。
“爷爷赶紧带奶奶去空间，把白毛球从里揍到外！”
“……”
小狐狸这只怂兽，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
夜殇可不会因为它几句话转移话题，气息反倒越来越阴沉，帝曦双眼一眯，拎起它后颈的一撮毛：“你刚才还哭的撕心裂肺，怎么不哭了？”
小狐狸前爪对了对，小声嘟囔了句：“谁让它又开始吐灵石了嘛……”
小狐狸很快就伸手把一个不规则的灵石递给她：“当时它吃了整块之后，吐了很多，但是都被升阶草那货给吃了！我抢了好久才抢到了一颗。”
“极品灵石？”
夜殇挑眉，指尖捏起看了看，倒是诧异了些。
之前那么大一块灵石，只有内部才有一团比较浓重灵气的灵石，但也只是高级灵石，但此时他手中的赫然是极品灵石。
“哦……”
帝曦可是了解小狐狸的性子，那勾勾唇：“海棠，你不会是抢不过，才想让我进去吧？”
“奶奶～”
小狐狸抓着她的衣角，软着声音在那撒娇：“宝宝给你讲，要是你不教训它，它会一直掉红豆子占空间，还会一直喝天方净水，现在连灵石都不放过了！它就是一土匪流氓王八蛋！我们得揍揍它，教会它规矩才行！”
“其实就是你打不过。”
夜殇补刀，小狐狸感觉好受伤。
“宝宝努力了……”
“这不怪海棠哥哥的。”小水滴默默说，“主要是它需要的灵力太多了，白毛球吐的灵气本来就很纯粹，但这些完全不够。”
沉默了下，小水滴犹犹豫豫说：“而且我感觉它很焦虑。”
“焦虑？”
小水滴是水元素，和植物最亲近，它形容升阶草的情绪应该很准确。
“它好像很想做点什么，但是没办法，所以只能掉红豆子然后吞灵气继续掉红豆子……”
小水滴说完，自己都感觉这说法奇奇怪怪，但它确实是这样表现的。
夜殇摩挲着帝曦的指尖，眸光幽暗，想了许久才问：“元素碎片搜集了多少了？”
帝曦没有刻意隐瞒，不过也没说，他突然说出来，让她稍显诧异：“你知道元素碎片？”
问完帝曦觉得自己傻了，这是夜殇给自己的，而且也是他帮忙开启使用，她竟然还问。
夜殇难得见她窘迫，唇角轻勾：“元素空间现在如何了？”
“现在可以装活物，但还不能种植……”
对于自己的元素空间，小水滴自然十分清楚，只是难免有些失望，自己的传承不多，可它有股执念在。
曾经自己的空间，是花开满地，全部都是珍贵稀少的灵植，就像独自的一片天地一样。
可现在，小到不能再小，还完全不能种植，甚至自产的水源天方净水一个时辰才有一滴，还不能隔天使用。
想到这里，小水滴不是一般的受打击，它无精打采的藏在小狐狸的毛里，很难受很难受。
“植物会焦虑的事，大概是不能扎根生长吧。”夜殇说。
“……”帝曦一愣，小狐狸和小水滴也恍然大悟，他们好像一起忘记了最根本的常识性问题啊。
可问题来了，种不了。
帝曦知道很多，但这会她其实处在发蒙状态，脑子有些不转，来不急细想根源，干脆就直接看向了夜殇。
夜殇突然被需要，少年心性突然上来，他凑过去求亲亲。
“先给本座好处。”
帝曦直接拍开他的脸，很严肃道：“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
夜殇不开心，双眼紧紧盯着帝曦。
天下最大的事就是帝曦关于和气你，除此之外都是皮毛小事。
帝曦坚持，他也坚持。
半响，帝曦没闹，只能很认真的对付脾气上来的“大小姐”，伸手捏捏他的下巴，像是安抚一样，垫脚凑过去又亲了亲下巴。
“说。”
夜殇觉得下巴很痒很麻，不自觉抬手摩挲了几下。
“你敷衍本座？”
“嗯。”
帝曦点点头，夜殇轻哼了下，凑过去咬了她一口。
“为夫好歹是你的夫君，你做做样子是不是也是分内事？”
“那既是夫君，帮帮娘子想法子是不是也是分内事？”
“自然是为夫分内事。”
被帝曦一承认，夜殇有些心猿意马，觉得这个分内事可是稍微延续一下其他方面。
一旦开始想，冲动就有些收不住，一股热度猛地撞入，他有些脸红心跳，不自觉舔了几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