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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几人当然也不会久留，紧跟着就走。
帝曦偏头看夜殇，一笑，眼睛都弯了：“一群小娃娃，你把他们吓坏了。”
“你啊……”夜殇没好气的点了下她的鼻尖，“海棠叫你奶奶，真把自己当老人家了？”
“我本来就是老人家呢，活了两万岁呢。”帝曦一本正经说。
夜殇低声笑出来，揽着帝曦站到了寒湖边：“湖底有些东西，我让海棠下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全带走。”
“什么东西？”
“一些石头。”
“啊啊啊啊啊——”
大脑传来小狐狸的尖叫声，帝曦终于明白夜殇的一些石头是什么意思，合着是整块庞大的灵石。
小狐狸显然激动到不行，想尽办法都想带走，不过它把细碎的装了起来，整块却怎么都弄不懂。
“奶奶啊！爷爷在哪里，让他下来啊！不带走，便宜了其他人啊！”
这个湖底下，是一整片灵石啊！特别大！
小狐狸可以拿他死去的兽父发誓，它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块灵石！
帝曦按着太阳穴，整个脑袋里都是小狐狸的尖叫声，她无奈的说：“要不你去帮帮海棠？”
夜殇凑过来，点点自己的唇：“亲我一下，本座就帮你。”
帝曦抿唇，自己准备下去，夜殇捧住她的脸，主动亲了下去：“已经亲了，本座去去就来。”
夜殇轻笑着，直接下了水。
帝曦摩挲着唇，眼底有些暗淡。
这么亲密的行为，夜殇倒是很习惯放肆索要，但上邪就很少会这样，他是神一般的存在，让人不忍亵渎，她偶尔会想，但不敢……
可反观夜殇，霸道强势，她很难和他讲理，一而再的退让，似乎更助长了他的嚣张。
算了，他开心就好。
反正，先养着他好了。
帝曦没发现，她早就已经习惯于惯着夜殇的放肆，而助长他嚣张的从来都是她的放纵。
很快，整个寒湖中心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漩涡，帝曦脸一变，这么巨大的漩涡下，很容易将人卷进深处。
帝曦刚这么想，一抹绯色立刻破水而出，他怀里抱着小狐狸，踏空而来，不疾不徐，绯衣随风翻飞，仿若天外来人。
有那么一刻，帝曦看痴了，直到唇上一热，她才幽幽回神。
“曦儿是看我看呆了吗？”
“我喜欢你穿绯色。”
“那只穿给你看，可好？”
“好……”
小狐狸虽然被秀了一脸恩爱，但完全不妨碍它兴奋，它才不管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立刻冲了上去。
“奶奶啊！赶紧让我进空间！”
这种灵石就要拿出来欣赏啊，怎么可以放在内府里！
小水滴也连忙点头，如果它此时有眼睛，简直可以亮瞎了别人的眼！
帝曦不知道有多大，倒是没什么感觉，直接就让小狐狸进去了。
她看着迟迟没有消失的漩涡，再看看快速下去的水位，疑惑的问：“这样没关系吗？这里的地界很奇怪，应该不会留下祸端吧？”
因果因果，帝曦并不想因为一时决定，造成麻烦。
“如果不是你无意间来这里，我也不能找到，这方土地拥有的东西都是无主的东西。”
夜殇一解释，帝曦就点了点头。
哪知，小狐狸的尖叫声根本没有停止：“妈的！这个混球！这个混球啊啊啊——奶奶，灵石被吃了！哇……”
帝曦还没消化掉，接着就传来了小狐狸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是真的撕心裂肺，比自己要死了还难受。
“怎么了？”
“好像是灵石被吃了。”
饶是夜殇也愣住，他是知道那灵石有多大。
整个湖底向深处三丈有余全是，这么一大块灵石，整个大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而且这个分量，恐怕近千年来全部出现的灵石夹在一起都没有。
因为是送给帝曦，夜殇才会这样随意，但若是没有她，这东西他也忍不住会动心起了贪念。
而换做任何人都会眼红到迷失心神，哪怕你死我活都会争抢不休，更可能惹起整个大陆的势力都陷入纷争里。
现在，这种庞然大物会被吃了，夜殇还真是有些消化无能。
帝曦盯着依旧下陷的水位，脸色也不是很好，通过这些，她已经能判断这是多么庞大的一块灵石。
就这样没了，她也心痛啊！
好想杀人啊！
夜殇见帝曦一直盯着水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沉默了会，翻手拿出一颗红色的朱钗递给她：“有一有二，灵石我会派人寻找，这个……你哪去玩。”
“血玉……精魄！”
帝曦双眼骤然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掌心上的朱钗，那只有葡萄大小的血色圆珠，竟是她以为在这片大陆永远找不到的东西。
“认得？”
夜殇讶异，这东西是当初和红绫一起的东西，他虽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却能察觉到里面一股非常诡异的能量，偏偏它和帝曦身上的能量很契合，他这才想拿出来哄哄她。
“认得！”
帝曦抬眼，双眼全是晶亮，比之星河还要耀眼十足：“云上邪，谢谢你。”
夜殇怔住，他从未见到帝曦这般郑重其事的道谢。
帝曦拿过那朱钗，紧紧握在手心里，她抬首，那双常常被迷雾掩盖的双眼露出苍夷却亘古的幽怨。
“云上邪，吾以天地为证，为今日你所给予，许你三个承诺，你所求，不违背修炼之道，便应！”
帝曦掷地有声，夜殇灵魂一烫。
这一刻，他更多的茫然不解，却完全不知道这份承诺有多重。
一直到许多年后，他才知道，她为了这承诺，生死也可不顾。
夜殇迟迟没有从震撼里回神，直到帝曦抬手摩挲他的下巴。
“吓到了？”
“是你太认真了。”
帝曦手里把玩着朱钗，俏皮的上前一步，难得像是个小丫头：“你不知道它的作用吧？”
“嗯？”夜殇不懂，不介意她解释。
“它可以让我重铸灵根。”帝曦说着，唇角含笑，“原本我已经打算放弃找它了，没想到你会给我。”
帝曦伸出手：“你现在拿回去还来得及。”
“为什么？”
夜殇有震感，重铸灵根这种事，他只在远古留存的史册里看到提起过，可发生在帝曦身上，他接受的很快。
“血玉万年成，血玉精魄十万年生。”帝曦渐渐静下来，“现在，你知道它的珍贵了吧？”
“有你珍贵？”夜殇懒懒勾唇。
帝曦一愣，心头有种好奇怪的感觉，一路软到了心里去，甚至不受控制的想笑想雀跃，还会脸红。
夜殇却全然不在意，张嘴咬破她的手指，将血滴在这朱钗上，这是最简单的法器认主。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没那么重要，如果你想感激我，不如就哪点实际性的行动来。”
夜殇拱腰，黑发捶在了眼前，他静静看着他：“那天，你也答应了我一个承诺，为了不搅浑，我今天就想让你应下。”
“什么？”
“你我是夫妻，永生永世都要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