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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渊的话，完完全全出乎了『问号』的预料。
在她原本的印象里，首席，是『天理』大人最为虔诚和忠实的信徒，崇敬程度可以说是众人之最。
苏渊继续询问一些更为关键的信息：
“你对『存在』了解多少？他的实力如何？”
『问号』用了比较长的时间，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没有去怀疑，因为她很早就推测【真理之环】内部出了问题。
况且，『虚数』是『天理』大人最为信赖的人之一，她刚才的举动，或许正是『天理』大人的授意。
她想了想，摇头道：
“首席甚至比『虚数』还要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与实力，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第三席『引力』，实力非常强悍，以他所掌握的法则，诸界的帝者，没有几个会是他的对手。”
“『引力』的性格很霸道，对所有人都相当不客气，还曾经意图和『虚数』争夺项目主导权。可他唯独对首席，敬如神明。”
“第二席『证明』，曾经负责验证『天理』大人开发的弑帝武器，那是突破了宇宙禁忌规则的造物，是唯一能够杀死帝级生物的武器。”
“实验对象是虫族的一头母皇，以及首席。”
“那头母皇死在了弑帝武器下。”
“首席却安然无恙。”
“所以我想，首席应当是我们之中，最接近『天理』大人的存在。”
闻言。
苏渊陷入思考。
在那【日志】中。
他特别注意到的是——
‘灰色线条’。
他不可能不注意到这一点。
他的白线。
许安颜的黑线。
如今......
又出现了灰线。
按照『问号』所描述的，『存在』的实力，很强，非常强，甚至有可能是帝者之中的极限了。
那么。
这灰线，是原本就属于『存在』的力量？
还是，后来才获得的？
若是前者，那没什么。
若是后者......
这灰线是从何而来？
他的实力，在灰线的加持下，又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他，就是『天理』所说的‘反派’？’
‘还有，真武大帝......宇大哥曾经提到过这位帝者，他，为什么会被封锁？’
他思考着，目光落向了第二个选项。
【真理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