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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边的十三娘都忍不住一脸惊讶。
等顾冬练问过之后她才知道，原来林员外曾带着他孙女去过京城，看过云中月戏班唱的戏，自此之后他孙女就一直念念不忘说也要学，尤其是在黄掌柜母亲寿辰上听了顾冬练唱的，觉得她唱的并不比云中月的人唱的差。
加上他孙女又时常念叨着，拗不过，便打算去了解一下这月中眠到底如何。否则，他也不会跟老伴接连好几天带着孙女去临水茶楼听他们唱戏。
虽然发生了一些意外，但也算是查了个清楚。最重要的是，黄掌柜竟如此看中于她，人品自然是过得去了。
何况黄掌柜背后的可是京城叶家，而叶家名下的云中月戏班那可是御用戏班，是给皇室唱戏的，要是将来他孙女有这个能力进了云中月，也算是光宗耀祖。
更何况他听了这几天的戏，要是真能拜顾冬练为师，值得。
看着顾冬练沉默不语，林员外还以为她不愿意，于是又道：“佟班主不必急着答应老夫，可以先回去考虑考虑。”
顾冬练心知林员外以为她不同意，误会了，连忙道：“林员外，恕晚辈冒昧问一句，您让府上孙小姐跟我一个名不见传的戏子学唱戏，就不怕毁了孙小姐的一生？这件事，她爹娘又知不知道？”
“这件事我那大儿子两口子一早就知道，虽然不大情愿，但是因为他们忙着生意上的事，觉得亏欠孩子，便随了孩子的喜好。”林员外赶紧解释道：“至于会不会毁了一生，难道佟班主认为，你自己的一生已经毁了么？”
“哈哈哈！”顾冬练忽然大笑起来，双手抱拳朝着林员外作揖道：“林员外说的是，既然家中长辈不反对，但我想我还是要亲自问问小姑娘到底愿不愿意。毕竟这是关乎她一辈子的大事。”
“好说好说，那丫头一醒来就说要去听戏了，要不是被内人管着不准，只怕自己都偷偷去了。”林员外听顾冬练这么说，就猜她十有八九是同意了。
林员外的孙女名叫林语，是个长相可爱，有点圆乎乎的娃，不过五六岁，一看就招人喜。一听顾冬练就是台上唱戏的角，就欢喜得凑了上去，胆大，灵动，随口竟然也能哼一两句戏文。
顾冬练知她有天赋，也就有了收徒的念头。
是以，出门一趟，竟然收了个徒儿回去，要不是他们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林员外只怕当场就要行拜师宴了。
在她们临走的时候，更是千叮万嘱的等他们来准备这拜师宴。顾冬练心里更是觉得好笑，忽然间就多了个小徒弟，还真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