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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照面,他们也在尽心尽力清楚余患,看来还真不是沽名钓誉之徒。
我们还说过几句话,感觉这个人挺随和,说话做事都令人如沐春风。
我跟江司辰感叹张天师府不愧是多年的道门领袖啊,即使现在败落,培养的后人依旧无比优秀。
江司辰却白了我一眼,说我跟卢雨眠才认识几天啊就这么拍他的彩虹屁。
还警告我离这个人远点儿,姓卢的人没那么简单。
我当时不以为意,见魔也扫荡的差不都了,吞星盘的指针也不再乱转表示三危川危险已解除,就和江司辰他们回渝州了。
一回去没见老头,掏出手机看微信才知道他云游去了。
由于老头病好后一直这样,行踪飘忽不定的。
我也没在意,就上楼洗漱。
又订了些外卖。
不是我抠,三危川十几天玄微堂全体人都累坏了,现在急需休息。
吃完饭碗筷一丢,大伙儿就各自回房睡觉了,也不管现在什么时候。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也没几个人,就花蝴蝶出来倒了杯水还问我饿不饿。
我刚想说不饿叫她好好休息时,一个人一下窜进门面,还他妈用力拍了下我肩膀:“哎呀!妈呀!你可算回来了!”
回头一看,这一身库奇金腰带的,不正是隔壁粥铺的牛犇吗?
这货最近发了大财,一百万的玛莎拉蒂说买就买。
上回不还主动用这车送我们回去吗?
而且我上回也说过,这货手上有个铜钱尸斑,用不了几天准出事儿,这不今天上门儿了么?
花蝴蝶却对他不太待见。
因为没回她经过他们家粥铺门口时,牛犇老冲她吹口哨,搞得她挺厌烦的。
这会儿牛犇还冲她色迷迷的眨眼呢。
花蝴蝶顿时皱了皱眉,但良好的教养依旧没让她说脏话,只问他:“你干嘛?没事儿的话请出去,我们要睡觉了。”
“别别别!”
牛犇生怕花蝴蝶赶他,赶忙朝我冲了过来一把拉住我胳膊:“我是来找守一哥的。”
花蝴蝶白眼一翻:“你年纪好像比他大了不止一点点,上回你老妈说过,你过完清明就三十了。”
牛犇嘿嘿一笑,讨好道:“我这不叫的尊重一点儿,显的亲切嘛!”
我赶忙摆摆手:“牛哥你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
牛犇挠挠头就把手上那个铜钱尸斑给伸过来了:“还不是这玩意儿,守一呀!上回你可说了,有问题找你。”
我低头一看,那铜钱尸斑比先前扩大了些,颜色也深了,就让花蝴蝶给他看看。
花蝴蝶上前瞅了一眼儿:“毫无疑问,尸毒。”
“已经烂到心肺里去,每天子午两个小时钻心的疼。再拖下去,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太准确了!”
牛犇一拍大腿:“这玩意儿看着不大,最近却越来越疼,好几次我都给疼晕过去了,要命啊!那什么,三天之内必死无疑是不是真的?”
花蝴蝶冷冷看他一眼儿:“你觉得呢?”
牛犇又一把将我手给拽住了,面如土色:“大佬,救我。”
我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手上的铜钱尸斑哪儿惹回来的?
他才道出前因后果。
说前段时间自己不是手头紧吗?经济不宽裕,铺子生意也不紧气,兜儿里浑身上下也没几个钱。
他寻思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就想到赌。
当即就以各种借口找了亲戚朋友借了四万块钱,奔着城里一个黑赌坊就去了。
本来还想赢个什么跑车别墅回去。
谁知刚一上桌就输了个底儿朝天,被人连哄带骗加出千搞出去三万五。
他一看兜儿里还剩五千,急的跟什么似的。
偏偏那些人还不让走,非把他缠磨个干净。
他一想这是跟古代的赌坊一样猜色子比大小,又不是打麻将。万一下一把老子逆风翻盘了呢?来就来。
不过来之前他得去上个厕所。
本来他以为下一把输定了。
谁知他刚蹲下,厕所格子下伸出只白手,手上还摊着个东西。
跟着一个声音告诉他:“只要你把这东西捏在手上,就会无往不利。赢过台面上所有的对手。”
他把那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个纸壳剪的铜钱。
还是那种平时用做纸钱冥强的那种纸壳。
再一看那只白手,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不说,上边儿还开了裂。仿佛僵尸的手摔在地上造成的,总之不是活人。
他顿时吓的魂不附体。
那人却告诉他不用害怕,我不会害你。我是这个厕所的清洁工老伯,不是鬼。一会儿你只要照我说的做,今晚必定赢个大满贯。
等你赢了钱,再来这儿找我。
牛犇将信将疑,捏着铜钱回到赌桌。
还真和白手说的一样,从这一把开始他无往不利,连着赢了个大满贯。搞的那些对手都不敢跟他赌了。
庄家也不敢再让他留下,怕他把赌场给赢空。
他顿时喜出望外,抱着那些钱回到厕所。
可当他打开刚才那个伸出白手的厕所格子打算跟清洁工老伯好好分享一下胜利的喜悦时,顿时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