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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手中的糕点放入了口中,细细咀嚼之下,咽了下去,然后对采苓说道,“采苓,你过去看看,听听大夫怎么说,这会儿永富县乃是多事之秋,县令此刻病倒了可不行。”
“是,奴婢知道了。”说完之后,便跟着禀报的人,向着县令的房间走去。
采苓到了房间之中,大夫也几乎同时进了屋子,看得出,这县衙中人的手脚还是很快的,当然了也不排除先去请的大夫这一重原因,大夫过去诊治了,县衙的人也都跟着凑了上去。
这个热闹,采苓没有凑,她看了看地上还有没收拾的杯子的残骸,心想着这县令看来是发了好大的火啊,不过她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个的上面,而是看了看大家都围着躺在床上的县令,她伸手收了桌子上的纸张,就是她今日亲手交给县令的那一张。
将纸张收好之后,采苓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听到大夫在那边捋着胡须诊断,“大人这是因为,肝失疏泄,气机郁滞而导致的昏厥,待我开几副药方,为大人服下,大人也就能醒来了,但是记住要悉心调理,不可再动怒。”
“好,我们会把大夫的话叮嘱给大人的,还请您开方子。”衙门众人客客气气的准备了纸笔,请大夫将方子开好,然后赶紧派人去抓药了,至于大夫也是好好的给送了回去,说是吃了药有起色之后,再去请来复诊。
该抓药的抓药,该准备熬药的熬药,实在也没有采苓什么事儿了,干脆采苓也就回去了,回到房间中,采苓没有立刻说出大夫的诊断或是县令的情况,而是掏出那张纸来,交给了唐晚晚。
“王妃,正如您所说的,大夫诊断说是县令乃是肝气郁结导致的昏厥,开了个方子,说是吃上两副药就能醒过来了,您这个太神奇了,不过就是碰上了这纸张,都能让县令出现这样的症状,就是醒了也要在床上修养几天了,什么都做不了。”采苓的神情有些兴奋的说道。
将那张纸拿到了手里,唐晚晚直接给引火烧了,这张纸上面沾的东西可是留不得,“要修养,只怕就不是几天了,那县令醒不了的,肝气郁结,乃是表症。”
“您是说,大夫诊错了。”
唐晚晚摇了摇头,“也不算,这肝气郁结虽是表症也是确确实实的病症,我下的这东西,确实有调动人体内火气的效果,再加上给县令制造的怒的契机,肝气郁结本也存在,只是那不足以导致昏厥,所以疏解肝气的药,也没法让县令醒过来。”
她用的可不是药,而是毒,至于为什么要给县令用毒,很简单,那就是这县令太精明了,整个县衙之内,包括保密室之中,她都派人搜寻过了,金银财宝,绫罗米粮,什么都没有搜到,包括这县令在永富县的几套私宅之中,也是全无所获,可见是早已做好了安排。
所以用寻常的方法来找这些东西是不行了,唐晚晚便想到了下毒,炮制富商的那一套是不能用的了,毕竟这县令是官,哪怕品阶再小,也不是说动就能动的,传了出去,或者县令自身传到了他靠山的那里,难免会给楚禹棠造成麻烦,到时候她们会很被动。
思索再三,唐晚晚选择了她的老本行,用毒,一来将县令放倒可以让他不要坏事儿,毕竟如果他还是贪心不足,想要操控这永富县的粮价的话,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本来趋于平稳的粮价再度上涨,这可不是好事。
再说了如今的永富县的粮价看似是下来了,但是实则粮食变少了,在百姓的眼里虽然是不缺粮了,可实际上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若是大家知道了这个消息,疯狂采购的话,那就会造成永富县的粮食整体不足的。
虽然说送到粥棚的那一批可以再拿出来,但是那样一来的话,灾民那边的粮食也会不够,所以这样下去不行,当务之急便是,将县令手里的米粮给拿出来才行,所以唐晚晚放倒了他。
至于什么时候让他醒来,或者要不要再让他醒来,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毕竟县令那么大笔的钱财和粮食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藏得,必然县衙中是有着帮手的,若是县令一直不能醒,谁能保证他的帮手不会动了歪心思呢,这就是唐晚晚的打算。
若是有人动了歪心思,那就是她的机会,可以借此查出藏匿那些东西的地点所在,就算真的都不被利益所惑,也无妨,只要不出现搅局的人,目前永富县的情况就不会有抢粮的事情发生,毕竟大家都还在等着粮食降价呢,就让县令好好的昏着吧,不捣乱就好。
“那,这下子县衙是要有好戏看了。”采芝也忍不住说了一句。
心想着这县令也是惨,从王爷那边被整治了一番,到了王妃这里,直接就给放倒了,倒是幸运了不少,不必再辛辛苦苦的干活了,只是不知道县令本人会不会这么想了。
“若是等他醒了,发现一切无力回天,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呢。”唐晚晚捏着一块小方糕说道。
这粮食的价格下调,点心立刻就便宜了不少,良性循环啊。
“可若是永洛府派了人来怎么办。”采苓突然想到了永洛府,有些担心的说道,这永富县是在永洛府的范围之内,若是永洛府派了人过来,坏了王妃的计划,那可就不好了。
对于这一点,唐晚晚倒是有十足的信心,“不会来人的,如今楚禹棠被派来赈灾,其作风自然是传到了永洛府当中,这永洛府中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若是被查到了什么,得不偿失,他们才不会往眼前凑呢。”
“王妃早就将一切设想周全了,是奴婢瞎担心了。”听王妃说,永洛府的人不会来,采苓便相信真的不会有人来了,也就不再担心了,早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唐晚晚的话,和楚禹棠的话一样,都能给人十足的信心了。
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唐晚晚继续道,“不能这么说,不管是什么事情,设想周全总是没错,我也不一定,能事事想的清楚,所以你们作为我身边得力的人,时刻提醒我还是很有必要的,这点采苓你做的就很好。”
“谢王妃夸奖。”
这边聊着天,县令那边却是在热火朝天的熬着药,药汤子的味道不断地在散发出来,咕噜噜的冒着热气,好不容易像是大夫说的,三碗水熬成了一碗,赶紧将药罐子从火上拿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药汁倒入了碗中,端到了县令的面前。
稍微晾凉之后,就有人扶起了县令,把药往他的嘴巴里面送去,给昏迷的人喝药,总是难免会有药汁洒在外面的,旁边还备了一块白帕,是专门用来擦嘴的。
一碗药喂了下去,几人观察了许久,都不见县令醒来,心想着还有一副药呢,大夫说了若是恢复快的话,一副药就够了,恢复得慢的话,需要两幅,所以还要再等等,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