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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脑袋的男人一脸委屈,得他这又是好好的马屁给拍到了马腿上,自己的脑袋又遭了殃,当下什么也不敢说了,去把人给带出来了。
看着这三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捕头只觉得心中的火不打一处来,接受了这寨子里给出的说法是一回事儿,实际上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这几个女人这幅样子,怎么拿出去赚那唐公子的银子。
头上挨了两下子的男人也学聪明了,猜到了眼前的人为什么发火,赶紧说道,“您别担心,给她们洗个澡,换身衣服还是原来的样子。”
“那还不快去。”捕头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都决定好了冒险赚这一笔大钱,若是钱没赚到,货品还出了问题,那就真的是不可原谅了,他不会放过这寨子的寨主,大人也不会放过他。
“是,是。”连声应着是,受了气的男人就去敲寨子里女人的房门了,寨子里的女人不多,就那么一两个而且都是有主了的,平日里他可不敢这般冒犯,被误会可就不好了,毕竟那是寨主和头领的女人,但现在他也顾不了了,将眼前这尊神送走再说吧。
“谁啊,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屋子里传来了女人泼辣的质问声,再度受气的男人只能好言好语的解释,心中则是郁闷无比,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呢,轮上了自己倒霉吗,换一天就不是自己在这受罪了。
两个女人也知道这寨子靠着什么活着,衙门的爷是不能得罪的,尤其是自己的财神爷,所以也赶紧利落的起床,带着三个女人去洗澡了,大半夜的,烧水洗澡,也是好一番折腾,许多人都被从被窝里面给拎出来了,可偏偏还不能有怨言。
这下子许多人体会到了那巡逻男人的满腹怨气,但也只能是照做了,大不了一会儿把觉给补了,虽然心中有怨气,但动作倒是利落的很,这些女人都是寨子里的摇钱树,这会儿被带走了,换回来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想到这里,胸中的怨气消散不少。
一番梳洗打扮过后,三个女子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又恢复了那水灵灵的模样,被带到了捕头的面前,她们的身上依然被绑着绳子,这是防止逃跑的,精神上也有些不济,同样是防止逃跑的另一项措施,不给吃饱。
不吃饱就没有力气逃跑,这样省了粮食,也省了看守,一举两得。
虽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样子,但打扮起来必定不输真真,而且这清纯的模样是真真所没有的,应该也符合唐公子的喜好,看着这三个女子,捕头觉得自己看到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套好车,把她们送上去。”捕头吩咐道。
如果是他一个,骑马去,骑马归,方便的很,但是带着几个姑娘就不行了,只能是一辆马车将她们都拉回去了,现在时间还早,回去了也不会引人注目,到时候往鸳鸯楼一送,让汶娘调教着就是。
捕头驾着马车去了鸳鸯楼,将三个姑娘交到了汶娘的手上,自己则是回了住处睡觉了,回禀的事情,等天亮再说就好了,随着捕头回了自己的房子,跟在后面的两条小尾巴,也消失不见了。
客栈里,穿着夜行衣的采芝,采苓正跟唐晚晚汇报着自己的所见,当说起那些姑娘的时候,面色也很不好看,那些人简直是丧尽天良,不拿那些姑娘当人看,当着猪狗在养,那么多人挤在一起,不给衣服,不让洗澡,浑身绑着绳子,戴着镣铐,连饭都只给一点点。
最后这些姑娘还要沦为赚钱的工具,要么送入鸳鸯楼,要么被卖给别人,命运可谓凄惨。
“之前的请报上,只说了这安宁县令经营鸳鸯楼,钱财来历不明,有逼良为娼的事情发生,还有些女子来历不明,本只打算诈上一诈的,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回事儿,买卖人口,绑架她人,身为县令,百姓的父母官,竟成了危害百姓的罪魁祸首。”唐晚晚的面色也是不太好。
本来那些姑娘都有个幸福的家庭,被人绑走,被人压迫虐待,还要被卖掉,若是个好人家,好好对待还好,若是碰上不好的人家,那该是多么暗无天日的日子呢,被送到青楼,那更是毁了一生。
用手段赚钱,这很正常,开青楼,开赌场,尽管为律法所不容,但唐晚晚可以理解,谁都想要自己的的腰包丰厚一点,虽然朝廷有明令禁止,官员不得沾手这些,但若是只为赚钱,不悖良心的话,谁也都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若是一个县令,能让一县繁荣,那么这个县令即便是贪一些,也无人会说什么,相反百姓还会感激这位大人,可这里不是这样的情况,百姓不说怨声载道,但却看的出他们对这县令十分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整个宁安府的辖下各县,除了朝廷要求的税收之外,还要以各种理由每年多收好几道的税,可以说是将百姓的钱包给扒的干干净净,独独只给他们留下了能吃口饭,活下去的量,普通百姓大多都在这样的煎熬中,生意人还好些,懂事的,知道上贡的,日子过得倒也算如意。
只是心中有没有骂这为官的贪心,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们上贡的钱粮也是不少。
其实在来到这里之前,查到的东西不算少,但是问题就出在没有证据上面,没有证据,口说再多,都是无凭无据的东西,给朝廷命官定罪,还是有靠山的那种,这很立不住脚,所以当重心被放在安平县的时候,她才提出来安宁县,看看是不是能击破一角。
宁安府辖下,几位县令各有各的问题,在唐晚晚的分析之下,觉得这安宁县是最容易找到证据的了,尤其是在安平县的钦差吸引走他人的目光的时候,自己这边会更加容易。
虽然当时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容易的程度还是令唐晚晚有些惊喜,这比起她原先设想的,要更加顺利,一系列的演变方案,根本就用不上了。
“采芝,你拿着令牌,走一趟,悄悄地调人,将那寨子给控制起来,千万记住,一定不能打草惊蛇。”唐晚晚拿了一枚令牌,交到了采芝的手上。
这枚令牌是用来调兵的,也是在出发之前便安排好了的人,只是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没有随行带上罢了,跟楚禹棠分开的时候,这枚令牌被交到了唐晚晚的手上。
“是,奴婢明白。”采苓收好令牌,转身告退。
伸了伸懒腰,采芝和采苓忙活了大半宿,唐晚晚也只是歇了一小会儿便起来等两人了,这会儿也困了,“采苓,咱们休息吧,明日采芝不在,你还有场戏,得跟着公子我演呢。”
“是,公子,奴家服侍您休息。”采苓也是玩心大起,做起了妾室讨好自家老爷的模样,那娇滴滴的话语,让唐晚晚只觉得鸡皮疙瘩直冒,赶紧打断,丢下了两个字,休息。
采苓抿住嘴,偷笑了一下,也是换下了夜行衣,去另一张床上休息了,她顶着外室的名义,自然只能跟唐晚晚歇在一个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