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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真!骆以程今天临时爽约站台通告了,品牌方提早半月准备好了这场宣传,结他经纪人一电话说不来就不来,甲方爸爸都快气疯了。
——楼明码了,今天下午的樱琅活动是吧?出公告说场人太多才取消,我路过场了,其实没多少粉丝聚集。
——无语,因为太傅才挂的滤镜顿时稀碎。
热搜话题升得飞速,而且通广大的网友们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洛阳铲’,挖出的实锤一条比一条真实。
骆以程独自坐在包厢中,越想越心慌,他忍不住动给赵彦青拨通了电话。
“喂,赵哥,是我……”
“你还脸给我打电话?”赵彦青冷声一句话就将骆以程封了喉,“骆以程,你不真的以为我不知你今晚在玩什么把戏吧?”
骆以程下识地起身辩解,“赵哥,你误了。”
“误?我花了时间和精让团队来捧你,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戴绿帽的!你以为没了我,你还能什么好日可以过?养一条狗都比你懂!”
“……”
骆以程被最后一句话深深刺痛了自尊心,一时间原形毕『露』,“赵彦青,你也没资格说我!”
“我要是毁在这番舆里,那你在《醉山》里的投资就彻底收不回来了!网这些都是预谋地放料!一定是时洲和盛言闻他们躲在背后搞的鬼!”
“少拿这种话激我,我和他们的情我解决,至于你,多远滚多远!”
赵彦青冷笑讽刺,“不是傍新金主了吗?我倒要看看谁还能做这赔本买卖,养得起你这傻『逼』玩儿的野心!”
嘟嘟嘟。
电话骤然挂断,骆以程脸『色』彻底涨红,但这还不是结束——
敲门声突然响起,还是原先的那名侍者走了进来。
她看着骆以程难堪的『色』,毫不避讳地往加了一把火,“骆先生,澜姐说今天计划变,让你自己先回,改日机再见面。”
实际,澜姐是看见了网络的爆料,所以临时决定放弃骆以程这根烂黄瓜。
改日?
怕是再也没机了。
这隐晦的拒绝让骆以程的面『色』由红转为铁青,他僵着身坐在位置,一种从未过的懊悔和绝望从心底渐渐升了起来——
如这些黑料洗不干净,那他还能在娱乐圈里混下吗?
这自以为是的顶流梦,还没开始就彻底宣告了破灭!
…
次日午,横城影视基地。
憨憨顶着两黑眼圈坐在时洲的身侧,精却好得不像话,“熬夜吃瓜吃了爽!骆以程这种货『色』,总算是彻底栽跟头了!”
从昨晚爆料发酵开始,越来越多的实锤被网友们顺藤『摸』瓜般地挖出。
骆以程的黑料话题直接被顶到了热搜位,谩骂声不断。
路人网友踩他、黑粉对家粉讽他、配音粉丝骂他,营销出来的cp粉也反过来骂他,前两日新增的粉丝也都脱粉回踩。
甚至还毒舌的网友称:“这将是营销咖数据最好最真实的一条话题!”
时洲『揉』着膝盖已经养大了不少的芝麻,温声提醒,“憨憨,你要吃瓜八卦我不拦着你,但不该参与的情别参与,毕竟你还是我的生活助理。”
憨憨心里数,“洲哥,你放心吧,我都是拿小号看的,不评也不点赞,对着外人也不瞎说,一定不给你惹麻烦。”
时洲微微一笑,“我知你分寸。”
憨憨将手机揣回到包包里,低声感慨,“但我总感觉这次骆以程被扒是预谋的,最初那帖里的证据也太实锤了点。”
时洲听见这话,眸底晃过一丝了然微光,“骆以程只是导火线,真正想针对的是赵彦青和《醉里江山》。”
“……”
憨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洲哥,你的思是,这波骆以程的黑料是我们剧组的人放的?”
“你说呢?”
时洲完全理解盛言闻的做法。
是赵彦青和《醉里江山》其他投资商蓄在先,他们这波实打实的黑料反击在后。
骆以程出了,势必影响到他作为男主的两部剧集的后续收益,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们照样按照合同拿钱走人,说到底,亏损最大的还是幕后的投资商。
盛言闻让人搜集证据爆料是明火,时洲让系统技能点扩大话题热度就是暗攻,反正他们两人对这保持了一致的观点。
憨憨默默竖起一大拇指,“该!”
场务走了进来,“时洲老师,再过半小时咱们就试戏了,麻烦你准备一下。”
“好。”
时洲应了下来,将快打瞌睡的芝麻抱给了憨憨,“今天一整天都是大戏。”
憨憨『揉』了『揉』芝麻的脑袋,笑着回应,“白天皇帝皇后大婚,晚又是燕追掉马甲的重头戏,洲哥,你今天可得累了。”
正说着,服装师就将剧内燕追的大婚正装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