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圣诞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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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凯斯·利泽尔的笑容犹如一株盛开的罂粟。诺伊可以保证，她清楚地看到这个屋子里另外两个女孩子通红的脸庞。
    马丁和凯斯在客厅里聊天，黛娅旁听。诺伊协助瑞秋将准备好的晚餐摆上桌子。一向是糙汉子的马丁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眶：“谢谢你，瑞秋。”
    作为邻居，品尝过瑞秋制作的美食的他自然很了解瑞秋的手艺。圣诞节这样重要的日子里他并没有想过要来打扰瑞秋，可瑞秋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诺伊也会参加圣诞节的晚餐并邀请他和黛娅一起过来，马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同意了。如果他仍是那个单身汉他或许不会这么情绪化，但今年他有黛娅陪在身边。
    对和妻子分开这件事马丁本就心存愧疚，第一个和黛娅一起度过的圣诞节却极有可能冷冷清清，马丁心中的愧意更加深重。而现在，看着俏皮地和诺伊聊天时而偷窥凯斯·利泽尔的黛娅，马丁的心蓦然温暖了起来。
    一道道大餐被摆上桌，凯斯·利泽尔打开了一瓶他带来的产自私人酒庄的红酒，每个人都喝了小半杯，喝得脸庞红彤彤的，屋子里的气氛却反而更加温暖。
    饭后，瑞秋客厅里的电视和音响被改造成了小型的ktv，五个人一起肆无忌惮地哼唱着圣诞歌曲，黛娅被戴上了一顶驯鹿的帽子，诺伊则裹上了圣诞老人的围巾，最搞笑的是马丁，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顶小孩子戴的小红帽，戴在头上反而像狼外婆，直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瑞秋捧着爆米花坐在诺伊身边：“绯闻也不一定不是真的嘛！”
    “什么意思？”诺伊手伸进去嚼了两下。
    瑞秋偏头，视线指向那头满眼笑意的凯斯·利泽尔：“如果是他的话，圣诞节应该不缺约会吧？为什么要拘束在这里？诺伊，我想事实恐怕不是媒体所说的你一直贴着凯斯·利泽尔，而是那家伙喜欢你。”
    诺伊以为自己一定会义正辞严地驳斥瑞秋，可是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心有灵犀般的，就在诺伊侧过脸悄悄去看阴影下的凯斯·利泽尔的刹那，凯斯·利泽尔的视线蓦然偏过来，灯影的诱惑下，诺伊只觉得此刻的凯斯·利泽尔比平时帅气了不止百倍，连那桀骜的性子都好似忽然柔和了下来，一举一动皆是魅力。
    “诺伊，来唱歌呀！”
    “是呀，诺伊，来一首嘛！”
    诺伊站起身来，接过了马丁递过来的话筒。诺伊歌唱的很一般，但圣诞节这么欢乐的气氛可不是计较唱功的时候。诺伊唱了一首wham!1984年发行的单曲as，这首歌至今仍有不少歌手翻唱，可谓经久不衰，诺伊只是勉强能够跟上节奏而已。诺伊唱完，马丁便跑过来凑趣道：“诺伊，我真的想过介绍你给剧组唱主题曲的，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事实上，诺伊认为，自己和一切歌舞类的电影绝缘。
    凯斯·利泽尔也唱了一首圣诞歌曲，他的声音清冷，咬字一清二楚，反而令歌曲听起来没有韵味。倒是马丁露出的麦霸本性让诺伊惊叹了一把，可惜大叔气势绝佳，效果却不咋地，马丁最后只能被起哄的众人赶了下去，灰溜溜地抱头鼠窜。
    唱完歌之后，就是各自交换礼物的环节。
    诺伊收到了一块欧米茄限量手表、一套健身器材、一本食谱以及一套迪士尼圣诞老人的服装。她送给了马丁一把车钥匙，给了瑞秋一条蓝宝石项链，凯斯·利泽尔一款男士手表，黛娅一双耐克运动鞋。礼物的价值虽有不同，却都是诺伊在圣诞节前耐心挑选过的，她并没有料到凯斯·利泽尔会和她一起过圣诞节，这款手表还是之前诺伊参加活动商家送的，价值自然没有办法和欧米茄的限量版手表相比。但诺伊心中还是很得意的，因为凯斯·利泽尔的手真的很衬那款表，她曾经见过那家手表厂商请来的模特佩戴它，但效果却不及凯斯·利泽尔此刻的十分之一。
    “谢谢你的礼物，很不错。”凯斯·利泽尔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诺伊扬了扬手中光泽璀璨的女表：“也谢谢你的礼物。”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亲自佩戴它。”不等诺伊开口，凯斯·利泽尔便径自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并将手表戴在了她手上。手表从表盘到表带都十分精致，颜色很衬诺伊的皮肤。凯斯·利泽尔抿唇轻笑，隔了半晌方才开口道：“我的眼光还不错。”
    “谢谢。”
    诺伊觉得此刻气氛有些尴尬。
    如果她和凯斯·利泽尔始终针锋相对，诺伊反倒深谙其中的技巧，然而气氛一旦柔和下来，凯斯·利泽尔有意无意地表达了对诺伊的好感，诺伊反而感觉无所适从。凯斯·利泽尔接下来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轻轻拍了拍诺伊的肩膀，给了她面颊一个轻吻。
    就好像大多数朋友会做的那般。
    直到凯斯·利泽尔首先告辞、马丁带着打盹的黛娅离开时，诺伊才觉得精神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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