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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茹被吓到失禁这件事谁也不想的，毕竟顾凌也没有想到赵茹的胆子竟然这么小。
好吧，换谁也得被吓个半死。
“唉，本来我只是想打你一顿出出气的，毕竟我打人男女不忌的。可是你这样，我要是再打会不会太无良了？良心会痛的。可是不打你吧，我心里也不舒服啊。你说都把你弄到这里来了，不打你一顿好像也说不过去唉。”
顾凌对着被吓晕过去的赵茹嘀嘀咕咕，一会儿唉声叹气，似乎很是为难。
小馒头则因为赵茹弄脏了空间出于爆发边缘，一个劲儿的怂恿顾凌揍她一顿，好为自己的空间报仇。
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身为共产主义接班人的顾凌终于承受不住良心的拷问，决定不揍赵茹了。
“但你以后要是还惹到我，我一定要把你揍到服帖为止！”顾凌伸掌拍了拍赵茹的脸颊，凶巴巴地警告。
“主人，这句话要当着面说才有威慑力。”
跟个昏迷的人说这句话，就跟对着空气说这话的效果一样。
“你懂什么。”顾凌翻了个白眼，“她要是被威慑到了以后不找惹我，那我还有什么借口来揍她？”
“那你干什么现在不揍她？”
“都这样了，还揍良心不会痛吗？”
“以后揍就良心就不痛了吗？”
“当然！我都警告过了，再犯那就是在挑衅！挑衅我者，虽远必诛！”
对于这个逻辑，小馒头是服气的。
“那现在呢？就这么放了她？”
“嗯哼？不然呢？留下来过年？”
顾凌接着问道：“小馒头，有没有让人失忆的黑科技？”
“有，失忆喷雾，喷一下，失忆五分钟。”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从时空凝滞到被吓昏，统共不到五分钟，喷一下就够了！
当即就花了积分购买喷雾，对着赵茹就是一喷，然后让小馒头放她们出来，顾凌又将赵茹摆成一开始的动作后，坐在椅子上调动一开始的表情，道：“好了，解除吧。”
话音一落，被停滞了时空的人们恢复正常，赵茹也清醒过来，忘了刚刚被顾凌吓到失禁的事，趾高气昂道：“顾凌，我到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顾凌面上露出微妙的表情，故意捂着鼻子道：“赵姑娘，与其关心我能对你怎么样，还不如先关心关心你自己。”
“什么？”
赵茹一头雾水，直到鼻尖传来一阵异味，被身边丫鬟小声提醒后低头一看。
顾凌早有预防地抬手捂住耳朵。
“啊啊啊啊啊啊——”
都说一个女人相当五百只鸭子，五百只鸭子一同尖叫，这分贝还真的非常人能够承受。
赵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会失禁，又羞又恼，急得直哭。
“不许看！都不许看！”
首饰店空间本来就不大，而且有差不离都是女人，涂脂抹粉的，香味都串到一块儿，现在冷不丁地混进一股尿骚味，赵茹又这么失控，很难让人不猜出来，自然就忍不住地将视线落到赵茹身上。
而赵茹出了这么大的丑，下意识地就以为她们是在看自己的笑话，红着眼眶恨恨地瞪了一圈下来，最后，愤恨阴毒的视线在顾凌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扭身离开。
顾凌看着赵茹带着丫鬟愤愤离开，不由摸着下巴对小馒头道：“不知怎的，我总有种以后得把她打服帖的错觉感。”
小馒头凉凉道：“主人，请相信我，这不是错觉感，而是未来一定会出现的既定事实。”
顾凌耸了耸肩，表示一点儿也不care，不就是找麻烦吗？来啊，打到你服为止。
面对突然转换暴力模式的顾凌，小馒头颤颤巍巍地发出了一句来自数据流深处的发问：“主人，你这暴力人格打算什么时候切换回去啊？”
顾凌无辜瞪眼：“为什么要切换回去？我发现啊，有些人就是非暴力不合作。”
小馒头忽然觉得以后得提着数据流了，万一一不留神惹毛了真的投诉自己咋办啊？
没了闹心的人，顾凌买东西就顺溜多了，拿着刚到手的发梳，顾凌美滋滋地别在头发上，问小馒头自己好不好看。
被潜在威胁一把的小馒头老实极了，花式赞美、彩虹屁什么的不要钱的往外撒，夸的顾凌以为镜子中的自己是个下凡天仙了呢。
“小馒头啊，你突然这么猛力全开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呢。说吧，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小馒头无辜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不要胡说。”
顾凌故意的沉默了一会儿，当小馒头快要数据乱流的时候高抬贵手，道：“行吧。”
晃了晃耳边新换的耳坠，顾凌喜笑颜开道：“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很好看，行啦，回家做化妆品去。”
走的时候，忽然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走了过来，似乎也是要出去，擦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