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苍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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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画意境深远，落笔自然，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华斐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那几幅画，眼中划过一抹不知名情愫，继而平淡一笑道：“当不得大家之赞，乃是斐闲来无聊时之作。”
    赵彦则惊讶道：“原来是出自华太子之手。华太子技法精湛，可当名作。”
    这夸张的语气一听就知道没有多大的真心实情在里头，华斐听后也不介意，继续谦虚地道：“秦王谬赞，不过区区拙作，哪可比得名作。”
    赵彦则连连啧声摇头，起身几步走到画的跟前，探头似是要仔细看这画中景物。
    华斐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抬眸不解地看着他，问：“秦王殿下，可是这画，有什么问题？”
    “嗯？”赵彦则恍若回神，摆手道：“没什么问题啊，只是本王也算是见过不少山水画，里面画的山啊河的，不说十全十，起码也能认出个七八来，至于华太子这幅画嘛，恕我眼拙，不知道画的是哪里？”
    华斐拂袖起身，走到身边，笑道：“不怪秦王认不出来，此画中的山，是我南疆的圣山。”
    “圣山？”赵彦则摸了摸下巴，道：“听闻南疆有一圣山，名曰苍芥。”
    华斐颔首：“不错，正是苍芥山。”
    得了这么个肯定回答，赵彦则则是更加好奇地看着画中的山水，忽而一笑，在华斐不解的目光注视下道：“不知道这苍芥山若要进去，可是有什么规定？”
    此话一出，华斐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他抬手扶额，像是无语一般笑道：“秦王可知我南疆人最擅长的是什么？”
    赵彦则想了想，道：“蛊？”
    自从几十年前那次战役之后，南疆人善蛊的形象便广为流传。同时也是因为中原不曾出现过，亦不曾深入了解过，所以蛊毒便被盖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加上那年的死伤惨重，故而提起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的感受便是厌恶，也因此，提及蛊毒的时候，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事。
    华斐大抵也有所了解，然而他神色如常，没有出现过一丝窘迫，十分淡然地道：“不错，正是蛊。而苍芥山中，毒虫蛇蚁甚多，几乎一脚便能碰见一个，草药种类也是多而繁。”
    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看着赵彦则道：“苍芥山虽为圣山，但是入山并没有规矩，可进山的人，却少之又少，我想，秦王殿下，应该不怎么想进去了吧？”
    赵彦则：“之前是挺有兴趣的，现在，没有了。”
    他又不是百毒不侵之身，也不是制蛊高手，入山那就是一个死字。
    华斐哑然失笑，侧身伸手，道：“秦王殿下还是请坐吧。”
    赵彦则点了点头，大步离开了那副画，好似里面随时会有毒虫蛇蚁爬出来一样。
    落座后，赵彦则简要说明来意，抬手一招，身后的暗卫便将一个锦盒捧着走出来，打开盒子一看，是品相不错的人参，看样子有个几百年。
    华斐正色道：“此物太过贵重，还请秦王收回去。”
    赵彦则道：“听闻妙音公主染了重病，如今还卧床不起，甚是担忧。华太子和公主虽然是质子，但原来即是客，如今客人生了病，怎么讲，本王都该做些什么聊表心意。这株人参便是本王的心意，还请太子手下，算是全了本王脸上一个面子。至于是熬药煲汤，还是转手送人，都随太子便。”
    见他态度强硬，华斐不好继续拒绝，便只好收下，让人送到府库中收好。
    二人继而闲聊了几句，赵彦则便要起身离开打道回府，华斐起身相送，但不知是不是坐久了的缘故，起身的一瞬间，华斐忽然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虚浮，身子摇摇晃晃，竟要往下一倒！
    还好赵彦则眼明手快探手一扶，将人牢牢地扶稳，手把这华斐的手腕，让他能够有个支撑点站好。
    “华太子，可是身体有恙？需要本王请太医来看看吗？”赵彦则关心问道。
    华斐原地站了一会儿，眼前逐渐清明，身子也缓过来神，力气恢复过来，便不着痕迹地挣脱开赵彦则的手，退后一步，行了一礼道：“多谢秦王殿下出手相助，不过太医就不必了，我这也是老毛病，吃些药就好了。”
    赵彦则顺势收回手，微微蹙眉重复道：“老毛病？”
    华斐颔首：“正是老毛病，打娘胎带出来的，根治不了，只能将养着。”
    这便是杜绝了他请太医的理由？
    赵彦则摇了摇手指，道：“华太子看的是南疆的大夫，南疆的大夫看不了，不一定京城的太医就看不了。像这种娘胎带出来的毛病，对身体损伤可想而知。华太子瞧着瘦削的很，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老毛病？”
    华斐沉默了一下，迟疑地点头：“……没错。”
    “难怪呢。”赵彦则立即恍然道：“我一瞧华太子就觉得太子应该是身体有疾，虽然是娘胎里带出的毛病，那也是疾，太子，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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