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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下旬的一个深夜。那个晚上张兴曾经跟我不仅一次说过要出去看看,可是那天晚上我心情很好,一直要他陪我喝酒,不让他走开。后来他就跟我大碗喝酒,说要喝个痛快,结果几碗干下去,他醉了,我却没醉。后来才知道已经时近五鼓,我这才卧去。想来他是想灌醉我,再跑出去。就是跟那伙人一起去杀吕良。案发后我勘察现场,发现作案时间当在丑牌时分。这就可以解释为何张兴既然跟这案子有关系,而那日却何以不在场。”
县令说了这事,母亲和玉娥听了也十分感慨,母亲还叹道: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现在张援一说对张兴有新发现,张岩和孙夫人都十分注意听他说了。张岩对儿子的态度有了不少改变了,觉得他倒是常常有些建设性意见。张援说吕布说到陇西老鬼的二儿子叫魏兴,虽说吕布未曾见过魏兴,但是老鬼长着白眉,这张兴也长白眉,会不会就是魏兴呢?
刚说到这里,有家丁报说王县尉求见。县令眉头一扬,赶快让家丁传他进来。
王县尉好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禀老爷,卑职连日巡察盘查,甚至连夺命郎石雄的兄弟的家一带也都查过,毫无发现,难道说张兴一伙,就都人间蒸发了不成?”他说。
原来县令以为,这张兴说不定跟劫狱案也有联系,也许正是张兴先雇了夺命郎石雄来实施“劫狱”,后来担心事情败露,就杀人灭口。县令这实际上就已经采纳了儿子张援的意见,还有就是他看到了石雄也是中了暗器袖箭,才如此联系着思考的。
“县尉莫非有疑虑?”县令说。
县令却意不在问,接着往下说了:“本县以为贼人虽然闻风而动,但匆忙之间,一定未曾出城,他们一定是想等风声平静之后再遁离,这事只能坚持!只是要辛苦王县尉了!”
“老爷如此安排甚好,就是城中军士,县署捕役,都较有限。时间长了,只怕难以应付!”
“县尉放心,时间不会更长了!本县以为那个带伤的贼人,一时痊愈不了,现在他们自然不敢再叫杜大夫诊治,所以这对贼人是个牵绊。我看他们的日子更难熬。一旦他们要出头,就甭想跑得掉了!”县令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王县尉走了之后,母亲和玉娥也走了。就张岩坐一边与他说话。张岩先是说凡事不能太绝对,张兴是不是魏兴这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张兴跟这案子一定有关系!再下来就慢慢地又说到案子上面来了。说张兴和那两个贼子一直不曾露面,如果找不到证据,就不能判吕布无罪。这时张援却只顾看着父亲,他实际上在琢磨,该怎么样劝说父亲,才有奇效。因为他现在知道老爹县令脾气也倔,不能硬来。他曾经读过一些历史文章,根据有关资料,知道汉代在量刑方面会考虑到诸多因素,县令的决策权颇大。像吕布这种自己主动投案,就是属于那种“自告”的类型,是可以予以从轻发落的。
可是他知是知道,却不能说,因为他要是说了,他爹准会以为他这些时候怎么变得什么事都知道,一定会像眼下我们遇上外星人一般惊诧。所谓的天机不可漏泄,大概就是指这样的意思。想当年看了一些古代小说,小说家们都如是说,这样看来,也许很早以前就有穿越这种现象了,而不是近年才有的产物呢。
所以张援只能说了一句:“爹,吕布这样主动投案,就是自告其罪,难道说我汉朝就没有对此特别宽宥的例子么?”
就这样说,张岩县令也已经很惊讶了,他看了看儿子,一边在惊叹儿子聪明开窍竟然这样快,一边也感叹自己以往对孩子也过于固持偏见了。然后温言说道:“我儿说得有理!确曾有过这样的例子,但是案犯都是有一定的有利证据的!所以秉义儿啊,当官不能循私情啊,你这一点万万要记住!”
父亲虽说知道这个理,但还是坚持需要证据,只有证明吕布的确杀的是曾经杀害父母的仇人,这样才能宣判无罪,否则,还是无法释放吕布。所以张兴、欧鹏和何大雕一日不缉拿归案,吕布之罪就一日无法洗脱。
“爹,你作为县令,不是可以完全有对此案判决的决定权吗?吕布不仅仅是无罪的,而且力杀二虎,力杀三贼,保得一方黎民的平安,是有功哪!所以爹应当马上释放他,宣布他无罪。这样,九原县的黎民百姓才会拥护爹,而不至于到县署闹事!九泉之下的吕原义士,也会感谢爹爹的……”
“秉义儿,别说了!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唉,这一节爹不是没想到,而是早就想到了。只是,无论如何,朝廷律法不可变更。我儿,你不要让你爹因此做了错事哪!”
张援听到这里,心里甚是烦恼。父亲也不是高兴的。然后两下里都不说话。刚刚比较缓和的父子关系,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吕布的事让这父子俩的心上都压着了大石头。张援本来还想再找个时间看看吕布,可是父亲如此迂腐,不肯对吕布从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