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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有些可疑,何不悄悄过去打探一番?而且他就住这附近呢。这时公子的顽童心理,又在他的精神世界苏活了。对呀,瞧瞧去!
张兴住的屋子不大,就在回廊过道的一侧,连接着堂下的廊庑。通常这里没什么人来往,所以比较安静。屋里头现在还有灯火,可是窗上却不见人影。莫非张兴叔已经躺下了。他按捺不住惊喜往那边悄悄靠近,没想到却没人在里头。
这时候,他又去哪里了呢?
张援走过回廊,在花园通往膳厅的路上,突然看到了一个黒衣人,正俯着身子,往水井里头投放什么似地。“有刺客!”他脱口而出,一下子就喊了起来。
而这时他的腰刀也拔了出来。
那黑衣人一惊,就要逃遁,张援却*了过去。那人突然喝道:“别过来!别*我出手!”
这时张援却好像受了致命一击。因为他听出了声音了。“张兴,真得是你吗!你在这里干嘛?”他说。
“少主人,快闪开!”
“说吧,吕布是不是你射伤的?你跟陇西五豹是什么关系,你的表弟,是不是就是二豹?说了,本公子看在往日交情上,就饶了你!”
张援却突然只听到一阵大笑。“说什么呀顽童,没想到变得如此聪明!就告诉你吧,张兴确是刺客!张兴没有表弟,只有师兄!陇西五豹杀吕良,是因为吕良杀害了他们的师尊!此仇岂能不报!好了,张兴从此别过,少主人自己保重!”
张兴说完,就要闪纵离去,张援马上横刀拦住面前,喝道:“哪里去?”
只听嘿嘿一声,张兴手上一个东西亮光一闪,张援心中一念闪过:“暗器!”慌忙闪避,但终究武功略逊,右臂上着了一下,当即仆倒。
张援挣扎着,见张兴脸上掠过一丝阴险的笑意,他那时是一肚子的气,于是这才叫嚷开了。
这时那王县尉也已经赶到,看到张援倒地,连忙扶起,问道:“是谁放的袖箭?”还是不相信是张兴。
“是张兴!他跟陇西五豹是一伙的!他就是伤了吕布的那个刺客!”他忍痛说道。
王县尉当即让手下差役把张援抬了进去。张岩县令一边连忙派人专门到杜府请杜大夫,另一边又让王县尉他们追拿包括张兴在内的三凶犯,并盘查城中的各家客栈。
现在张援躺在自己的书房里,那箭还扎在臂上,露出小半截箭镞。母亲就在自己身边,面色有些苍白,担心地看着自己,她先前还恨恨地说道:“张兴怎么疯了?竟然连我儿都敢伤!我们这么多年关照他,竟然如此忘恩负义!”但后来反而沉默了。
此时外边是漆黑一团,这么迟了,杜大夫不知能不能来。老爹县令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就那样别扭地晃着,让他又开始觉得烦。他也还想到玉娥,今晚又回不了卧房,是又冷落她了。这么一想,心里头还真的好生愧疚。
杜大夫赶来之后,赶忙检查了一下伤口,说:“还好没伤到经脉和骨头。”当下给他拔去臂上的袖箭,血水大溅。他疼得叫了一声,差点没当场晕了过去。他心想自己真没用,这种还只能算是初级创伤,自己就打熬不过。又想到做古人就这个最苦,没有麻醉止痛药,真不是人所能够忍受的。
当下杜大夫给止了血,*作甚是麻利,又不是以往在医院看到的那些细节,当然也不同于自己过去在诊所里头的*作。他不由得钦佩古人的智慧,心里也就萌生了向杜大夫学医术,以救死扶伤于当世的念头。
忙了一阵之后,杜大夫就要告辞回去了。这时张援突然记起来张兴先前身着黒衣,在往井里投放什么似地,当即告诉了父母和杜大夫。“就怕张兴投毒!”他最后说了一句。县令当下大是着急,杜大夫说,现在老爷得马上通知禁用井水,待杜某明日配药来,再妥善处理。张岩夫妇想想,也只能如此。
当下谢了杜大夫,派了马车送大夫回去。这边也交代了两个家人,要他们悉心看护公子。然后夫妇俩又到儿子床前安慰几句,叫他安心好好睡上一觉,其他的事都不要胡想,这才双双离开而回自己的屋里。
次日张援还在熟睡的时候,杜大夫就来了,杜鹃也过来了。他们先用水试过家畜,让鸡犬饮水,不久即昏然倒地,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苏醒过来。
张援后来知道了,不由得就想起了水浒里头的蒙汗药。杜大夫说那是因为张兴往井里头放了曼陀罗花粉,这曼陀罗花粉跟新鲜的曼陀罗花,毒性都相当强,用来做迷酒,病人饮之即醉,可以让创伤处切割疗治而不觉痛苦。张援听得频频点头。这方面材料他曾有阅读,但不敢深信,果然有如此神效。
可是恶人也同样可以利用它来害人。杜大夫又说这次由于花粉少井水多,所以只要将他配的药煎汤,倒入井内,一昼夜之后,便可彻底解毒。届时就可正常饮用了。
杜鹃也有过来问他的伤情,这让他觉得这一回受点伤也很值得。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