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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什么关系。”
“朝中跟我有关系的只有国师……”邱玉珂试探性的问道：“我俩的婚事？”
邱文山摇头，但却还是一脸的沉痛：“国师有条手帕，上头有你的名字，是你给国师绣的？”
邱玉珂大惊：“爹！你看到了！”
本来还对此抱有一丁点的期冀，期冀那不是女儿所送，没想到她承认的倒快。
“哼！不止我看到了！满朝文武都看到了！国师净手要拿出来擦！喝茶要拿出来擦！就连与陛下议政也要将这帕子放在桌上！就差找根竹竿挑着，满皇宫的招摇了！”
拿根竹竿挑着，满皇宫的招摇……
想象了一下高山仰止的国师大人，二傻子一样挥舞着手帕迎着夕阳奔跑……
这画面有毒！
她用力摇头，一脸严肃的对自家老爹说道：“爹你放心，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你！”邱文山被气的想当场表演个高空喷茶。
方氏倒是觉得有趣：“老爷，这婚约都摆到明面上了，两个人也都情投意合，私相授受什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邱文山咬牙切齿道：“这就不是私相授受的事儿！”
知道老爷最看重脸面，方氏宽慰他：“既无关私相授受，便也不存在丢脸一说，那还能因为什么？”
邱玉珂也纳闷：“到底怎么了爹？”
想他邱文山官拜礼部侍郎，画的一手好丹青，引无数文人墨客尽折腰，怎么奈何闺女却……
“你绣的字……跟狗啃的一样！”
‘噗！’方氏一个没忍住：“不至于吧？三丫头以前的绣工虽比不上二丫头，但也是能看的。”
“狗啃的也比她绣的强！”
“哈哈哈哈！”方氏实在忍不住了，笑的前仰后合，要不是丫鬟扶着，这要歪到炭炉子上去了。
“还有吗？快给我瞧瞧，我倒要看看狗啃都不如是什么样的！”
邱文山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瞥向女儿，却骤然一惊，发现女儿竟然哭了！
邱家三姑娘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抽着鼻子，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爹，那是女儿的第一件作品，就算不好，但也用了十成十的心力！您就算不鼓励也就罢了，竟还笑话女儿！”
“我……”邱文山怂了。
方氏见状也收敛了笑：“你爹说着玩呢，绣的再差也不会比娘差啊，娘当年给你爹绣过一个荷包，明明是蝴蝶，他的同僚非说是蛤蟆！”
邱文山无奈的看了娘子一眼，后者小声道：“真……比我还差？”
礼部侍郎沉痛点头：比你还差……
方氏沉默了……
那确实……值得男默女泪。
邱玉珂擦擦眼角，抽噎道：“爹当年画第一幅画的时候，也和如今一样笔酣墨饱，出神入化吗？也有人嘲笑爹爹狗啃的都不如吗？爹既然这么说，我以后怕是连拿针线的勇气都没了。”
邱文山大惊：“我，我这是让你以后好好练练！”
“算了，女儿不是刺绣那块料，若再给爹爹丢脸，就不好了……”
说着声泪俱下，惊的方氏提上绣鞋过来将邱文山一把推到一旁，拍着女儿的肩道：“别哭别哭，绣花有什么好的！娘教你练武功！”
“哇——”她哭的更大声了，完全不想练功好吗！
“你看看！除非不回家！一回家就看儿子儿子不顺眼，女儿女儿挑毛病！我看你是在朝堂受了气！专门回家对着我们娘几个撒吧！”
邱文山被女儿哭，被媳妇骂，里外都不是人，哭丧着脸站在那儿很是局促。
邱玉珂终于慢慢止哭，用眼角偷瞄老爹，看样子是短时间内不敢再对她的绣工指手画脚了，这才慢慢说道：“爹……我以后不会再绣花了……”
“好好好，不绣不绣，”邱文山忙道：“总归你二姐绣工了得，以后你要用什么，让你二姐绣就是了。”
“好……”邱玉珂哽咽：“那我以后要成亲的嫁衣……”
“让你二姐绣！”邱文山直接给定了！
邱三姑娘暗自偷乐，不过依旧抽着鼻子耸着肩：“我会给二姐银钱的，不能让她白辛苦。”
“娘来给……”方氏亦是心疼不已。
“谢谢娘。”
方氏爱怜的将女儿拥入怀里，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无奈道：“你倒是推辞两句啊……”
“娘吃着茶楼的分红，给女儿置办点嫁妆又怎么了。”
方氏冷不丁拧她一把，邱玉珂捂着嘴巴‘嗷’了一声。
邱文山见妻女消停了，也算是松了口气，更是不敢说什么了，唯恐说错了话，再闹的家宅不宁。
邱大公子出去浪了，除了送到各院的晚饭，前院就她们一家三口坐在一块吃。
饭菜不算丰盛，但鸡鸭鱼肉倒不短缺，期间小丸子找了来，向她汇报，恐怕要下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