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 来者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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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界云华宗，牧隽与戚澈约定同行回一次牧城，虽然原身神魂已经归位，可当初的承诺牧隽依然决定遵守，护佑牧城平安度过四界之战。这次回九霄时参伯就说过，她来这个世界的因是原身，无论后来如何，果必须了。
    牧隽慢步走进束脩殿，第一眼就看见在柜台后面低着头忙碌的姬越，一身的云衣广袖压不住他曾经身为皇子养成的清贵之气。在来来去去的人群中，有好几位女修都盯着他看，柜台前聚集的两位可爱软萌的女修正红着脸细细询问，姬越抬起头含着笑耐性讲解，看得出来这些年他在云华过得很好。
    待殿中人少去，牧隽才走到柜台前，掏出铭牌递了过去，姬越如常接过铭牌，一看到上面的‘九霄次主牧隽’敕文，倏地抬起头看向牧隽，眼中掩不住的惊喜，见牧隽颔首，呆了两息才记得抬手行了大礼：“徒儿见过师父。”
    牧隽回礼，微微一笑：“心境稳固，神魂凝练，进阶大修，这些年你很努力。”
    姬越眼中掩不住的笑意：“不敢给师父丢脸！”
    “成为你的师父是我荣幸。”牧隽认真说道：“我知你因太幽之故，总是绷着心弦。姬越，在我决定成为你师父那一刻起，你就只是姬越，只要你不做违背道义之事，你就永远是我的徒弟，谁也不能更改。”她能感觉到姬越心中总藏着一份忐忑，不知是不是因为莫氏的身份。
    姬越抿紧嘴角，抬手行了大礼：“师父今日之言，姬越定铭记于心。”
    牧隽颔首，朝殿中看了一圈：“这是你筑基期宗门任务？”
    姬越笑着点头：“刚开始是为了完成宗门任务，后来进阶大修，我又做得顺手，便想着连大修期的宗门任务一起完成，还能得到格外的束脩，一举两得。”
    牧隽赞同：“提前完成宗门任务后，以后可专心外出历练，千万不要像为师，累积在一起，看起来数额格外的巨大。”姬越见牧隽一副心累纠结的模样心中暗笑，还是那熟悉的孩子气。虽然师父模样变化了些许，姬越却一点陌生感都没有，一如既往让他觉得安心信任。
    “姬越……”玉戈从一旁窜了出来，双手扒着柜台，偏头盯着牧隽看了两息：“敢问这位师叔是？”
    姬越眉头一皱，盯着玉戈：“不得无礼，这是我师父。”
    “你师父？”玉戈一怔，三息后惊讶张大嘴：“牧隽？你居然变了模样，还这么的好看，用的什么丹药？”
    姬越眉头皱得越紧，正要说话，牧隽轻摆手，朝玉戈轻笑：“不是丹药，只要你能修到上君，在渡劫时，可再一次塑形，想变多美都没有问题。”
    “真的？”玉戈眨眨眼，眼底腾起亮光，两息后，亮光又暗淡下去，瘪瘪嘴：“我现在才筑基，修到元婴还不知道要几百年呢。”
    牧隽淡淡一笑：“总会到的。”
    玉戈背靠在柜台上，把玩着手指沮丧道：“没到西亭龙宫前或许还能有盼头，自从被……”抬眼瞟了一眼姬越，嘟囔道：“被伊洛夺取气运之后，我能平安的活着，就已经是极限了。”
    姬越怔住，看向牧隽，见她颔首，转眼看向玉戈凝眉，脑海中闪过伊洛的脸，与她的太幽百年约定，突又想起西亭龙宫之上的云霄仙君，无数的念头盘旋，最后只留下一个念头：原来那场汇集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你现入云华，拜师西月上君门下，说明气运已经在变好，或许上天会在其他地方补偿你。”牧隽轻声道。
    玉戈看着牧隽：“会吗？”
    牧隽颔首，玉戈笑起来：“借你吉言，我知道能入云华，也是你的缘故。”抬起手行了大礼：“多谢！”
    “你们师徒多年未见，定有好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玉戈朝姬越笑着告别，转身快步走出了大殿，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姬越突然说道：“气运被夺，原本属于她的机缘势必也会错失，她不会甘心。”
    牧隽侧头看向姬越：“没有谁会甘心，”顿了数息，直到姬越满脸的疑惑，才慢慢说道：“你或许才是玉戈与伊洛气运争夺的主因。”
    “……”姬越愣住，三息后才恍然，微有些不自在道：“师父，我虽然生于凡俗皇宫，却不是个多情之人。”
    牧隽轻笑：“或许你无意，别人却有心。”她还记得当初在北修界第一次见到伊洛，当她看到姬越时那双美丽眼中掩不住的窃喜，从那以后伊洛便常常出现在姬越的身边，说明重生后的伊洛目的很明确，那么玉戈呢？前世的玉戈与姬越又是何关系？
    姬越沉默三息，抬眼看向牧隽：“师父放心，我会处理好此事。”
    牧隽眉头一挑：“你将如何处理？”
    姬越面色认真：“师父，姬越心中只想得证大道，随师父直上九重天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牧隽想了两息：“遵循你的内心即可，有些因果不是你想避就能躲掉。”姬越点头，抿了抿嘴角，眉目间添上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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