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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始族中有偷窥到一种天道，叫做永恒。”极夜缓缓道。
“永恒天道。。。”沈信自语。
永恒天道沈信之前也不是没听说过，但也就是自己的师父随意提到些许，都是一笔带过，连灌输给他的那些知识中都没有这样的记载。
前人传言，永恒天道是心魔留下的虚无记忆，所以并非为真，但···始族能窥探到一些大道，这样也许真的能看到比大道小的天道也说不定，莫非永恒天道真的存在？
沈信越想越是觉得奇异以及深深的恐惧，联想到自己所见的那些能活动的骷髅，那永远燃烧着的命火，恐惧仿佛镌刻在道心上那般。
“是的，永恒天道。”极夜重复了一句，“我们便是他们最为成功的试验品。也是最为悲惨的试验品。”
沈信点头，除了极夜，其他都是俗世界的普通生灵，一点修为都没有的那种，而极夜则是有着神皇顶峰的修为。
由此可以推算出，只要实力足够强悍，或许，永恒真的···
不可能，沈信断绝了这样的念头，在他心里唯有道心是永恒的，除此之外没有万物是永恒不变的，哪怕天道、大道都不例外。
“你叫沈信对吧。”极夜道。
“是的。”沈信有些失神道。
“我关注你很久了，你为何确定世间没有永恒？”极夜问道。
沈信略微回复了点心神，缓缓道：“世间万物一切都在变化与损耗之中，唯有这样才是自然。”
“唉~”极夜叹了口气，“沈信，何谓自然。”
“大道之下即为自然。”这是沈信自己领悟的道理，也是因为这八个字，所以他在重新获得人躯的时候就得到了道心。
“那大道之上呢？”极夜再次问道。
沈信无语以应，大道之上是什么，自己好像从未了解或者接触过，自己的父母和师父也没有教导过。
“世事无绝对，不也是你们修道者所遵循的辩证之一吗？”极夜笑了笑，命火明灭一下几近暗淡。
沈信准备再次用一点真火帮助极夜，极夜抬手摇头拒绝了，微笑着道：“沈信，记着，永恒存在与否需要你在巅峰之后才能探索，始族不行，哪怕是最为巅峰的三皇也不行。”
难道沈信自己就行了吗？
身上腐肉尽数掉落，骷髅呈现灰色状态，随即命火永远暗灭，化作灰色的粉末，从此在过往的痕迹中再没有极夜的痕迹。
好恶毒的实验，沈信皱眉自语。
不过，换做是我见到真正的永恒天道之后会不会也和始族那样做着这样人神共怒的事？沈信不禁这样想着。
出去了。
田园景象依旧，但好像又少了点什么，人烟吗？不，这里好久没有人烟了，到底是什么呢？沈信不禁低头思索。
是了，是道。
这里好像遵循着某种规则井井有条地运转着，但好像这个混沌界的大道却没有丝毫的在这里。
或许。
信手随意画出几道这个混沌界的大
道纹路，借由血凰真炎镌刻在这一方天地之后，神奇的事情就出现了。
所有白骨的生灵渐渐停止了动作，齐齐地往沈信那里看了一眼之后，同时点头，仿佛是在感谢沈信那样。
最后命火灭了，化作满地的枯骨，化作了白色的粉末，消散在唉天地之间。
耕牛没有消失，也对，它就是一只普通的生灵而已，不会受到这些的影响。
只是，耕牛停止了耕地，从水稻田中走上了阡陌。一步一个泥印子，缓缓走到沈信跟前，然后看着沈信的双眼：“哞~”
这声音不知道是蕴含何种情感在里面，也许是感激之情吧。
舔舐了一下沈信的脸颊，湿漉漉的温热，让沈信讨厌不起来。
沈信微笑地抚摸了一下耕牛的脑袋道：“不知道你活了多久了，或许比我长上不少，但此刻对不起，让你没法再活下去了。”
说完，沈信便离开了这个犹如副本的地方。
殊不知，就在这只耕牛舔舐沈信之后，不知几万里之遥的人躯惊现巨大的变化，身上青色道纹流转，强烈的光芒令人夺目。
但地上众人皆战至火热，丝毫没注意到沈信身躯的变化。
青色的道纹很快隐没，如果注意到道纹流转的方向的话，那么就会见到一部分往了额头的昆仑，另一部分去了腹中的丹田。
这两处皆是修行初期最为重要的地方。此刻青色道纹汇聚在这两处，或许，是一种天命吧。
眼见沈信离开，耕牛好似放下了重负，身上犁地工具自动解开，在祥云流转间隐没了自己的身躯，也许，它不是这里的生物吧。
沈信凤凰君身躯不断比划着万物元始的招式和功体运行的方法，并往着诞生天衍之地前行着。
不为别的，希望自己以凤凰君这个半步的身躯能彻底消灭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