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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柚老总打开手机，登陆红心柚直播app，介绍道：“这是我们优秀员工，元朝雨。”
“他为我们平台盈利立下汗马功劳。”
东方博衍看着这个女装癖的男孩子，想：果然人不可貌相，看他这么可爱，年纪这么小的样子，技术却很厉害。
红心柚老总点进元朝雨的直播房间。
“我们平台亏损的时候，有人出主意员工卖惨直播搞噱头。”
“我们全公司员工都直播过。”
“女的穿女仆装，男的穿女装。”
“我也女装过。”红心柚老总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脑袋。
他激动地说：“只有朝雨，他直播女仆装写代码，一举成了网站头牌！”
“还吸引来了好多女观众。”
“我们为此改变策略，重点签约帅哥主播，一改网上各大直播平台卖美女直播游戏的策略，杀入卖男色的蓝海。”
东方博衍：“……”
他咳嗽两声，问：“你们的技术呢？”
红心柚老总请他看手机。
东方博衍看手机屏幕上的双马尾女仆真是太可爱了，一双大眼睛专注盯着屏幕，纤细的手指头不停在键盘上跳动。
红心柚老总：“朝雨，你换个美颜滤镜。”
元朝雨动了动鼠标。
手机上的清纯可爱的小女仆瞬间画上了浓妆。
是一个艳丽的美人。
弹幕在不停刷。
【小哥哥换滤镜了啊，好美。】
【小哥哥啥时候开麦，想听你唱歌】
【女装写代码真的能提高效率减少bug吗？】
红心柚老总介绍道：“这是我们公司独门研发的男变女美妆滤镜。”
“是独门技术，市场上别无二家。”
东方博衍：“……”
他身边的助理也都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们老板亲自过问的项目一般都极其高大上。
这个直播公司……
东方博衍看见元朝雨桌上的外卖盒子，他皱了皱眉。
“中午在这儿吃饭，把优秀员工叫上一起吃。”
众助理：“？？？”您两点的飞机啊……
红心柚直播公司的优秀员工还是挺多的，为了直播滤镜绞尽脑汁至绝顶的开发主管，同样秃头的产品经理，一个人就是一个部门的ui设计师，财务总监，再加一个功勋卓著的元朝雨。
元朝雨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扯走了。
他走在阳光下怕遇到熟人，头都不敢抬，一直低头捂脸。
反倒惹得许多人看他。
东方博衍也回头看他一眼。
顿时看出不和谐的地方。
他穿着裙子。
也穿着白丝袜，衬着小腿细细的。
但是脚上却穿的运动鞋，十分违和。
东方博衍目测了一下他的鞋大小，悄声吩咐一个助理去买鞋。
走进包间。
因为东方博衍带的跟班太多，想必都会坐离他近的位置。
元朝雨便默认自己随便坐一桌就可以了，他跑到角落去坐。
却被红心柚老总扯回去。
“朝雨，来，你坐东方先生旁边。”
出于一种市井的社交习惯，红心柚老总觉得该找个好看的坐大金主旁边，给自己公司长长脸，
但是来的几位优秀员工基本都秃矮胖，只有元朝雨不秃不矮不胖，穿着女装还挺好看，就决定是他了。
于是社障元朝雨被按在大金主东方博衍旁边。
他如坐针毡，觉得做什么都不对。
该敬酒？
还是该帮老板夹菜？
饶了他吧，真想马上掀桌子辞职啊。
同桌的红心柚老总跟他眼神交流。
“记得你每个月五千块女装补助吗？”
元朝雨：“记得。”
红心柚老总：“好好表现，不然就没有了。”
元朝雨：“……”鲨了他吧，这钱怎么这么难挣，他只想当个不用说话沉在自己内心世界的码农而已啊。
他闷头喝茶缓解尴尬。
服务员慢慢地上菜。
各色珍馐美馔轮流上来。
其中有一盘大闸蟹。
这个季节的大闸蟹十分肥美。
元朝雨看着一桌十二个人。
但是大闸蟹只有八只。
他放弃大闸蟹，默默夹着其他菜。
东方博衍看他一眼，低声说：“想吃？”
他夹过一只大闸蟹，用毛巾擦了擦手，动作灵巧的剥出蟹肉放到盘子上，然后把盘子放到元朝雨面前。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盛着雪白蟹肉的小盘子。
简直像被人掐着脖子一样，满肚子八卦快喷薄而出却又不能说，表情还必须很淡定。
元朝雨拿筷子挑起一点，小声说：“谢谢。”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