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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白蜀这样子，应该也不会撒这么拙劣的谎来骗他。
梁京墨在白蜀腰上拍两下，“起来！”
白蜀忙不迭站起来，“主子，您是想到什么了吗？”
梁京墨凭窗而立，不知道在看什么，神色空惘，“行了，本宫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白蜀是真的猜不透梁京墨现在是怎么想的了。
就像刚刚，分明还一脸坏笑的拿她开玩笑，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就又满面冰霜一脸严肃。
她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却行退了出去。
白蜀前脚刚走，梁京墨后脚就叫进了魏吉祥，“你派人盯紧章贵妃跟章无极那儿，一有动静就赶紧叫人通禀。”
魏吉祥道是，“章凝露是将军深爱的人，您说将军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跟贵妃娘娘翻脸？”
“很难说，毕竟是亲姐弟，他知道本宫跟皇上都巴不得看她们内讧呢，再说，章贵妃要是出事了，皇上要是收拾他，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所以不大可能。”
“那将军会就这么算了？”
“白蜀一定还有什么瞒着我，你盯紧了章无极就好，别的事，我自有分寸。”
“奴才领旨。”
其实这件事情本事不难猜，梁京墨有预感，白蜀隐瞒下的这些，一定是跟她身世有关的。
他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身世。
可她不知道，人都有好奇心，他越是不想让他知道，他的好奇心就越强。
不过现在还不着急，他现在是自己身边的奴才，只要他想，就能一直留在身边。
而章贵妃这边，没等来派出去刺客回来复命，倒是等来了深夜光顾的章无极。
小桃见是章无极，含笑将人迎了进去。
可章无极的脸色不大好，小桃正要跟进去，章无极回头瞪了她一眼，“你们都退下！”
小桃看向章贵妃，章贵妃点点头，让他们都下去了。
章无极顺手关了殿门，满脸阴霾，一步步走向章贵妃。
章贵妃一脸闲适，指指自己对面让章无极坐，“这么晚进宫找我，不怕落人口实？找我有什么事？”
“这是你的人吧？”
章无极二话不说先扔了半截手指头过去。
那手指头上有个指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连图案都没有。
章贵妃这才抬起头来看他，“你把人杀了？我记得我警告过你，看来你并没有听进去。”
“凝露是你杀的？”
“看来你这趟收获不少啊。”
章无极最恨她这种纵使若无其事的姿态吗，好像杀人在她眼中就是家常便饭一样。
“为什么要串通党世子让凝露怀孕？为什么杀了她？”
“我是为你好。”章贵妃站起来，“你是我亲弟弟，我是不可能会害你的，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一开始凝露死的时候你们说她自杀是为我好，现在已经证明凝露是你杀的了，你还说这是为我好？这些年你用这句话骗了我多少回，你自己数数看，数的清吗？”
章贵妃蹙眉，“你小声点儿，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章无极冷笑两声，“你做了这么多亏心事害怕别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