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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低着头，妖娘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也不敢抬头看他。
这个姜羽，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聪明了？
“而你，犯不着特意为了这口气，来故意接近秦双吧？”
他的语气格外的疑惑，听得妖娘心头一惊，却是怒火中烧。
“当初是你自己缠着我非要帮我，如今又来怀疑来怀疑过去的，姜羽，你有病吧？”
她四两拨千斤的拨了过去，姜羽却是并不满意的。
“蓝曼，我有没有病，你还不清楚吗？我都下了这么大的功夫来帮你，还换不来你的一句实话吗？”
妖娘低着头，抱着秦双，她的头正好被秦双挡住了，姜羽看不清她的神色，却又是格外的希望，她能够说点什么，可是许久，妖娘都不曾开口。
这一辈子，姜羽大概都不曾想过自己会败在这样一个女子手上，心甘情愿的去帮她，却又总是不甘被她这样忽视，也不知道这人为何这般大的魅力？
矛盾总是容易击垮人心。
“既然你不愿意说这个，那那天那个农夫总可以说说吧？”
许久，姜羽的面色看不清，但是语气中有几分妥协，能够说说话，也是极好的。
“他看着你一片茫然，可是你却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跟他说，不如说说这是为什么吧？”
妖娘愣了愣，她没有想到，姜羽会问起洛青穿，这个她已经暂时抛到脑后的人，可是，姜羽为什么会问起洛青川呢，那语气还那般的酸，此事妖娘想了半晌也没有想明白。
还有，她最开始遇到姜羽的时候，就觉得姜羽跟她不对盘，两人打了架，结下了梁子，可是后来几次遇到，姜羽都是在帮她，甚至这一次这样的事情都在帮她，让她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
毕竟她自己安排的人，一个都没有用上，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不过，这漫漫长夜，冷入心扉，有些痛，仿佛也没那么明显，她居然说了一句：“他是我未婚夫，不过现在不是了！”
“他是你未婚夫？”
姜羽有些惊讶，他想过或许是她跟那人在风月场所上有什么瓜葛，或许是承诺了什么，做不到，让她在那里苦等，后来又做了旁人的妾室。
是的，姜羽查过妖娘的过去，但是那些都很久远了，加上温娰后来特意抹去了不少，他能够查到的，就比较少了。
但是，大差不差的还是能够知道，比如，她曾为人妾室，比如，她曾经是头牌，这些都还是很容易查到的，就算是那个人已经成了死人，但是他经过一对比，还是知道是她。
“是啊，是不是很奇怪？他是我未婚夫，为什么又娶了旁人，他是我未婚夫，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妖娘的语气很悲伤，那种悲伤仿佛透进了骨子里面一般，让人难受，却又无法琢磨，只是从心底升起一种心疼和难受。
姜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疼这样一个人，她的过去，在他看来，应该是不堪的，可是看着她那张脸，眼睛里面时不时透露出来的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可是在下一刻，她又没有了，眼里都是一种没心没肺的笑意。
或许，是看穿了她的伪装，姜羽才很心疼她吧。
这一个晚上，妖娘也不知道自己跟姜羽说了些什么，反正奇奇怪怪的话语憋在心里，她不如说出来。
从前，她没有办法跟任何人说，那些人，他们都不理解她，她们都觉得她不过是一个风月场所的女子，一个头牌，人尽可夫的人，后来，温娰，这个华王府的二小姐，救了她，她看似冷漠，但是只要去靠近，就会发现，她其实真的很柔软。
可是，温娰是那般善良，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旁人，她的那些痛苦，一个人伤心就够了，没必要多一个人。
所以，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姜羽既然是什么都知道了，那不如告诉他，找到了一个倾述的口子，她就再也停不下来。
殊不知，姜羽听着这些痛苦不堪的过去，居然是无比的心痛，他也不知道心痛的是什么，只知道，那个夜晚，雪光下，火堆里面，那张透着光亮的脸，永远的刻在了他的心里。
第二天一大早，妖娘从姜羽怀里醒来，她怀里还搂着秦双，虽然给她用姜羽的衣服裹了一层，但是妖娘还是免不了要担心，毕竟秦双的身体没有那么好，更何况，她还刚刚小产没有几天。
可是，她什么时候靠在姜羽怀里的，这个角度可以近距离的看到姜羽的脸，那张白净的脸上，如今倒是长出几根胡子，格外的有趣。
她从前觉得别的男子都不可靠，所以，从来不敢靠近，虽然她从前为了生存，撩人的技术是有一套的，可是，那都是远远的。
“你醒了？”
姜羽看着她，突然醒了过来，妖娘觉得心头跳动的厉害。
“嗯！”
她低了低头，遮住了自己的不适，还有心底那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