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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不过还是认真地在听他们两说话。
他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共同利益。
为了收集线索，私人恩怨都可以先放一边。
因此再看不爽这两个人都没发表意见。
但是，他还是不高兴。
所以，他戳了下宋归程的腰。
宋归程回头看了他一眼，把小花从口袋里拎出来放到谢思有的腿上：“玩吧。”
有一种大人带孩子出门，大人和大人聊天，怕小孩无聊给小孩一个玩具的既视感。
谢思有和刚才窝在宋归程口袋里，试图把线头编成麻花辫的小花四目相对：……
弹幕：
【妈妈酱，瓦塔西，卖身没艺卖。】
【退出去看了一眼，这不是搞笑类分区啊。】
【我又磕上了，怎么办……】
【请勿随地大小磕。】
【小橙子和谁一起过任务我磕谁～】
【我好希望我磕过的几个进一个副本，然后修罗场！！】
【上下两男、左右为男了属于是。】
……
无意中瞄到弹幕的宋归程：好好好，还是会玩。
十几个玩家认真讨论过后，发现这件事和玩家们睡觉的时间也没关系，有醒着听到的，也有被声音从睡梦中吵醒的。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不同……宋归程低头，看到了盘子里的面包，对，还有吃的。
昨晚……
“姐，我想到了，”赵思明放下了叉子，看向赵思玉，眼睛似乎在发光，“你昨晚把肉都给我了，你没吃肉。”
赵思玉也恍然大悟。
不同的地方，找到了。
*
早餐在玩家们的心事重重中结束了，虽然目前吃了那些肉的影响只是晚上会听到奇怪的声音，但是谁也没法预测那个声音代表什么。
昨晚逃过了一劫，不代表今晚还能够躲过去。
死亡如影随形，笼罩着每个玩家，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拉下去的是谁。
直到所有玩家都离开桌子，储为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大部分玩家都出门寻找线索去了，也有的留在旅馆试图再挖掘一些有用的信息出来。
谢思有和陈馨可站在宋归程身旁，他们三个人算是一个小队。
谢思有看了看外面阴阴的天气：“我们现在就去教堂？”
“等会儿去，”宋归程提步走向二楼，“我想找找看昨晚的声音。”
陈馨可和谢思有并无不可，便也跟了上去。
楼梯直通二楼的走廊，走道阴暗窄小，真菌和霉菌分解木材散发出的腐木味萦绕在鼻尖，混杂着苹果酒的味道，令人头昏脑涨。
宋归程在7号房门口站定，，旁边是空着的8号房间。斜对面的4号房门掩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他站在昨晚的位置上，朝楼下看去，发现自己的角度正好对着楼下一扇房门，正是一扇底下有划痕的门。
如果昨晚的视线不是错觉，就说明昨晚住在那个房间里的人在暗地里窥伺他。
“哥，你在看什么？”谢思有注意到宋归程的目光，便也跟着望过去，“那扇门？”
宋归程点头。
“那我也去看看。”谢思有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探头探脑地往下瞧。
“去吧，”宋归程轻轻把他往楼梯口推了一把，“把小花带好。”
谢思有敬了个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宋先生，我跟着你。”陈馨可凑到宋归程身边，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
宋归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浅棕色的眼眸眯了眯：“好的。”
*
走廊不长，一眼能望到头。昨天天色太晚，今天重新查探，才发现墙壁的木干上刻着乱涂乱画的涂鸦。
宋归程弯腰仔细去看，才发现那是形状各异的苹果，大的小的，漂亮的丑陋的，完整的切开的，各种各样，图案绕了走廊一圈。
他从走廊口一直摸到走廊尾，图案到8号房门边消失了，但是最后一个苹果还没刻完。
仅仅凿出一个圆形，就没再继续下去。
墙壁上的苹果图案以一种不太明显的方式斜着排列，一个比一个高一点，而没刻完的那个是最高的，高度在宋归程的腰处，却硬生生中断了。
宋归程弯着腰把没刻完的苹果仔仔细细摸了一圈，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刻出来的苹果，斜着排列的苹果，没刻完的苹果……是什么意思呢？
他不自觉地转了转手腕处的玉珠。
片刻后，他的目光转向旁边锁着的8号房间。
得想个办法进去看看……
宋归程这么想着，腰突然被戳了一下，他以为是谢思有回来了，问：“看出什么来啦？”
却半天没得到回应。
他疑惑地转身，对上储为的眼睛，那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好像等了他很久。
宋归程发现，储为的眼睛是标准的狐狸眼，狭长的眼尾微微上翘，内眼角深且窄小，睫毛根根分明。他甚至可以想到储为这双眼睛弯起来的时候会有多么漂亮。
只是储为冷着张脸，所以那双眼睛也透出几分冷肃，几近狠厉，看起来难以接近。
他朝宋归程伸出手。
宋归程犹豫着把手张开。
储为松开，那条苹果项链“啪嗒”从储为手里落到宋归程掌心中。
他说：“送你。”
宋归程：？？
他又惊又疑地抬头望向储为，储为高了他半个头，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静默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流转。
储为又重复了一遍：“送你。”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要走。
“稍等，”宋归程一把拉住他的手，是热的，对上储为疑惑的目光，宋归程压下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说，“跟我一起吧。”
储为歪着脑袋看他，细碎的刘海遮住他的眉毛，他的目光中有清澈的不解，片刻之后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