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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君州集团，不至于让其被旁支肆意瓜分最终走向没落。”
齐楠说：“独木难支，联姻是当时最直接也最稳妥的办法，我必须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家族来当我的后盾和后台。”
“也必须要有一个孩子，让我彻底在君州集团站稳。”
“所以窈窈出生了。”
齐楠将酒饮尽，再转头看向周为香的视线，说：“窈窈是试管婴儿，我跟裴临山没上过床，我不能接受男人，没办法跟男人一起。”
周为香看到她的目光，下意识躲闪开，“窈窈知道吗？”
“我那女儿你说她笨吧有时候很聪明，但你要说她聪明，但真不。”齐楠说着无奈低低一笑，“她不知道。她很独立，甚至在懂事后没有问我找过爸爸。”
周为香低低应了一声，不知道她今晚跟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而下一刻齐楠就问：“你呢？”
周为香：“什么？”
齐楠：“你的家庭，聊聊？”
周为香犹豫片刻，握着小小的酒杯说：“我，我跟我姐，从小寄养在姑姑家，成年后我们就搬出来独立了。姐姐高中辍学，上班赚钱供我上大学。”
齐楠眼底暗了暗，拿过酒瓶倒酒，像是无意识地说：“但好像没见过你姐。”
“她在我大二的时候出车祸，没抢救回来。”
“抱歉。”
周为香中回忆中走出来，说：“没事。”但情绪仍处于那样的低落中，于是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清酒入喉辛辣，周为香喝得太快，接连咳嗽。
齐楠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帮她拍背轻抚。
周为香已经咳得满脸都红，一手推拒齐楠似乎不需要，但又说不出话来，眼泪花都辣出来了。
齐楠一边帮她顺背一边说：“我记得你会喝酒。”
“只会一点啤酒。”顶多再来一点酒精浓度不高的廉价红酒，但凡醇一点的，再譬如白酒，那是真没试过。
齐楠听她能出声了，虽然很沙哑，“现在好点儿了吗？”
“嗯。”周为香又清咳了几次，终于捋顺那股呛人的酒味，虽然辛辣，但酒是昂贵的好酒，所以唇齿留香，后劲十足。
周为香拿着杯子，又去拿酒瓶。
齐楠没劝周为香别喝，而是拿过酒瓶：“我帮你倒。”
齐楠帮周为香倒了酒，叮嘱她喝慢点。
周为香也不知听进去没有，捏着小酒杯轻轻嘬了一口，然后咳得通红红的眉眼瞬间皱起片刻，又舒展开。
周为香盯着手中酒杯，说：“我姐和我姐夫都在那场车祸中没了，就留下我一个。”
齐楠：“那你不是很辛苦吗？”
“是啊，那段时间过得很混乱很混乱，常常哭醒，醒来感觉一切都是一场梦，姐姐还在。”周为香眼里慢慢浮起迷离水雾，说话的逻辑却还很清晰。
齐楠听得心痛起来，问不下去。
但周为香继续说：“还好有知知，一开始觉得，那真是个小拖油瓶，如果没有她，我随便找个楼跳了就一了百了。但她不行，她是我姐在世上唯一的骨肉，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齐楠声音艰涩，“所以……许知不是你的女儿。”
“是我姐姐跟我姐夫的。”周为香说着，似乎想起来什么，有几份得意地转头看她，“你不知道吧？我一个人把她养大的。”
齐楠看她双眼弯弯，眼里夹杂着剔透的泪光，心里更加抽痛，语气却越发温柔起来，“香香好了不起。”
“是啊。”周为香欣然接受夸奖，将手里的酒喝完，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辛辣味，所以咳嗽了两下，才得意洋洋说下去：“我有时候也觉得我自己好了不起。”
枝桠摇晃。
夜晚的清风徐徐，吹得本就上头的酒意更加明显。
齐楠轻声说：“那既然许知不是你的女儿，为什么她跟窈窈在一起，我跟你就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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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事实出发，你们就不是母女。”
“可是……”
“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
周为香蹙眉，“可是……”
“只要把她的户口独立出去，告诉她这件事，她已经成年了，这么大的事已经不合适再瞒着她了，不是吗？”齐楠继续轻声说，不知觉已经来到了周为香身边。
周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