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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缨道,“萧小姐,你要和本官说什么事?”
萧子缨一刹那对着她拜倒,“聂大人,学生想拜您为师!”
聂珏一怔,随之就过去扶着她站起,“萧小姐,伯爷知道你的想法吗?”
萧子缨抿嘴摇头。
“我只比你大三岁,为师就要大一个辈分,这是大事,你得回去跟伯爷说了,他若同意,我便收你,”聂珏道。
萧子缨抓紧她的手,“您,您当真……”
心知她焦急,聂珏在周身摸了一圈,没什么好的物件,便直接取下发间的簪子,交给她,“我从不诓人,此为信物,若伯爷无二话,我便收你为徒。”
萧子缨退了几步,双手托住那簪子,双膝着地,对她拜了三拜,转身出门。
“武安伯平素仁厚,萧子缨的脾性随他,你得了这么个学生,可又要羡煞旁人了,”高庭渊自斟自饮道。
聂珏说,“那就让他们羡慕吧,本官耐得住。”
“了不得,未及二十,不仅官至三品,还收起了徒弟,往前了说,也找不出几个你这样的,可真是老天爷厚爱,”高庭渊道。
室内放置的冰都化了,仆从悄悄过来收拾干净。
聂珏喝了点酒,酒气涌上来,染红了整张脸,她特意寻到距离远的一个座,盘坐下道,“瞧您说的,本官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您一句话就把本官的努力都抹掉了,本官哭给谁看。”
高庭渊置了杯子,闲着步子走来,双臂撑在她的案前,狭长的眸子如鹰般钉在她凝成一片水的眼角处,“昔时太学少年人,唯有甘棠最风流。”
案上没什么杯盘,聂珏故意将领口拉开了一点,漏出里面莹白纤细的脖颈,她挽着落下来的发放于脑后,仰起脖子浅浅的笑,看他眼睛从自己的脸移到下面,那喉节都停不住的滑动。
她探出一只手指,往高庭渊的喉间去,才要碰到时,她又逗猫似的把他的胸膛一推,拉高衣衫道,“风流也不让你看啊……”
高庭渊纹丝不动,轻握着她的细腕拉到面前,道,“人前跟我避嫌,人后又招惹我,图什么?”
“您这满身的火气,都快把本官点着了,”聂珏道,“您知道本官憎恶您,不还一样找准机会就往本官跟前凑吗?图什么?”
高庭渊陡然揪住她的腮肉,轻捏了两下,又放开,“憎恶吗?你都不反抗,你是欢喜我的。”
聂珏微懵,旋即转头不看他,“自作多情。”
“甘棠,自欺欺人好玩吗?”高庭渊掐住她的下巴,令她仰头。
“好玩,”聂珏说,“比你高澹澹好玩多了。”
这一声叫的,高庭渊所有的迤逦遐思都熄火,甚至还有点上火,他回到自己案前大口灌了一口酒,踏步出去时,又不忿的对半窝在案上的人道,“踩我痛脚你最在行,今日就饶了你,再有下次……”
“下次我也不怕!”聂珏抢话道。
“……”
高庭渊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扭头便跑了。
聂珏伏在那儿好些时候,听到王婶过来叫她,她才迷糊着睁起眼,让王婶替她再拿一壶酒来。
王婶嘴里念叨着让她少喝,还是拿了酒来。
聂珏提着酒壶进到院子里,夜色下,她看不清任何东西,便卸了廊沿下的一只灯笼,往那桃林深处走。
她弯下腰,借着灯光去寻觅,终于在墙角处停下来。
一株小小的甘棠树苗生长在那里,她歇了一口气,靠到墙边,昂首看着斑驳夜空叹息。
有露水滴在她的额头上,她仿似被惊醒,起开酒壶上的塞子抿了一口酒,又往那树苗周围洒了一圈。
那壶酒饮尽时,聂珏阖着眼微笑,心口的痛都被酒水安慰的没了感觉。
“大人,大人……”
“嗯,”聂珏喉咙里自觉的应道。
“大人。”
那声音又在叫她,聂珏艰涩的睁了一个缝,视线里出现了十二的脸,
十二看她醉的厉害,弯腰就将人抱起来准备送回屋里。
突然的移动让聂珏有了醒意,她又睁了眼,眼中似被露水沁湿,眼周也熏红,望着十二竟出奇的乖觉,她摇着十二的手臂道,“我,要自己走……”
十二的心被她摇散了,不知不觉竟没松手。
聂珏用手推他。
走到离屋内几步远,十二才像醒转过来,把她放了下来,这人便半晃着身子走了进去,从始至终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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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百度综合了一首诗,大家看看乐一下。
人事何须再三叹,澹澹阿珏对愁眠。
南宫郎署握新兰,澹澹阿珏对愁眠。
停车坐爱枫林晚,澹澹阿珏对愁眠。
春风又绿江南岸,澹澹阿珏对愁眠。
谢谢观阅,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