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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指……哪一部分？”
对何思媚不急不徐的态度，薇姐更急躁了：“别问我哪一部分！你就说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是我的前男友是真的，我劈腿甩了他是假的。劈腿的人是他。他说的我讽刺他的那些话是假的，我没有说过那些话。”
“富商呢？你被富商包养的事也是假的？”薇姐问。
何思媚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良久，道：“算是真的。”
“什么叫算是真的？到底有没有被包养，你不清楚吗？”薇姐急得真想冲破手机，猛晃几下何思媚的身子：“你最好跟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如果你有半句假话，害的是你自己知道吗？公司的公关现在正在想应对策略，你要是跟我说了谎话，会影响到他们的决策。到时候被知道事实的人出来打脸了，要再想挽回你的事业和名声，就更难了，知道吗！”
“我知道。”何思媚低低地道。
薇姐虽然嘴上说话不留情面，但是心一直都是好的。她跟了她三年多，凭心而论，薇姐待她还是很公平很好的。
“那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被富商包养了？”
何思媚生生地咽回去即将脱口而出的“应该”两字，道：“……是的。”
“被包养多久了？”
“四年多。”
“四年多？你没进娱乐圈之前就被包养了？”薇姐惊讶的问。这跟她想得不太一样。
“嗯。”
“为什么我当初带你的时候，你没跟我说这事？”
无论艺人恋爱与否，背后是否有金主，这些按理来说，经纪人必须得知道的。以防万一哪天这些炸弹被曝光出来了时，经纪人能最快速的采取行动。
“我当时不觉得自己是被包养了。”何思媚喃喃地道。
薇姐简直快要被她给气炸了：“我说你不是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小孩了，对方对你是真心的还是只想要拿钱买你的肉体，你会区分不出来？你居然当时以为自己不是被包养了？你怎么这么天真啊！”
何思媚抿着唇，没吭声。
“不过我也奇了怪了，既然你被富商包养了这么久，为什么你还只混成这个样，常常接不到活？”薇姐顿了顿：“你现在和那个富商还有来往吗？”
何思媚声音低低的：“没有了。”
“你们俩分手了？”
“不知道。”
何思媚听到薇姐在手机那端重重的吸了几口气，显然刚平复了一丢丢的心情又被她弄得更气了。
“我说你真的是……真的是……我真的是没嘴说你！你被富商包养了四年，什么好都没捞到，现在连自己是不是被对方踹了你都不知道。你咋就不学学你演的那些角色，精明点啊！”薇姐缓了几口气，接着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富商了吧？”
何思媚眼神空洞，沉默不语。
“情况我基本了解了，我会告诉公司的。在公司替你发声之前，你不要接受任何采访，也不要发表任何言论，知道吗！”薇姐严厉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