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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出这种话?而且,他现在看起来没什么状况,既没受伤也没中毒,根本不需要在她这儿待着。
祁墨这人疯了吧?莫名其妙跑到她房间来蹭睡?
宸心璃强行推开祁墨,逃出祁墨囚牢般的束缚,转身直视祁墨,“你就不怕我喊人,让相府的暗卫把你抓起来?到时候你堂堂战王的名号恐怕就要蒙上浪荡子这三个字了吧?”
祁墨却并不介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得意地道:“让我北离国的子民们都知道,他们眼里的战王不仅仅在沙场上所向披靡,在别的方面也丝毫不逊色,岂不是一件赏心乐事?”
无耻啊!
宸心璃真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在辨识男人方面,她到底还是道行太浅啊!
“我相信我爹会很乐意跟你这样的痞子过招的,我爹的固执你也清楚,我爹对我的宠爱你也明白,所以……”宸心璃自以为说出了让祁墨最能感到压力的点。
的确,宸云天是绝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女儿被一个浪荡子欺负的,他身为朝中的丞相,不管是在朝堂上,还是在私下里,都有足够引起惊涛骇浪的资本。
虽然宸心璃很清楚,父亲宸云天能掀起的风浪并不能真的完全摧毁祁墨,却也能让他狠狠地栽个大跟头。
让宸心璃终于感到舒心的是,祁墨在听到她提及父亲宸云天时,眼眸中竟闪过一丝迟疑。
不过,很快,那丝迟疑便被一股得意给彻底掩盖了去,“本殿下相信相爷会很乐意这门亲事的。”
如果站在宸心璃面前的不是祁墨,而是别人,宸心璃肯定就呸了他一身!
并不是因为祁墨说到了提亲这种让所有女孩子都会脸红心跳的词,而是宸心璃很清楚,祁墨前生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更别说娶谁了。而且,她知道,祁墨这么说一定别有目的。
为什么要用提亲这个词来掩盖他的真正目的?
祁墨,他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猜不透也想不明白,既然他愿意在这里蹭睡,她就如他所愿好了。
宸心璃懒得再猜再闹,索性拿过一张软衾走到宽大的紫檀木椅旁坐下,闭上双眼,睡去。
而祁墨,则丝毫不客气地上了宸心璃的床榻。
嗯!女人的床真香——
……
翌日清晨,宸心璃睁开双眼,正要向往日那般伸个舒舒服服的懒腰,余光就瞥见了正在忙活的袭香!
宸心璃的心兀的慌了,如果祁墨这该死的家伙没走的话,应该还在她的床榻上。
宸心璃有些慌乱地侧过头,却发现原来她自己就躺在床榻上!
祁墨呢?
床上没有!
宸心璃看向房间里的紫檀木椅,依旧没有!
“大小姐,你醒了?”袭香看到宸心璃已经睁开了双眼,便拧好洗脸的汗巾,为宸心璃递过来。
宸心璃并没有伸手去接袭香手中的汗巾,而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房屋四周。屏风静立,轻纱轻扬,已灭的油灯静默,一切都如常,仿佛祁墨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大小姐,怎么了?”袭香看到宸心璃的样子心疼地关心起来。
宸心璃抬眼看向袭香,“你可有看到什么人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袭香摇头,“没人从大小姐房间出去,院子里的奴婢们没有大小姐的吩咐也不得入大小姐房间,所以她们也没有进来过。”
“今日府上可有什么客人?”说话间,宸心璃已经起床,穿上了一件素蓝色绣花长裙。
她相信,祁墨来相府必然有原因。昨晚他什么都没做,那么今日肯定会有所行动。
袭香把宸心璃用过的汗巾放入温水里搓洗着,“二殿下来看过相爷,说是为相爷诊脉,这会儿估计正在大厅呢。”
“诊脉?”这个祁墨在搞什么鬼?他不是把所有的针法都教给她了吗?怎么还要亲自来给父亲诊脉?
袭香笑道:“难道大小姐忘了?二殿下是我们北离国有名的神医,妙手回春这个词显然就是说的二殿下。相爷有大小姐施针,而今又有二殿下诊脉,相信不久就会好的。相爷真是好福气。”
袭香由衷的感叹却并没有等来宸心璃的同感。
“大小姐,你去哪儿?”看到大小姐宸心璃不顾发簪还有一支没有簪上就匆匆出了房门,袭香便急匆匆地拿着发簪紧追其后。
宸心璃来到相府大厅的时候,祁墨果然在那儿。
“心璃!”
刚被施完针的宸云天看到宸心璃闯入了他的视线,便连忙伸手对宸心璃挥手。
此时,相府大厅聚集了萧氏以及三姨娘和七姨娘,宸心璃走进厅堂后对他们一一行礼后,便来到宸云天的身旁,目光却盯着正在收针的祁墨。
祁墨有一双好看的手,这双手白皙而纤长,看着它,你就绝对不会想到它的主人是一个杀敌不眨眼的战王,更不会想到他曾经带着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