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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看热闹。
梁桔最常玩的就是猜拳,可担心有猫腻,就主动说:“我不会猜拳,就玩剪刀石头布吧。”
她话一出,在座的很多人都笑了。
“剪刀石头布,幼不幼稚啊?”跟梁桔比赛喝酒的男人哈哈大笑,笑声中还带着轻蔑。
“那你玩不玩?”梁桔挑眉问他。
“玩,就玩你说的。”
第一局,那肥大三粗的男人出剪刀,梁桔出石头,梁桔赢了。
“我喝。”那男人还挺爽快。
第二局,男人出剪刀,梁桔出石头,还是梁桔赢了。
梁桔心里暗暗偷笑,跟她玩这个,她几乎是百战百胜。
第三局,男人出石头,梁桔出布,还是梁桔赢了。
面对梁桔接二连三的赢,白斯坐在一旁依旧面色带笑,不声不响。
第四局,男人出剪刀,梁桔出布,梁桔输了。
‘输就输,一次而已。’梁桔在心里嘀咕,仰头就是连着两大杯洋酒。
第五局,男人出石头,梁桔出剪刀,梁桔输了。
一连三局,梁桔都输了,越输她越不服气,喝的就开始急起来。
从白到洋到啤,再从啤的到洋的再到白的,也不知喝了几轮,等沙皮推开门进来找人的时候,梁桔已经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彻底喝醉了。
看到梁桔,沙皮一喜,立马跑到她身边摇她,“桔子?桔子?”
沙皮红了眼,起身抡起酒瓶就指着在场的人,“谁他妈对她做了什么!”
满场的人都没有正眼瞧他的。
沙皮感觉到一束不平常的目光在他身上梭巡,他头一扭,正对白斯一双微微含笑的桃花眼。
“沙皮,好久不见啊。”
白斯慢慢从沙发上起来,沙皮看到他,满脸讶然。
“白...斯?”
拿着酒瓶的手握得紧紧的,刚退下的火气在看到白斯时顿时变得汹涌澎湃,沙皮觉得心里面有一团岩浆要喷薄而出。
他瞟一眼白斯的右腿,冷笑,“白少,你那条腿不是被我哥打断了吗,怎么现在还能走啊?”
白斯双眼微眯,面上无任何表情变化,耳朵上的耳钉在包厢顶棚的灯光下熠熠发光。
“毛东,他还好吗?”他略低头,点燃嘴里的烟。
他的声音冰冷又夹杂柔和,听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托你的福,我哥很好。”
“是啊,毛北都死那么多年了,你哥当然很好。”
白斯完全漠视沙皮要杀人的眼光。
点了点烟灰,白斯摸着自己的右腿,缓缓道:“有机会,我还真想见一见他。”
“你放心,等把你哥关进监狱那一天,我跟我哥会亲自去送他的...唔...”
沙皮只顾着跟白斯说话完全没有提防身边的人,他话没说完,已经被身旁的一个大汉狠狠往肚子上闷了一拳。
“嘴放干净点!”
“唔...”又是一拳,没两下,沙皮就被打倒在地,他捂着肚子感觉快要吐出酸水。
白斯翘着腿,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他看着沙发上已经不省人事的梁桔,对沙皮说:“就说我这位老朋友要见见他,把毛东叫来,让他亲自来接这女人。”
“梁桔...是我哥的女朋友...你要是敢对她做什么...我跟我哥都不会放过去你...”
“哦?这么巧?那我可真是要好好招待一下了。”
白斯丝毫不受他的威胁。他看一眼腕上的手表,敛了嘴角的笑,抬起头双眼透着戾气。
“一个小时,毛东不来,这女人我自行处理。”
***
沙皮惴惴不安地在北星门口来回徘徊,现在的他是焦头烂额,梁桔醉的一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的躺在里面,他都不敢想,万一白斯兽性大发做了什么事,他怎么有脸去见他毛东哥。
刚才在电话里他把事情匆匆说完,毛东统共就问了两句话。
一句,“她现在什么状态?”
另一句,“不准任何人动她。”
从包厢出来的时候,沙皮回头望了一眼,看见白斯抽着烟居然在低头瞅着身边的梁桔,他气场本就给人一种阴柔冰寒的妖气,没想到这几年过去,重新见面,白斯的气场越来越大,刚才有一瞬间,沙皮甚至都不敢与他对视。
此时外面正刮着北风,寒风打在身上像冰一样的钻心的冷,沙皮出来得匆,连外套都没穿,他冻嘚瑟瑟发抖又不敢回去,只能跺着脚躲在一个背风处不时地朝远处十字路口张望。
另一边,毛东坐在由施博文亲自驾驶的奔驰上,车子正急速往北星方向赶。
也不知是第几次,就在施博文偷偷转头打量毛东观察他神色时,毛东阖着眼开口了。
“想说什么?”
被抓个正着,施博文咳咳嗓子,“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有多担心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