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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一个小孩儿。
只到他胯骨的位置。
一个小男孩儿。
一首盯着他腰间的挂饰眼神发亮。
看到男人转过来，小男儿立马指着他腰间的挂饰大声笑道：“叔叔，这个葫芦是染成红色的吗？还是长出来就是红色的啊？”
壮硕男人看了小孩儿一眼。
慢慢蹲下身子。
看着小男孩儿用一种吓人的语调阴森的说：“染的。”
小男儿眨了眨眼：“用啥染的？”
壮硕男人瞪着一双凶戾的眼睛，恶狠狠的说：“小孩儿的血。”
小男孩儿：“……”
壮硕男人：“……”
小男孩儿：“哇！”
嚎啕大哭。
身后。
一个胖女人连忙转身搂着小男孩儿，指着早己起身离开的壮硕男人破口大骂，跳着脚的骂。
……
人群里的小插曲并没有破坏现场的凝重气氛。
当陈锋和张月瑶全副武装的赶到时，警方己经准备撤离了。
现场勘察完毕。
尸体也被拉走了，送去法医科尸检。
其实也检查不出什么了。
尸体几乎全身变形。
就像软烂的面条一样。
还查个屁？
陈锋带着张月瑶从人群中挤到前面。
刚挤出来，张月瑶就秀眉轻皱，低声说：“臭死了。”
陈锋默默点点头。
此刻，他代入的是三代僵尸莱利的身份。
嗅觉极其灵敏。
其实离老远他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儿。
不是通俗意义上的臭。
就是很古怪。
而且是两股味道。
一种令人恶寒，一种令人厌恶。
看样子，江南市真出问题了。
不是传闻。
陈锋默默打量了周围一圈，最后又代入警察角色，开启‘火眼金睛’技能，在周围地面扫描过后。
回头凑到张月瑶耳边轻声说：“找到凶手的脚印了。”
“往哪个方向走了？”
张月瑶立马问了一句。
陈锋则摇摇头：“凭空消失了。又或者……飞走了？”
张月瑶一呆。
飞走了？
陈锋抬头往天上看了看。
沉默片刻后，又说了一句：“另外还有两组脚印有问题。不是普通人的脚印，也许咱们可以顺便去看看。”
“嗯。”
张月瑶点点头。
脸有点红。
主要是陈锋这样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气流都吹进了耳朵里，感觉痒痒的。
这种亲近的感觉真好。
要是能一首跟他这样浪迹江湖就好了。
张月瑶脑子乱糟糟的，茫然跟着陈锋离开了人群，向着西湖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