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起身,最后感觉一阵酸痛,只好耷拉下肩膀,“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
赶不走毛绒绒,庄灵只好带着他一起行至远山。
路上,苍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附近的建筑,在看到那些深不见底的裂缝以及四处倒塌的铁堡时,眼眸微微下沉。
跟前身影习以为常地继续前进,“前面有点危险,魔雾特别重,待会到了你别乱跑,我们一会就回去。”
庄灵现在看到能量就像看到金子的老财迷,恨不得全部挖走,而且毛绒绒经过连续几次汲取之后已经搜不到能量了,这样频繁褥说不定还会有影响,她得谨慎一点。
庄灵走进山内,选了个魔雾浓郁的平地就地坐下来,闭上眼睛吸收。
苍泽默默在一旁看着,看着周围魔雾消散融入到她肌肤间,那人眉头紧锁身体明显超出了负荷。
苍泽伸出手。
下一秒,那人昏昏沉沉倒来,嘴角擦着他的颌际,疲惫地倒在他臂弯里。
“……”
苍泽抿住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朱红唇瓣。
刚才唇瓣似乎触到了他的唇角,极轻极快地擦过。
很柔软的感觉,有点让人着迷。
苍泽垂眸,指尖微微碰到她唇边,然后又快速避开。
肩头呼吸平静地起伏着,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心虚犹豫,以及那砰然震动的心跳声。
天色沉黯下来,骤然魔雾起伏不断翻涌。
隐隐间,山坳里面似乎传来了几声利啸,重重魔影出现在山脉转角。
苍泽眸眼一沉,指尖召唤幽灵,骤然往魔影袭去。
没过两息,他嘴角忽然闷出一口腥血,颤着身体撑住地面。
有古怪……
苍泽抬起头,轻轻放下女孩,直起身行至云雾里。
过了良久,他满身血气走了回来,手掌间拿着一本魔气潆绕的墨色阵经,身后魔影亦骤然消散无影。
随着魔影消失,阵经无声自动翻起,露出里面玄奥的繁纹一角。
魔纹玄阵,这地方居然还有这东西。
苍泽垂眸看了一眼,默然收了起来。
女孩儿此时仍在睡着,不知不觉歪倒在了地上一边,苍泽屈膝把人扶起来,看到她自觉倒入胸膛,又默然闭上眼。
时间逐渐流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庄灵迷蒙中睁开眼,恍然发现,自己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挨着鹅子肩膀睡了过去。
“嗯?我怎么睡着了。”
庄灵昏沉中并没有多大记忆,只觉得连续耗空能量身体太过疲惫,忽然就没了意识,再睁眼,附近的能量居然变得好吸收了。
“我睡了多久啦,矮人们该不会着急了吧?”
庄灵翻看光幕,很好,能量已经充足,而且毛绒绒精神完好,并不像受到侵蚀的样子。
庄灵ruarua他的耳朵,“我们回……唉你什么时候长出第二条尾巴的?”
庄灵松开手,惊讶地发现毛绒绒身后两条尾巴微微蜷着,其中一条还落到她脚边耷拉着垂在地底。
跟前少年默然垂着耳尖。
什么时候……在她差点亲到他的时候,尾巴就自己跑出来了……
想到方才女孩儿昏沉着靠在胸口的那一刻,苍泽耳根逐渐滚烫滴血,蜷起尾巴就要收回去。
没想到下一刻,那人骤然捡起。
“太新奇了!我可以摸摸么?”
女孩儿睁大眼睛,在得到默许之后更是大胆地抱起尾巴rua了起来,抓着毛毛不松手。
“好柔软,好好玩!”
庄灵rua了rua,稀罕地放在手心打了个结,最后看着团成团的毛绒绒忍不住偷偷埋了一脸。
啊啊啊!太幸福了!她终于rua到了毛绒绒,而且还是两条尾巴!
早知道带他吸收魔雾能长出尾巴,她应该提早过来的!
庄灵狂命吸氧,险险克制住想要把毛绒绒全部团起来大吸特吸的冲动。
对面苍泽浑身僵硬着,头脑嗡鸣耳根止不住地发烫。
她摸他的尾巴,而且还……
苍泽感受着尾巴上传来的陌生触感,身体一再紧绷,控制不住地竖起尾尖。
就在他绷着身想要收回尾巴的一瞬,附近忽然一阵震动传来,地面碎裂山石不断颤抖。
“不好,地震了!我们快回去!”
庄灵拉住他手心,二话不说开启荆棘门。
等回到林地前,她看着周围郁葱的树林,松了口气般拍了拍胸口,“幸好来得及。”
庄灵回头看到毛绒绒把尾巴收了起来,顿时又是一阵可惜,“啊它又不见了。”她还没rua够呢。
“……”
苍泽垂着眸,尾尖微不可察蜷起。
那人把他带到诸人跟前,“今天有点晚了,我们就在古堡里头将就一下,明天开始动工建房子。”
说完还冲他眨了眨眼睛,“对吧弟弟?”
苍泽不由想起她先前附着耳朵说的,只跟他一个人住在木屋里头,眼帘不由下垂。
就这样,矮人们毫无异议住了下来。
他们刚到时还十分讶异惊喜,这附近绿地成荫,不仅种着成片的林地开满了从没见过的花枝,地上更是生机勃勃生长着魔植的气息。
红的,白的,全是他们没见过的品种。
这哪里是魔渊,这是天堂啊!
矮人们欣喜热切地看着周围茂盛的菜园子,被告知可以住进那座唯一的大房子后更是羞愧地蜷紧脚趾。
他们麻烦了神使数天,什么都没做,还要霸占神使的房子,不管怎么说,明天必须要把房子给建造出来!
矮人们心潮澎湃,相继进了屋。
隔壁,庄灵看着摆满了一地的梨花瓣,讶然望向毛绒绒,“这些都是你晾的?”
“……嗯。”
苍泽垂下眸,“你说,要做梨花酿。”
所以,你就傻乎乎捡了一大堆,一片一片放在这里。
你难道,一直在等我吗?
庄灵恍然想起离开的时候,那时她似乎说要把落下的梨花全部捡起来,做成酒饼。
可他看不见,他是怎么找到那些梨花,又原话不动一片片把它晾好的。
他明明可以等她回来,或者撒手不管的。
真的,乖得太过分了。
庄灵忍不住鼻尖酸涩,轻轻抱住那个怔怔望着自己的削瘦身影。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我有时只是随口说说,不是一定要把它执行。”
而且你这么乖,万一被人骗了可怎么办。
庄灵心疼地看着他,而后又严肃教导,“下次万一有什么别的人叫你做什么,你一定不可以随便听人家的话。”
然后又补了一句,“当然,我的话偶尔还是要听的。”
“……”
少年垂下眼帘,尾尖轻轻放到她手心上。
“嗯,只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