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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
夏瑾掐了口温水，出声：“那天在不知鸟听到泽睿的钢琴，你什么感觉。”
傅琛手指顿了一下，想了想说：“前面情绪很糟糕，感觉要到了发病的边缘，但后面人越来越平静，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
他这次跟着夏瑾来林家，还要住下，有一部分原因，是想找个机会让泽睿再给他弹一首，那感觉无法言喻的爽。
夏瑾：“你以前有没有学过乐器，作曲之类的？”
傅琛想了想：“我小时候学过几年钢琴，还拿过奖。”
夏瑾掐了一口水，眸色水色烟煴着些思虑。
半会：“你晚上和我一起住林家。”
傅琛挑眉，喉间逸出声笑：“说的好像你不让，我就不住似的。”
“先生油加好了，这是您的票。”
傅琛拉开车窗，朝后看眼说句：“等我一下。”
说完，下车去缴费。
夏瑾的视线一直在车窗外，傅琛走后，一个骑着机车的少女在另外一个加油点停下来。
她穿着一身松垮的牛仔衣，放下银色的头盔，模样清秀，甩了甩一头亚麻蓬松的短发，动作姿势透着些洒脱的帅气。
卓琳下车，绕过机车的后座，打开黑色的盖子，里面有一个白色的写着‘Fridaythe13th（13号星期五）’英文的精致盒子。
卓琳抱着盒子，朝夏瑾的桑塔纳走过来，俯身敲了敲车窗。
夏瑾打开车窗。
原本面色有点冷的少女，突然露出微笑，两个酒窝旋在两颊，清清甜甜。
“瑾姐姐，这是你要的面具。”
夏瑾接过来，放在车一边，边问：“你妈妈还好。”
少女：“我妈妈很好，术后恢复得很健康，一切多亏了你。”少女顿了顿，“我们家厂子前阵子生意要断了，突然有一笔资金打过来，来自一个户头叫‘黎明医疗’的，是你吗？”
夏瑾：“不是。”
少女垂了垂眼：“可是我只认识你一个医生。”
“你妈之前也看过很多医生。”
“你不同。”
卓琳看着夏瑾，眼里有星光。
“机车好玩，还是做面具好玩。”夏瑾瞧了眼她那辆拉风的刷着银色的机车问。
“啊？”
夏瑾复看向她，卓琳脸一红：“瑾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负了我们家几百年传下来的手艺的，我有在好好学习，这次考了班里的中游成绩！”
“今天周一，你不用亲自送过来，该回去上课了。”
卓琳想起曾经答应夏瑾考到班级第一再来见她的事，脸一红：“唔，那我走了，瑾姐姐我会努力的！”
说完，知道她不会回应她，卓琳小跑着走了。
机车嗡嗡的声音开得贼响，那清秀娇小的少女，在跨上机车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变得飞扬。
夏瑾瞧了一眼她那青春飞扬的神色，慢悠悠地将目光转到前面过来的傅琛。
傅琛也是注意到卓琳，还注意到她身边多了个白色盒子。
车内，傅琛系着安全带问：“那人是谁？”
“一个病患家属。”
“做什么的。”
“家里做面具的。”
“给泽睿的？”
“嗯。”
傅琛发动着车子，敲了下方向盘：“你对每一个患者都这么好？”自顾自说着，内心还有些泛酸水。
夏瑾：“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傅琛一笑：“我觉得你对我就挺好。”顿了顿：“我喜欢。”
夏瑾眯了眯眼，车子发动，安南市的风景在车窗上向后移动着绿树与楼宇。
她看向透视镜，与他目光对上。
水墨氤氲的眸子，闪着一丝笑意：“我们这种包月的金钱关系，说什么喜欢不喜欢。”
傅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