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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赵春风在酒楼里别的事情不敢说门清儿,但这绯闻八卦,他倒看的明明白白。
早先说凌轩是莫唯歆表哥时,他便看的出,他哪里是表哥,分明是情哥哥。
那过去的情妹妹同别人成亲了,他出现在府门前,能有什么好事,准保是来捣乱的。
春风如今虽不喜莫唯歆,但到底和楚翊是哥们,这哥们好不容易心想事成,抱得美人归,他自然得帮他一把。
便鼓起勇气,挺着胸脯走到凌轩跟前,故作轻松道:“凌公子,好巧,你也出来散心啊。”
凌轩斜了春风一眼,没打算搭理,继续朝前走。
岂料赵春风突然手臂一伸,挡住凌轩:“凌公子,我知道你如今心里肯定不好受,咱哥俩找个地方喝一杯,我其实最近吧,也难过,我心心念念的姑娘,竟然芳华早逝,独留我一人在世间蹉跎,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有情人阴阳两隔。”
春风做出期期艾艾的表情,还忍不住抽噎了两声,希望能以自己凄惨的遭遇换来凌轩的同情。
“她死有余辜。”凌轩盯着春风缓缓道。
说罢,直接越过春风大步朝楚府门前走去。
“死……死有余辜?!”赵春风喃喃重复着。
待反应过来,春风怒气冲冲指着凌轩背影道:“姓凌的,你会不会说人话,你跟那个姓莫的才该是一对,一样的冷血无情!”
凌轩驻足,回头睥睨了春风一眼,眸底墨色翻覆,寒意逼人。
那眼神似乎在示意,赵春风敢再多说一句,凌轩便能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一般。
赵春风感受到那瘆人的寒意,轻颤着将手缩回。
低声吐槽道:“牛什么牛,谁不会翻白眼啊!”
说罢将头一缩,钻到人群中,一溜烟般消失不见了。
凌轩收回眼神,刚踏上楚府台阶,便冲出数十名个身高八尺,体型健硕的黑衣人,团团将凌轩围住。
为首者持着长剑,与凌轩对峙。
“来者何人?!”
凌轩微微抬眸,轻摇着手中银扇,心中已然明了眼前这几人,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王宫内的禁卫军。
可见这楚翊是动真格了,竟调动宫里的禁卫军来对付自己,难怪陛下一封封密函遣楚翊回宫,定是以为他在宫外惹了是非麻烦。
“这白衣男子是来抢亲的吗?”
“我看像!”
“这下有好戏瞧了!”
围观百姓,纷纷摩拳擦掌,撸起袖子准备找个最舒适的姿势,吃瓜看热闹。
众人正瞧的津津有味,突然见寒光一闪,顿时鲜血四溅。
靠的最近的一名吃瓜群众,突觉脸上有温热的触感,下意识用手一抹,打眼一瞧。
“血!血!”那人尖叫出声。
“杀人了!”
“快跑啊!”
顿时围观群众在尖叫声中,如惊弓之鸟一般散开逃走,楚府门前只剩下一抹白色身影和众多黑衣人缠斗。
府门外此时打斗激烈,血腥味在空中蔓延,而府里厅内的唯歆和楚翊,在宾客的祝福下正拜着天地,喜气祥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两人对面而站,楚翊禁不住嘴角上扬,心潮澎湃。
拜完这一拜,她便是他的妻。
不管真假与否,她都要真真切切的唤自己一句夫君。
思及此,他便欣喜不能自抑。
“快拜啊,等什么呢?!”沈钟杰催促道。
“又不是你成亲,你倒比楚翊还猴急。”沈夫人笑着打趣道。
屋内哄笑一片,唯独玥儿笑不出口,不停的朝门外张望。
突然玥儿眼中一亮,站起身扬声道:“凌公子?!”
虽然她已极力克制,可仍能从其脸上瞧出欣喜之色。
闻言,唯歆身子一颤,心跳似漏了一拍,忙扯下盖头朝门外看。
竟真的是他!
他着一身月白色长袍,她仍记得这是他第一次见他时,他所穿的衣袍。
只是那白色衣衫上此刻却血迹斑斑,看着触目惊心。
唯歆绞着手中的喜帕,见他身上负伤的样子,她此刻心里竟绞着疼。
楚翊脸色阴郁起来。
他竟还是闯了进来,他知他武功高强,可竟没想到数十名宫内的禁卫军高手,竟都敌不过他。
他真的只是名商人吗?
午间的阳光正烈,逆光下着一身血衣走入厅内的凌轩,给人一种浓浓的压迫感。
凌轩眸色阴鸷,杀意浓浓,见这情景,胖婶沈钟杰等颤着站起身,想去劝解一二。
却听楚翊道:“胖婶,诚叔你们先入席,这里的事我来解决。”
众人虽不放心,但感情的事,他们也确实插不了手,只得先行离开。
此时屋内只剩下,凌轩唯歆楚翊三人。
楚翊下意识将唯歆护在身后,唯歆却自行与楚翊站到一排。
“他已经来了,我再躲还有何用。”唯歆迎着凌轩冷冽的目光与其对视。
“凌轩,如今我和唯歆已经拜了天地,礼法上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放手吧。”楚翊耐着性子劝解道。
“妻子?”凌轩冷笑出声,周身寒意逼人。
“不要说你们还未拜完天地,算不得礼成,便是已经礼成,我也绝不会放手。”
凌轩盛气凌人,目光灼灼的看向唯歆。
“无论有没有拜完天地,在我心里我已经是他的妻子,而我这一辈子,只会认他一人为夫君。”唯歆柔声细诉,语气却无比坚定。
她主动去握楚翊的手,眼神真挚的看向他。
闻言,楚翊心中一动,无论她此刻是不是真心,这一生听到她亲口说出这句话,他觉得无憾了。
凌轩心中酸涩,她到底因何恨他如此之深,宁愿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也不愿与他坦诚相向。
若要让她认清自己的真心,逼她就范,看来只有这招了。
凌轩攥紧手中银扇,忽的朝楚翊刺去。
霎时,从门外跃进两名楚翊的影卫,挡在楚翊身前与凌轩对峙。
楚翊却开口屏退二人,松开唯歆的手,拔出影卫的佩剑,走近凌轩道:“你已经负伤,再与我手下比拼着实不公,这次你我单打独斗,若是你输了,从此消失在我们夫妻眼前,你可敢赌?”
“有何不敢。”凌轩嘴角扬起,爽快应下。
他竟也想用苦肉计,影卫能解决的事他却偏要上场,且明知不是自己的对手。
唯歆此刻心乱如麻,她最不想见的一幕,却终究还是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