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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的人,完成了她最初想当警察的愿望。
喜悦之情洋溢于表,回到学校后她一直放声大笑,这笑声从救人那一刻就憋到了现在,释放得极畅快!
女生们都在宿舍里,因为才刚下课回来,现在不论是去食堂吃饭还是去第三棵歪脖子树下约会都还为时尚早了些。
可“妖精”刚走进宿舍就凉身退了半步,她被朱玉环突如其来的尖声吓了一跳!
白眼仁:“李珮瑶,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喇叭口:“哈哈哈……周缔涛被人废成了太监!”
苹果脸:“还有还有,他的贪官老爸进牢房了!”
范进声:“嘢!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她笑得太过了,甚至有些失态。
武赢天在心里暗暗替她捏了把汗:“这个朱玉环真是的,嫁人都不会有这么高兴吧!千万别乐极生悲,把自己耻辱的秘密给笑破了!”
无论是谁的坏消息都传得又快又广。
此位癫笑之人算是解了气,报了仇!
笑罢,她突然放声高歌《青藏高原》……
其声音有如神助——那平时压根就飙不上去的高音部分居然比原版还要犀利,给力。
耳膜受颤的“妖精”实在不想朱玉环兴奋出“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二不曾偷。”。
她素素地淡口道:“早就听说他不是什么好人,活该!不过呢,咱们也积点口德,别太幸灾乐祸。”
罗雪没啥表情,好像此事与她的耳朵和嘴巴都无关。
陈思然看了一眼“李珮瑶”,但神色很平静,无异常。
她之所以没有如期地将此事与“李珮瑶”联系起来,完全是因为听说重伤周缔涛的人是社会上的俩混混。
至于官府大人的被抓,更是如同传说一般,据说是一个有良知的男窃贼干的。
贼人揭发贪官是有些悬乎,不过此前在其它省份的确发生过类似的案例,但凡是个善于联想的人都不大会去怀疑它的真实性。
三个不知情的女生感慨:“老天爷真是神奇!当它要惩罚一个人的时候,就连窃贼这种角色也会来帮忙!”
磨磨蹭蹭挨到了吃饭时间,大家开始找自己的饭盒……
朱玉环当真是如“李珮瑶”暗下所形容的那般,比个结婚还高兴,只见她蜘蛛精一般地四手四脚封堵住了宿舍的小门。
拦路者道:“今儿个本小姐高兴,请众姐妹去外面打牙祭!吃饭馆!叫上你们的男朋友!”
朱玉环这么大大方方地下血本请客,那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回,无人不欢呼雀跃……
四女两男一同嘻哈着出了学校,朱玉环远在云南大学的男友也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小饭馆,只单吊着“李珮瑶”的男友方见没来。
“李珮瑶”知道男友忙,有意闷下。
她并未拨号地当众假打了一个电话,还挺大声地叨唠了老半天,演戏给急催几次的朱玉环看。
既然人不来,那也就不用等。
做东者招手直接喊老板上菜。
闲待中有人道:“诶,李珮瑶,你包里丁零当啷的,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罗雪很好奇,因为她一路都听到李珮瑶的包里发出细碎的响声。
话中人妖雾弥漫道:“银手镯,你想戴吗?”
“李珮瑶”想逗大家开心一下,同时也趁机一并把久说不绝的周缔涛话题给埋葬了。
女孩子喜欢首饰,银手镯自然招蜂惹蝶,她们的话夹杂在一起飞过来。
“银手镯啊!你啥时候买的……快点拿出来我看看!”
“我也想看。”
“还有我。”
妖声道:“好啊……我有好几个,你们都把手伸出来。”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我要给你们戴了啊……”
她一边盘算着如何快速给她们戴上手铐,一边伸手入包把手铐准备好。
“喀嚓!喀嚓!喀嚓!”
三下金属脆声,三位女生一人一只手戴上了手铐。
“啊哈哈哈哈……”
“是手铐啊……李珮瑶你真牛,不愧是警察,连这也有。”
“啥时候弄来的?真好玩!我可一次都还没玩过呢!”
盯着自己手上亮闪闪的手铐,女生们先惊后笑,兴致盎然地把玩。
“哇……真是好东西!”
“我们也要玩!”
“帮主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手铐也不早点吱一声。”
手铐历来是男人的宠爱物,哪能不来凑热闹?
红眼的三人一起争相挤头挤脸地猪身卡过来。
“别抢别抢,我这还有呢……”
“李珮瑶”见他们急得慌,于是就拿出了另外的两只递过去,所有人都乐呵呵,他们相互间一人一手地铐在一起闹……
“糟了!”
“妖精”巴巴地脱口一叫,然后自己煞是紧张地去翻包。
“李珮瑶”突然想起钥匙好像在另一条裤子的口袋里……为了防止蟊贼偷钥匙开手铐,她一直是把手铐和钥匙分开来存放,这次搞糗了。
“怎么了?”众人闲问。
“我忘了带钥匙!”
“不是吧?”众人囧问。
“是真的!”
话毕,六人全部各自呆傻:癞蛤蟆;红猩猩;大笨鹅;小毛驴;帝企鹅;小蝌蚪。
“喀嚓喀嚓”五副手铐卡完,六个人刚好全部围成一个圈,相互铐在一起!
“各位请让一让,你们的菜来了!”
“⊙﹏⊙b”“⊙﹏⊙b”“⊙﹏⊙b”“⊙﹏⊙b”“⊙﹏⊙b”“⊙﹏⊙b”
喊了没动静,端菜的女服务员迷惑半天,然后连同这表情和行为都很怪异的七人一起汗……
“⊙﹏⊙b”
[学期末……]
期末考试的开始意味着暑假近在咫尺,大一新生们的心里是碧空万里。
心情好,天气却不怎么配合。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整个世界都静悄悄。
某位大一女生的心情很另类地和天气一样不堪称道。
她视考场的教室如废墟,视考试时间与成绩如烟云。
此女生独自霜容地玉立在足球场的边缘,任由淡漠的风凌厉地从发间衣间穿梭,然后将其孤独的身影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