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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好”,许凉开玩笑说,顿了顿,她又问,“最近你家人还好吗?”
她问得利落,没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倒让嘉晖蒙了一下,“哦,哦,都好,就是妈妈挺想你的”,嘉晖反应过来,赶紧说道。
他话里有些激动,毕竟头一次听姐姐问起母亲,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们之间的关系有解封的希望?
“最近她特别喜欢小孩子,老爱往福利院跑。我爸爸受了冷落,成天在我耳边抱怨”,嘉晖声音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许凉抿唇笑了笑,“这就好”
嘉晖:“姐姐,你有没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妈妈的?”
许凉脑子里空白了一会儿,搜索不出字句,于是没说话。
嘉晖见好就收,不再逼她,“这样就挺好了,姐姐,你不要有心里负担。我们永远在你背后守着你”,他轻声道。
许凉心里一酸,忽地觉得自己很没道理。
嘉晖他们一家人,从不欠自己什么。
她喉咙梗了梗,控制自己声线不发抖,说:“谢谢”
挂掉电话,她把窗户打开,风从外面涌进来,她想这样把湿润的眼睛吹干。
她知道嘉晖肯定会把自己态度的转变透露给那个人。许凉心里忽地一轻,似乎自己迈过了一道天堑。
在医院住了十来天,盛霜终于从医院回了官邸。既然在这里养胎,样样俱全,索性连月子也一起坐了。
家里又热闹了,每天都能听到小孩子的啼哭声。许凉每天都要去前院看孩子,两个小家伙已经睁开眼,眼睛水亮水亮的,皮肤颜色也没有刚出生那会儿那么红了。
你要是拿个铃铛在它们婴儿床上方摇,它们能盯着铃铛手舞足蹈。
许凉爱得要命,自己大着肚子不敢伸手去抱,每次都是微娘抱着,然后她凑近了去看。
每天她能察觉孩子比昨天又长大了一点,实在让人欣喜。
邢二则成了标准奶爸,孩子哭起来都是由他去哄。只不过常常是这个不哭了,那个又开始了,轮流折腾,几乎眼睛底下的青色就没怎么消过。
可耐不住他欢喜,见人就笑,跟人比谁牙更白似的。老在叶轻蕴面前念叨的一句话就是:“你们家孩子一生下来就有表哥表姐爱护,多幸福”
叶轻蕴就冷笑:“就大那么三四个月,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满孩子爸的嘚瑟劲儿,但对两个宝宝还是疼爱的。直接让人划了块地,给孩子们就近建游乐场。
有了这两个的对比,他更心痒痒地,想着阿凉生下的孩子是个什么样儿。
只不过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他发现自己也有点儿焦虑了,跟邢二以前的发病状况差不多。可又不能让家里人看出来,于是力气都往外使。
叶轻蕴最近忽然爱上了古董收藏,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许凉的切身体会更甚,老是听他说起又去了某某拍卖会,看上了哪件藏品。
还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也顺便拍回来。
许凉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他一出手就是宝宝好几十年的奶粉钱,这个口可不能随便开。
老婆不好这口,叶轻蕴也不在意,随着他收藏的物件越来越多,竟然在收藏界有了一席之地。
因为他眼光很准。不是那种慢慢累积上来的经验,而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对珍玩的感觉。像开挂似的,如果有哪件东西刚买回去,市价立马会成倍地往上翻。
于是别人送了他一个绰号“天眼”。
许凉咂摸着这个外号,越来越觉得好笑,“那不就是二郎神的第三只眼?”
叶轻蕴含笑撇她一眼,“对封神榜这么熟,以后就由你给孩子讲床头故事吧”
玩笑归玩笑,但他与收藏界众多大师级人物过从甚秘却是事实。
最近都在传,叶轻蕴玩儿转了电器行业,收藏界他也要来插一脚。
但前故宫博物院副馆长吴庸却不这样认为。
吴庸就是帮银行鉴定霍家金缕玉衣真伪的专家组组长。他注意到叶轻蕴,是因为对方盯上的藏品都是玉器。
并且叶轻蕴结交的收藏家,大多和玉器有关。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风声鹤唳,受不得一丝的风吹草动。
他没想到叶轻蕴会明目张胆地约自己一起品鉴玉器,邀请函写得很谦逊,但又不乏力度,软硬兼施,让人两难。
去了,难免让人提心吊胆;不去,又显得不够磊落。
思索当中,又接到同行电话,原来是替叶轻蕴当说客,请吴院长务必到场。
吴庸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自己单独赴约,于是当场答应下来。
赴约当天,他仍然穿着一件朴素的中山装,在镜子前照了又照,将扣子扣到最顶端。
他一生同玉作伴,但身上却从不佩戴相关的装饰。看起来像大学里面的老学究。
深吸一口气,吴庸才出门去了约定的地点。
品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