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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子默安慰她：“没关系。”
柯小菲这回可是看明白了，贝伊是故意的，故意要栽她的赃。
冷笑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我上周就开始做了，我电脑上有。要不，我们去对对日期，看到底是谁的文档建得早。”
贝伊答道：“我是这周一开始做的。小菲，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们要核对日期？”
满眼迷惑地望着柯小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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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菲冷笑回答：“为什么？因为你抄袭了我的方案。”
“我没有啊，汤副总，您那天晚上看到的，我没有啊。而且，我本来没好意思拿出来的，就想自己悄悄做做练练手，没想到被汤副总看见了。小菲，为什么会这样？”
柯小菲暗道，她真是没看出来，贝伊太会演戏了。
看她的样子，她根本就是一只无辜的小绵羊，被她这头大灰狼给陷害了。
不想再跟她做口舌上的争辩，人家是早就算计好的，她争不过。
转向汤子默说：“汤副总，我们现在就去电脑上看看日期，真象就大白了。”
汤子默却坐在座位上不肯起身。
他说：“小菲，文档的日期虽然不会变，但是内容是可以修改的。我相信，你的文档是上周建的，也相信贝伊的文档是这周建的。这没用。”
他说的也对，柯小菲无法自辩。
指着贝伊，恼怒地问：“那就是说，你相信她说的话了？”
汤子默答道：“我相信我亲眼看见的。”
柯小菲一个字不说，气呼呼地冲出汤子默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气呼呼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关了电脑，背起包就冲出了公司。
吴增看见她，连忙招呼：“小菲，你去哪？今天周末，晚上一起出去玩吧。”
柯小菲口气很冲地说：“我要去见客户，没时间。”
匆匆出去，到电梯口等电梯。
电梯却偏偏迟迟不来，柯小菲火大，干脆从楼梯口直接冲下去。
她需要发泄。
汤子默的办公室内，贝伊怯怯地问：“汤副总，这是怎么回事？小菲是不是在怪我瞒着她做方案？”
汤副总安慰她：“没有，贝伊，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先回办公室去上班吧。”
“哦，好。”
贝伊低着头走出汤子默的办公室，回到策划办公室。
看见柯小菲空着的办公桌，她不禁得意地一笑。
她要取代柯小菲在公司的地位，还要得到汤子默。
汤子默拿起柯小菲交给他的方案，看了一眼，又烦躁地丢回到办公桌上。
起身，站在窗前，烦躁地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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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慢慢地就浮现出了两年多前，那个女孩的身影。
“汤副总，您看看这份方案行不行？”
“不行。”
女孩明显地受了伤，但她却努力地装出坚强的样子。
她说：“可以告诉我是哪里不行吗？”
“整个都不行，设计理念太陈旧，抓不住顾客的眼球。”
“哦，我重新做。”
女孩匆匆离去，第二天，红着眼睛重新拿了份方案过来。
“汤副总，这份行吗？”
“稍好点，还是不行。”
一次又一次，女孩终于可以坦坦荡荡地来到他面前，不用他吩咐就在他对面坐下，大大方方地跟他探讨。
她可以自信地坐在客户面前，游刃有余地跟他们谈判，巧妙地说服他们采用自己的方案。
“小菲，我看到的是真相吗？”汤子默悄声地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眼前就时不时会闪现出那个倩影。
她总是悄悄的，不着痕迹地出现在他眼前。
在他吃饭的时候，在他对着窗外发呆的时候，甚至是在他做梦的时候。
而他，却只能在她身后默默地关注着她，在人群中默默地听着她的言谈欢笑。
他没有办法，他不能靠近她，他有他的难处。
他想，就这样，默默地关注她一辈子也很好啊。
可是现在，他却气走了她。
也许，他应该包庇她？不揭穿她的作为？
可是，他严谨的工作态度不允许他这么做。别的事情他都可以包庇她，唯独工作不行。
柯小菲冲到中正大厦下面，也不知道该去哪，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
走了不知多远，她终于在一个小公园的一张石凳上坐下来。
这一路的快步行走，怒火终于平息了不少，她开始冷静下来，思索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经常不在办公室，一定是贝伊窃取了她电脑中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