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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菲安静地等待着。
汤子默放下电话没多久，贝伊便走了进来。
她小心地敲了敲门，站在门口唤：“汤副总。”
“进来，”汤子默说，“贝伊，你过来看看这两份文档。小菲，你也看看。”
“好的。”
贝伊不动声色地走到汤子默旁边，看向他的电脑。
看了一会，她惊奇地问：“汤副总，我记得昨晚我只发了一份文档给你，怎么我原先做得还不够详细的那份草稿也在您这儿？”
顿了一下，赧颜说：“是不是我发错了，发了两份给您？真是不好意思。”
汤子默不置可否，问柯小菲：“小菲，你怎么看？”
柯小菲不答反问：“汤副总，您怎么看这件事呢？”
汤子默沉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位下属，十指交握。
“上周五，我的面前出现了两份一样的方案。今天，我面前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这两份文档，一份是小菲做的，一份是贝伊做的。你们自己说，这是怎么回事？”
贝伊面上露出惊异之色，难以置信般看着柯小菲。
好一会她才质问般地说：“小菲，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前辈，我从来都是很尊重你的。就算是上周五发生了那种事情，我都没有跟你计较，没有防备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
柯小菲冷笑不语，她要听听汤子默的说法。
贝伊又转向汤子默说：“汤副总，这份文档真的是我做的。我，我不想跟小菲作对，可是她再而三这样，实在有点，让人无法接受。幸好我昨晚发了份文档给你，否则真是要说不清楚了。”
别想在她面前玩阴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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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菲冷笑，什么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的人是自己。
如果不是这次早有准备，只怕说不清楚的人还是自己，象上周五一样。
汤子默转而问柯小菲：“小菲，你这儿怎会有这份文档呢？这份文档是从哪来的？”
柯小菲一听他这话就生气。
他居然这样问，问她这份文档是从哪来的，莫非他已经认定了这份文档是她盗窃来的？
这个公司真是要呆不下去了。
柯小菲傲然回答：“哪来的？当然是脑袋里想到的，然后用手打出来的。”
贝伊一直盯着柯小菲，她的脸上现出愤慨之色。
指着柯小菲责问：“小菲，做人不能这样，无耻。我本来不想用这两个字的，因为我一直尊敬你，这是你逼我这样说的。”
柯小菲好笑，她头一回见识到了，什么叫演技高明。
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无耻的人居然指责别人无耻，真是太可笑了。
柯上菲戏弄地看着她问：“那你说，这文档不是我自己想出来，是从哪来的？”
贝伊摇着头说：“小菲，你还在装吗？你明知故问。”
转而对汤子默说：“汤副总，这件事一而再地发生，我不能再容忍了，只能冒犯小菲前辈了。前天，从时代大厦回来后，我就一直在构思着这个推广计划。想了一个晚上，前天晚上都没怎么睡觉，一直在想这件事。”
“嗯，然后呢？”汤子默问。
贝伊愤慨地说：“然后，昨天早上，小菲问我，这个计划想好了没有。我说已经想好了，正打算写出来。小菲便问我，我的计划是怎样的，她说，时代集团要我们要提供不同的方案，我们两个最好沟通一下，别弄出两份大同小异的方案，做无用功。所以，我就把我的想法全都告诉她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
一长串的话，贝伊一口气说完，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柯小菲嘲弄地问：“贝伊，这些话你说得很顺溜啊，是不是事先演练过很多遍了？”
“冤枉啊，汤副总，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贝伊向汤子默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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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副总，您要相信我，我昨晚一直在加班。我知道自己经验不够丰富，所以想着勤能补绌，多努力就能提高自己，我花了很多工夫才做好这个方案的。”
她知道汤子默喜欢有上进心的员工，所以这样标榜自己。
汤子默面无表情地说：“提高自己没错，但是要讲究方式方法。”
他的话意思太模糊，贝伊一时摸不准他的心思。
心突突地跳着，不敢再多言。
言多必失，她怕自己说错了话。
柯小菲偏偏问她：“贝伊，你说够了没有？”
贝伊摇摇头：“我该说的基本都说了。小菲，你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