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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留流跟叶风走在街上，随口问了一句。
“我跟她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刘留流戏谑地笑了一下：“如果换做是刘鑫，你会放过他吗？”
“不会。”
这个回答，叶风没有任何犹豫。
“你还真是会怜香惜玉啊。”
“什么？”叶风解释说，“刘鑫打伤过高雯，我为什么要放过他。”
“······”
这个理由，好像有点牵强。
“喂，你带我去哪？”叶风跟着刘留流差不多跨越了半个S市，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
“你上次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咬单君年吗？”刘留流说道，“其实，我以前咬过一个人，他跟单君年一样，也是个绝症病人。”
当时那个人也求了刘留流很久，但那一次，刘留流心软了，咬了他，把他变成僵尸。
叶风看到三四个人围殴一个人，打算上去帮忙，却被刘留流拦住了。
什么情况，见死不救啊？
那三四个人把那个人踹倒，扑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他就是那个病人？”
叶风在那个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僵尸煞气。
刘留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可能是那些人打累了，狠狠地撂下几句话，走了。
刘留流走过去，问道：“没事吧？”
那人看到刘留流，眼中透出一些怨恨，径直离开。
“吼——”
叶风拦住他那个人，在他面前变身僵尸。
那人看着叶风，停住了脚步。
“不是你求他把你变成僵尸的吗？为什么又要恨他？”
那人狠狠说道：“是，是我求他把我面前僵尸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是很感激他，感谢他给我永生。但你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你，你就会知道，永生，原来TM的什么都不是。”
“······”
叶风心中一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却什么也做不了，那种感觉，应该会很痛苦吧。
“你没想过把他们也变成僵尸吗？”叶风问道。
“你做僵尸多久了？一年，还是两年？”那人嘲讽地看着叶风，“等你做了十年僵尸之后，再来跟我说这句话。”
那人经过叶风身边，一字一句说道：“以前我把他当做我的再生父母，现在，我恨不得他马上死。”
“······”
叶风看着那个人慢慢走远，轻声叹息一下。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咬单君年了？”刘留流说道，“我不希望单君年变成下一个他。”
这个世界，麻烦的事情还真多！
······